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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乳房影院 七月的江州

    七月的江州,正是一年之中最為炎熱的季節(jié),白天的溫度得四十五上下,要不怎么江州還有個火爐子的別稱呢;

    江州西城一個規(guī)模不大的城中村路口邊上,卻有那么一個在這四十五的氣溫下還穿著一件杏黃-色的昵大衣的男人;

    這個人在這個城中村,那是是個人都認識的,雖然是都不知道叫個什么名字,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將其稱之為瘋子;

    想想也是,在這七月四十五度氣溫還穿著昵大衣的人,恐怕也可以確定不是普通人;既然不是普通人,那自然就是瘋子;照著世俗的約定成俗,一般而言都是這樣劃分的;

    世俗大眾的眼光,有時候也并不像官方宣傳的‘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那般;

    就拿這個在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穿著昵大衣的瘋子說;

    這個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穿著昵大衣的瘋子,在這個城中村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身上的那件杏黃-色的昵大衣,其實是漿洗得很干凈的,至于所用面料手工的價值雖然不說千金,按通用的貨幣計算也是以萬為單位往上加的價格,當然這個不強求居住在城中村的人還能夠對這些有著足夠的認識,但是漿洗得干凈這一點也是被人們所忽視的;

    其實這個在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身穿昵大衣的男人,并不是只在這天熱的時候才這樣的,而是這一年的三百六十五或是三百六十六天里都是穿著這么一件杏黃-色的昵大衣的;

    除此之外,這個中年男人還戴著一幅無邊框的眼鏡,再加上地中海的發(fā)型,如果再能注意到這個中年男人其實并不像通俗所講的瘋子那樣的將自己弄得很臟,相反還是與常人一樣每天胡子都刮得干凈,也是有著正常的洗漱;

    以上綜合來看,這個在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穿著昵大衣的中年男人,還挺有那某個企業(yè)高管或是離這城中村最近的大學里的某個學究的人模狗樣兒;

    當然,這并不是說這個在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穿著昵大衣的中年男人就是個正常人,事實上這個這個在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穿著昵大衣的中年男人是只身著那么一件昵大衣,里邊是沒有衣物的,簡單來講就是光著的里邊,外穿著一件昵大衣而已;

    這樣看來,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而事實上在這附近居住的人都知道這個在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穿著昵大衣的中年男人就是個瘋子;

    這個在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穿著昵大衣的中年男人每天都會在這城中村入口處的那個簡易的菜市場里閑狂,也不知道在逛個什么;除了閑狂,就是蹲在那進入這個城中村必經的路口,像是在等某個人,又像是個瘋子跟那兒閑呆著;或許這就是所謂瘋子的思維不能以常理去猜測;

    今年的江州特別的熱,或者說這一天特別的熱,那個在七月流火時節(jié)還穿著昵大衣的中年男人,或者簡稱為那個瘋子一如平日一樣的行為方式,早早的跟菜市口閑逛一圈,然后就蹲到那個路口,跟路邊拾了個煙頭,然后從那昵大衣的兜里掏出了打火機,燃上煙,極享受的模樣;

    所謂一個煙屁股當個肥雞母,看那個瘋子那享受的模樣,想來就是這樣的切實感覺吧;

    正當那個瘋子享受著的時候,一個看穿著打扮明顯是這城中村里的中年婦女遞給他一個塑料袋,里邊兒有裝著幾個饅頭或是包子,似乎還有一個雞蛋和豆汁兒之類的;

    那個瘋子接過那中年婦女遞給他的早餐,同時那個中年婦女又將兩包香煙直接塞到了那個瘋子的昵大衣的衣兜里,然后那中年婦女便轉身離開;

    這一幕其實也是常見,或者應該說每天都會上演;

    一個中年婦女遞給那個瘋子吃食,外加兩盒香煙,然后離開,期間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

    而那個中年婦女,其實住在這個城中村的人都認識,是這城中村的一個所謂房租老板兒,出租房屋給外來務工人員的,同時開著一個小賣部兼麻將館;

    有人問過那個中年婦女,也可以稱為房租老板娘,或者通俗來講稱為包租婆;

    有人問過這個包租婆,那個瘋子是什么人,為什么她每天都去給那個瘋子送吃食還有香煙;

    包租婆的回答是,那個瘋子是她的一個遠房親戚;因為家中變故,有些神志不清,出于同情或者是親情,反正養(yǎng)著也花不了一間房的房租,也就養(yǎng)著了;

