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鎮(zhèn)刑警隊,一號審訊室。
朵玫和胡鐵牛單聊,華小茉給馬可兒打電話,讓她和陳福生幾人采集證據(jù),然后回刑警隊。
胡鐵牛出事,就算陳福生幾人是干凈的,沒人通風(fēng)報信,村民一咋呼,另外四人,肯定直接鉆進(jìn)老鼠洞了。
想要抓他們,必須撬開胡鐵牛的嘴,拿到證據(jù)。
因為他老子的關(guān)系,鎮(zhèn)上的刑警胡鐵牛都認(rèn)識,發(fā)現(xiàn)一直只有華小茉和朵玫兩人出現(xiàn),他微感不妙。
這就是說,這案子不歸鎮(zhèn)上的刑警管,驚動了城里的刑警。
這一切,肯定和田家樂那個二流子有關(guān)。那混蛋,到底在城里干什么,居然認(rèn)識警察,還專門從城里跑來,插手這個破案子。
“小痞子,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不是鎮(zhèn)上的刑警。所以,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把姐惹毛了,直接廢了你,隨便安個罪名,比如逃跑、襲警……”朵玫抓住胡鐵牛的脖子。
“你……你是警察,別亂來啊!”看著朵玫眼底的陰冷之色,胡鐵牛打了一個寒顫,鎮(zhèn)上的警察,百分百的沒人能幫他了。
要是不說,惹毛了這娘們,肯定沒好果子吃,只是砍了那賤貨的果園,大不了賠錢。折財免災(zāi),總比在這兒蹲號子強。
“我是警察,卻不是這兒的地方警察,對于特殊案了,有特權(quán),可以任意處理。”朵玫扒歪監(jiān)視器,掀翻胡鐵牛,用墊子蓋在小腹上,冷笑說,一拳就可以轟得腸子抽筋。
“不要,我說,我什么都說?!焙F牛的額頭,立馬冒冷汗了,這娘們手勁那樣大,要是一直轟小腹,估計腸子都會轟斷,就算不死,也得在醫(yī)院躺幾個月。
“小茉,讓馬可兒幾人等下,不管另外四人是否還在村里,至少要去他們家里看看,通知他們的家人,協(xié)助調(diào)查?!倍涿堤崞鸷F牛,扭頭對華小茉招了招手。
“快說,另外四人是誰?”華小茉急忙進(jìn)了房間,冷冷看著胡鐵牛。
“他們四人,全是我的兄弟。”胡鐵牛說了藍(lán)發(fā)四人的姓名和住的地方。
確認(rèn)消息之后,華小茉立即打給馬可兒,“可兒,你和陳福生四人,分頭行動,去張小勇四人家里看看,在家里的,立即抓回來,不在的,讓他們的家人配合?!?br/>
張小勇,張波的兒子。
張波上次參與了陷害田家樂的事,也被停了職。
張小勇這混子對田家樂懷恨在心,知道田家樂和劉欣雨有關(guān)系,加上胡鐵牛的慫恿,就參加了昨晚的行動。
掐了電話,華小茉返回審訊室,接著審胡鐵牛,正式給他錄口供。
胡鐵牛也爽快,痛快的承認(rèn)了,因為恨劉欣雨,認(rèn)為劉欣雨誣告胡金山,懷恨在心,就要報復(fù)她。
“小痞子,你把屁股洗干凈,等著坐牢吧。你放心,你的四個好兄弟,也會進(jìn)去陪你。不過,他們肯定比你輕。”朵玫拍了拍胡鐵牛的臉。
“為什么?我都招供了,也愿意賠錢,為什么還要坐牢?”胡鐵牛雙頰扭曲,眼里快要噴火了,憤怒盯瞪著朵玫。
“聚眾鬧事,毀壞他人財物,數(shù)額巨大。一畝獼猴桃,平均按畝產(chǎn)6000斤算,紅心獼猴桃的市價,批發(fā)價也是5、6塊。按5塊算,你自己算算,這是多少錢?”朵玫冷笑。
“這?”胡鐵牛臉色灰敗,眼中浮起了絕望之色,這也太坑爹了,獼猴桃剛掛果,球錢不值,這樣算太狠了。
一畝6000斤,每斤5塊,就是3萬塊,6畝地就是18萬。這數(shù)額確實不小,加上聚眾鬧事,他又是首惡,要是判重了,就算不頂格,可以判他兩年或更多。
……
市刑警隊,秘密審訊室。
為了麻痹張海峰和黃玉琳,其他涉嫌嫖娼的人,仍舊關(guān)著,由那些臨時抽調(diào)來的警察在審,反正都是做做樣子,不管結(jié)局如何,都沒人關(guān)心。
這些人之中,只有李明輝有用。
所以,除了專案組的人之外,其他警察不能接觸李明輝,甚至不知道李明輝還在局子里,而且在秘密審訊室。
面對李明輝只承認(rèn)去山莊按摩的說法,沈一娜感到無力,真想暴打這個混蛋一頓,可抓他的罪名是涉嫌嫖娼,顯然不能刑訊逼供。
更重要的是,4時之后得放了李明輝。
無奈之下,只能相信田家樂,試試他的“催眠術(shù)”。
田家樂趕到之時,沈一娜還在和李明輝磨牙,就是問不出別的消息。
恰在此時,田家樂接到秋紅葉的電話。
秋紅葉說,和馬興武聯(lián)系的人,是李明輝的發(fā)小,叫羅建華。
簡單的說,只要現(xiàn)在抓了羅建華,打開他的嘴,就能逼李明輝交代一切。
“親愛的,暫時不用動羅建華,晚上再說吧,我有辦法讓李明輝開金口?!碧锛覙范趲拙洌穗娫?。
田家樂進(jìn)了秘密審訊室,直接把沈一娜請了出去。
到了門口,沈一娜一把拽緊他的胳膊,撒嬌的說,“老公,我想見識一下,你的催眠術(shù)有多厲害?!?br/>
“催眠術(shù)不厲害,你老公那個厲害,要不要見識?”田家樂將女孩摟在懷里,貼著小腹蹭了起來。
“厲害有屁用,現(xiàn)在不又能用。討厭!每次都弄得人家心癢癢的。”沈一娜隔著褲子,一把抓住,用力的掐。
“真能用了,你一個人,恐怕扛不住。你以為,你老公這個是吃素的???”田家樂沿著工作服,爪子麻利的鉆了進(jìn)去,抓在手里捏了起來。
“壞老公,輕點嘛!捏壞了,還是你的哦?!鄙蛞荒入p頰泛紅,扭著小腹蹭了起來,拉開褲子,小手鉆了進(jìn)去。
“我是醫(yī)生,真的壞了,修好就是。”田家樂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扒開罩子,握在掌心,輕輕的揉著。
“老公,我想了,特別想,為什么啊?”沈一娜連咽了幾口唾沫,感覺靈魂都空虛了,特別想充實起來,讓靈魂都飛舞。
“是不是大姨媽要來了?”田家樂爪子下移,滑下去探了探,抽出湊在鼻子下聞了聞,沒有異味,也沒血腥味,應(yīng)該不是大姨媽要來了。
“今晚或明天,難怪早上特別想你,尤其是……”沈一娜雙頰通紅,在耳邊羞澀呢喃:有會兒,真的好想放進(jìn)去,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