    包租婆雖然是這樣說的,但其他的租客卻在背后說那是包租婆的男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對此,包租婆也聽到過這樣的議論,卻從來不去解釋;至于這城中村里其他的包租公婆,卻從來不跟人閑言碎語這件事,也從來不去理會那個瘋子,就像是那個瘋子跟本就不存在一樣;

    這一天也是很正常再普通不過的一天,那個瘋子接過包婆租遞給他的早餐就跟那兒小口的吃著,看那慢條斯理的模樣,著實不像是一個溫飽不知的瘋子;

    正當那個瘋子跟那兒蹲著的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同時也不時的四處張望,也不知道在看個什么;

    當那個瘋子又一次張望的時候,他看到底一輛車在他面前不遠的路口停了下來;然后從車里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看不太清楚臉;留著過肩長發(fā),但身著黑色短袖襯衫,襯衫的紐扣故意的散開三顆;同色的西褲,褲線筆直,腳上蹬著一雙甩尖子皮鞋;

    看這模樣,留長發(fā)的還真不一定就是女人;這從車上下來的這留著長發(fā),卻一看就是個男人;

    只是那留著長發(fā)的男人這身打扮卻是有些過時的,或者說這樣的打扮倒是挺像幾年或是十年前那在江湖里倒高不底的混混兒的著裝;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下車之后,似是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路邊的那個瘋子,畢竟在這樣炎熱的天氣里,那還身著昵大衣的穿著打扮,那確實是不想引人注意都不行;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看到了那個瘋子的存子,然后便是大步的走了過去;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剛走開,車里又下來一個男人,卻并沒有跟著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一起過去,只是站在哪兒,看模樣似個跟班或是護衛(wèi)的模樣;

    不需要什么時間,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就走到到了那個瘋子的面前,然后抬起腿就是一腳的將那個瘋子給踹倒在地;

    與此同時,那個瘋子在被踹倒的同時,自然而然的就丟掉了手上的早餐;不過那個瘋子卻并沒有因為被人給一腳踹倒在地,導致早餐丟失而發(fā)狂;

    那個瘋子被人踹倒在地,不僅是沒有發(fā)狂,反而是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自內心深處所發(fā)出的一種久違了的感觸笑容;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將瘋子踹倒之后,看著那瘋子還跟那兒笑,這就跟那兒逗玩似的說道:“唉,包子好吃嗎?”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這樣做,導致了路口邊上正在等客的幾個摩的師傅跟那兒有說有笑,看著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跟那兒逗瘋子玩;

    那個瘋子還是那樣的笑著,在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問話之后回答到底:“少爺,您這是說笑呢,就這破玩意兒,那是人吃的嗎?”

    “怎么著?還不能說了?”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毫不客氣的說著;

    “那敢呢,您大少爺就是咱們的天,有誰敢違抗天意;”那個瘋子還是那笑著的模樣的說著;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看著那個瘋子跟那兒多嘴,抬腿就是又是一腳踹過去;對此,那瘋子也不躲避,任由著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一腳踹在身上;

    又挨了一腳踹的瘋子依然還是那幅笑著的模樣,一點也沒有發(fā)狂的跡像;

    看著那個瘋子那笑著的模樣,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還穿著這衣服呢?也不嫌熱得慌;”

    隨著這話,那個瘋子終是收起了笑臉,變得有些悲傷模樣;

    看著那個瘋子的變化,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還是那幅不客氣的語調說道:“走了,回去,在這兒丟人現眼;要是讓四姐看到的話,還不把你剁成餡,拿來包了抄手兒;”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的話剛落音,那個瘋子頓時就沖了起來,跟那兒說道:“四姐回來了?”

    “沒有;”見著那瘋子這般的反應,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跟那兒沒好氣兒的說道;

    隨著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的話音剛落,那瘋子頓時又萎了下去,滿是悲傷模樣兒;

    看著瘋子這樣的快速變化,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接著又說了一句:“已經通知了,就這兩天就回來了;”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話音落下,那瘋子頓時就有了精神,跟那兒又是笑了起來,不過眼框里卻多了些清淚跟那兒打轉;

    看著那瘋子跟那兒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的跟那兒收起了玩笑模樣,頗為認真的說道:“收拾一下,該動彈了;”

    “是;”那瘋子亦是認真的回答道;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看著那瘋子這般模樣,臉上堆起一個笑,然后就轉身走開,只是在這轉身之后就跟那兒又說多了一句:“里邊去找塊布遮一下,看著脹眼睛;”

    說完,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就徑直的上車,不過卻并沒有離開;

    那瘋子看著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上車后,跟那兒從昵大衣的兜里掏出電話,接通后說道:“少爺回來,現在就在路口;”

    說完那瘋子就準備掛掉電話,似是想起了什么,跟那兒以趕緊著補充了一句:“順便幫我拿一套衣服;”

    那瘋子在說完之后,跟那兒臉上堆起笑容,然后燃上煙,看著不遠處那輛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就一支煙的時間,那個給瘋子送早餐吃食的包租婆便趕了過來,直接就走到瘋子的面前,隨手將一個布包扔給了瘋子,同時問道:“少爺在哪兒?”

    那瘋子接著布包,轉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瞬間就明白,然后理也不理那個瘋子,直接走向路邊那輛車;

    原本在車上的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似乎也有發(fā)現包租婆的到來,同時也下了車,正趕著包租婆走到面前;

    還沒有等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反應過來,包租婆便是一把將其擁在懷中,嘴里還念叨著:“小莊,你終于回來了;”

    說著還有些抽泣,似是有哭了來著;

    那戴著墨鏡,留著長發(fā)的男人被包租婆稱之為小莊,也就是莊風;

    周健逝去,莊風并沒有立即在庭州為周健辦理喪葬,而是又馬不停蹄的趕回江州,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與孟袁華或是唐貴誼這些親近之人碰面,就直接趕到這個城中村;

    那個瘋子的名字叫做仉洛,那包租婆的名字叫做應媛,兩人都是莊氏家族的老人了;

    在莊風還是莊氏家族那不成材的世子爺的時候,仉洛與應媛就已經莊氏老爺子所培養(yǎng)的所謂青年才俊;在年齡上,要比莊風長上十來年上下;屬于莊氏家族老資格的家臣;

    后來莊風接掌家族,之所以能夠在那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平息家族內亂,真正做到接掌莊氏家族,其中自然是離不開仉洛和應媛這些人;或者說如仉洛應媛這些人才是莊氏家族真正的立身之本,有著一輩人的感情和培養(yǎng),再有著莊風這年青一輩的重用,那這無論是忠誠或是能力都是無可置疑的;

    后來莊風沖冠一怒,導致莊氏家族分崩離析,仉洛與應媛便到了這個城中村,這一住就是十年;

    仉洛與應緩之所以離開莊風到之城中村待著,并不是拋棄了莊風,而是確如周健所猜想的那樣,莊風確實是謀了一盤大局;

    為了莊風所謂的大局,仉洛與應媛被安置在這江州的城中村,以待莊風再次出現;

    時隔十年,莊風終于出現;十年的等待,應媛見著風就有些忍不住情緒,跟那兒擁抱著莊風,忍不住的抽泣著;

    莊風由著應媛擁著自己,同時也伸出雙手環(huán)著應媛;莊風能夠理解應媛這個時候的情緒發(fā)泄,就如莊風昨年現身江州之后所收攏的那些人一樣,漫無時日的等候,這一等就日十年;

    人生在世有幾個十年?又有誰值得十年的等候?

    難道說他莊風真的就值得十年的等候?這個莊風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這些莊風親近的人卻是真真實實的等候了莊風十年;

    莊風很多時候都有在想這個關于十年的問題,卻總也是想不明白;但是,當莊風每聚攏多一個人的時候,莊風也是忍不住情緒,總是有著哭的沖動;

    莊風強忍著哭出聲的沖動,壓著心中的激蕩,出聲說道:“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莊風雖然是這樣的說著,只是應媛卻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將莊風擁得更緊一些;

    對此,莊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干脆也就不說了;任由著應媛那樣緊擁著自己;

    直到仉洛不知道什么跟邊上說了一句:“應姐啊,再這樣擁著小莊,要是讓人看到的話,恐怕會有些麻煩的;”

    隨著仉洛的話,應媛終于是松開了莊風,然后跟那兒擦了擦臉;轉過身看著仉洛,同時說道:“知道有麻煩還在哪兒看著,上車,走;”

    對此,仉洛只是笑了笑,看了看莊風;

    莊風對仉洛投過來的目光,卻是沒有好氣兒的說道:“讓你穿衣服,不是讓你穿昵大衣;”

    莊風說完,跟那兒轉身就上了車;

    應媛也是看了看仉洛,跟那兒撇了撇嘴,說了一句:“還是脫了光穿大衣順眼;”

    應媛說完,也不去理會仉洛,自顧的上了車;

    對此,仉洛跟那兒原本的微笑,變成了苦瓜臉,一句話也沒有再多說,也是跟著上了車;

    上車之后,駕車的楊霖問道:“去哪兒?”

    莊風似乎早就知道楊霖有此一問,隨意的說了一句回家;畢竟這一路從護州回江州,連北園都沒有去瞅一眼就直接上專列去了庭州,然后在庭州待了四天,又趕緊著趕回江州,同樣是連孟袁華都沒有見,這就直接到的這里;

    現在莊風接到了人,楊霖也不知道莊風這接下來是回庭州還是回家;

    “回家;”莊風隨意的回了一句;

    說完之后,應媛接著話茬說道:“霖子還是那么不喜歡說話???”

    楊霖回了一句:“駕車要專心,應姐你也坐在車上的;”

    聽著楊霖這一句話,應仉洛跟旁邊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似乎是楊霖終于幫他出了一口惡氣;

    應媛也不去理會仉洛,跟那兒繼續(xù)的說道:“霖子的嘴皮變薄了??;”

    這次楊霖沒有回應,跟那兒似乎是真的是在專心的駕車,免得出事兒;

    看著楊霖不回話,應媛又繼續(xù)的說道:“徐衛(wèi),怎么霖子的嘴皮變薄了,你的卻變厚了?記得你可跟霖的性格完全不一樣的?。俊?br/>
    徐衛(wèi)本來是看熱鬧的,現在轉到他的身上,這熱鬧看不成了,跟那兒說道:“應姐,洛哥都是長輩,哪兒有我們做小的說話的份;”

    “喲,喲,你徐衛(wèi)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乖了?”應媛一幅驚訝的模樣說著;

    這話說得,邊上的莊風也是忍不住的跟那兒笑了一聲,然后就發(fā)現應媛正轉頭看著他,然后趕緊著解釋似的說了一句:“我什么也沒有聽到;”

    莊風說完,應媛跟那兒也是笑了起來;

    接著就是應媛跟那兒逗著楊霖徐衛(wèi),再有仉洛不時的與應媛拌個嘴,當仉洛說不過應媛的時候,就拉上莊風一起;莊風更多的時候卻是不怎么說話,只是頗為享受這樣的感覺;

    一路之上,就這樣你說兩句,我嗆一句,不覺時間流逝,這就已經回到了北園;

    在莊風與應媛仉洛到達北園的時候,莊風與應媛仉洛下車,看到孟袁華和唐貴誼已經等在門口;

    孟袁華和唐貴誼看到莊風和應媛仉洛下車,這也是跟著迎了上去,不過卻并沒有上演什么久別重逢的感情戲;

    倒不是孟袁華和唐貴誼不想,而是時機有些不對;

    孟袁華并不認識應媛和仉洛,再加上莊風這幾天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孟袁華就別提心中有想了多少事了都;這再次見著莊風,卻又多了兩個不認識的人,這自然也是將情緒控制住,不咸不淡的生疏模樣;

    而唐貴誼則是因為當年的事,對應媛和仉洛有那么些尷尬;

    當年唐貴誼的幾位叔伯反叛,應媛和仉洛都是跟著莊風一起處理的;特別是仉洛,那更是親手殺了唐貴誼的幾位叔伯;

    并且據唐貴誼在后來所了解得知,其實當年莊風并沒有想好怎么去處理唐貴誼的幾位叔伯;而這個仉洛倒是建議說直接宰掉,以免后患;

    但是莊風卻并沒有答應,哪曾想到,在那晚動手的時候,仉洛卻自做主張的殺掉了唐貴誼的幾位叔伯,而莊風對此卻并沒有責怪;

    其實這也是當年唐貴誼怒而出走的原因之一;

    這隨著時間流逝,唐貴誼與應媛和仉洛也是十幾年沒有見過面;雖然是時到如今,唐貴誼也算是放下了當年的事,但是見著當年親手殺掉自己幾位叔伯的仉洛,卻依然是有那么些恨意的,自然而然的這場面就有那么些尷尬了都;

    莊風看著這場面,也知道這孟袁華和唐貴誼,與這應媛和仉洛都有著那么些生疏尷尬;

    “都進去吧,熱死了都;”莊風跟邊上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說完,也懶得去理會這有些生疏或是尷尬的場面;

    有了莊風的話說出口,那孟袁華和唐貴誼,與應媛和仉洛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跟著莊風進了園子;

    孟袁華和唐貴誼,與應媛和仉洛隨著莊風直接走到花廳,莊風跟那兒毫不顧及形象的,看著桌上那早已備好的涼茶,直接就跟那兒抓著茶壺一通猛灌,一口氣將茶壺給喝干,才似心滿意足的放下茶壺,然后就是直接將自己給摔到了邊上的沙發(fā)上,滿是享受滿足的模樣閉上了眼;

    孟袁華和唐貴誼,與應媛和仉洛四人看著莊風那幅隨意的模樣,不由自的都有了笑容;

    或許吧,莊風只有在自己的家或是在自己最為親近的人面前才會有著這樣的表現,像個孩子般的隨意;

    莊風跟那兒摔在沙發(fā)上,沒有多長的時間便又睜開眼,頗有些疲憊的說道:“這里有誰是外人嗎?”

    孟袁華和唐貴誼,與應媛和仉洛都沒有答話,只是看著莊風;

    “沒有外人,那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難道還要招呼,喝茶喝水,摔沙發(fā),自己個兒隨意,反正我是沒有力了的;”莊風還是那隨意的模樣說著;

    莊風似乎是真的累了,說完就跟那兒又閉上了眼睛,留下孟袁華和唐貴誼,與應媛和仉洛四人跟那兒相互的看著;

    應媛是知道莊風的那些污七八糟的事兒的,自然也就知道孟袁華的存在,以及在莊風心中的位置;

    這看著有些尷尬的場面,應媛轉頭看著孟袁華,同時說道:“可以叫你小妹嗎?”

    孟袁華雖然是不認識應媛,但看莊風那隨意的模樣,自然也是猜到眼前這個人那也是莊風的親近之人;

    既然是莊風的親近之人,孟袁華倒也不介意應緩怎么看她,或者說應媛已是人到中年,叫她孟袁華一聲小妹,倒也不是托大,純屬合情合理;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吧,孟袁華跟那兒點了點頭;

    應媛看著孟袁華有了反應,跟那兒笑著的繼續(xù)說道:“口渴,有沒有什么喝的?”

    到此,孟袁華才算是反應過來;

    她孟袁華如今才是這北園正經言順的主人,既然是身為主人,有客到,自然得招呼不是;

    反應過來的孟袁華,跟那兒就是招呼著侍女,同時也是招呼著說道:“都坐啊,這位可以稱大哥吧,別站著,看你這么熱的天還穿著昵大衣,來脫下來吧;”

    只是這孟袁華這一反應過來,那反應又有些大了;這說到昵大衣的時候,孟袁華自己也才反應過來,剛才在外面還為這個人的穿著有些猜想了,現在這話又說得直了,跟那兒一時也是有些不太好的意思的模樣;

    同時,在孟袁華說著昵大衣的時候,應媛跟邊上也是笑了笑,直到孟袁華說完,應媛才接著話說道:“別管他,他就是個瘋子;”

    應媛這話說完,孟袁華也是有那么些尷尬,不過倒覺著應媛這個還不錯的感覺;

    話既然說到他仉洛身上,仉洛也不客氣,跟那兒脫了昵大衣,同時說道:“莫聽她話,她哄你的;”

    對此,孟袁華一時之間也接不了話,幾乎是下意識的去看莊風,希望莊風搭個腔,結果卻看到莊風跟那兒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只是閉目養(yǎng)神;

    有了孟袁華的話茬在哪兒,應媛和仉洛也算是有了個臺階;

    對于當年的事,應媛和仉洛其實在見著唐貴誼的時候也是有那么些尷尬的,畢竟當年的事就是他們具體參與的;當然,在到北園來的路上,莊風已經將唐貴誼如今的情況提前告知了應媛與仉洛,只是這具體應該怎么去應對,這個莊風沒有說,也沒有必要說;

    應媛和仉洛落坐,唐貴誼也跟著坐下;只是這有那么些當年事夾在里邊,雖然這看似進了一步,都算是落坐安客,卻又是一幅找不著話說的模樣;

    場面有些尷尬,仉洛習慣的掏出煙,也習慣的遞給應媛;

    應媛隨手接過仉洛遞來的煙,跟那兒碰了一下仉洛,然后看了看唐貴誼;

    仉洛倒也是反應快,順手也將煙遞給了唐貴誼;

    唐貴誼看著仉洛遞過來的煙,跟那兒愣了一下,但還是接了過去;

    看著唐貴誼接了煙,仉洛心中算是有松了那么一點點;

    因著當年的事,再加著仉洛本就與唐貴誼有著身份的差距,特別是莊風這十年又是托以重任,現在見著唐貴誼,還真是有些怕因為唐貴誼而壞掉莊風的計劃;

    仉洛看著唐貴誼接了煙,然后隨手又遞給孟袁華;

    以孟袁華的性格,在這樣的生客面前,一般是不抽煙的;見著仉洛遞過來煙,孟袁華正準備拒絕,仉洛跟邊上說了一句:“女孩子抽煙傷身;”

    說完,仉洛就準備是要收回來,結果卻是孟袁華將煙接了過去,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要不說煙是好東西呢?

    當你在一個人的冷夜里,可以借著那煙頭的猩紅來獲取溫暖;

    當你處在一個有些尷尬的生客場面,煙也是可以緩解氣氛的;

    有了煙的調解,這雖然是還是沒有多的可說,卻至少避免了大眼瞪小眼的尷尬,各自玩弄著手中的煙,各自想著些什么;

    就在場面依舊有些沉默的時候,莊風突然說了一句:“給我一支;”

    隨著莊風的聲音,孟袁華和唐貴誼,還有應媛仉洛都是給愣了一下,幾乎在同時四人都轉頭看著莊風,卻看著莊風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莫名間覺著是聽錯了,或者說莊風已經睡著,跟那兒說夢話呢;

    還好的是,孟袁華與莊風在一起這么些時間以來,倒是熟悉了莊風的習慣,也知道莊風這幾天里的奔波,著實是累了;

    以此,孟袁華沒有覺著莊風是在說夢話,跟那兒燃上一支煙,然后直接遞到莊風的嘴里;

    莊風還是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模樣,但卻是微張開了嘴,將孟袁華遞過來的煙給含在嘴里,同時跟那兒就是深吸一氣,然后緩緩的吐出;

    看著莊風那幅大爺的模樣,應媛跟那兒說道:“你看,小莊是越來越會享受了;”

    有了應媛這話,仉洛和唐貴誼都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角的笑了笑;

    “不要在人背后說閑話,我聽著的;”莊風還是那閉眼叼著煙的模樣,跟那兒說了一句;

    “聽著什么了;”應媛接著話說道;

    “你們兩個與老七的恩怨;”莊風還是那閉眼叼著煙的模樣,跟那兒說著;

    說完,應媛和仉洛都轉頭看著唐貴誼,同時也發(fā)現唐貴誼也看著他們兩人;

    “你們三個,各人去外面,要說要打要殺,晚飯前解決掉;”莊風依然是沒有睜開眼睛的說著;

    說完之后,應媛和仉洛還有唐貴誼三人都跟那面面相覷,似乎是不知道莊風這是說真的,還是玩笑;

    莊風似乎有著某種感應一般,似是察覺到底應媛和仉洛還有唐貴誼的心思,跟那兒又是繼續(xù)的說道:“晚飯前要是解決不了,你們三個就都走吧,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我累了,不想看內斗的戲;”

    應媛和仉洛還有唐貴誼三人聽著莊風這話說的,似乎是說真的,而且也是有些動了氣;于是應媛和仉洛還有唐貴誼三人看了看,還真的起身出去了;

    孟袁華看著應媛和仉洛還有唐貴誼三人走了出去,跟那兒想了想,然后說道:“七哥,他們出去了;”

    “華兒啊,我有點累,想睡一會兒;你知會筱魚和鄭善,還有趙義,還有那誰,反正在江州的都叫過來吧,晚上聚一聚;”莊風沒有接孟袁華的話茬,自顧的說著;

    孟袁華聽著莊風的話,跟那兒點著頭,表示記下了;然后,孟袁華又想說什么,只是這還沒有開口,就看到莊風跟那兒頗有些艱難的起身;

    孟袁華看著莊風那起身的艱難,跟那兒去攙扶著莊風;

    莊風好容易的孟袁華的攙扶下終是站了起來,跟那兒就是搖搖晃晃的自個走去臥室休息;

    孟袁華看著莊風那一身疲憊的模樣,本來想說些什么來著,最后還是選擇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