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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幼女妹妹屁眼小 質(zhì)子府平日來人

    質(zhì)子府平日來人不少,可到梁意舒這兒來的,不過幾人罷了。

    如今,梁意舒的院落倒是熱鬧了起來了。

    沈云傾坐在椅子上,喝著水,瞧著一旁的蕭羽寒。

    蕭羽寒正數(shù)落著楚韻。

    楚韻自知有錯,低著頭在那兒不說話,偶爾委屈的嘟囔一聲。

    “羽寒,如今我都知道了,你再說韻兒,也沒什么意義了不是?!鄙蛟苾A給蕭羽寒倒了水,笑道:“說起來,也算是我套了韻兒的話?!?br/>
    “還是嫂嫂好?!背嵹s緊靠在沈云傾懷中,笑看著她。

    好不容易有人為她說話了,她可是趕緊投入沈云傾的懷抱了。

    蕭羽寒微微蹙眉,這才搖了搖頭,不再說下去了。

    聽洛成說,梁意舒這功夫在書房,與阿翎一起呢。

    他退下去沒一會兒。

    梁意舒就帶著阿翎過來了。

    雖說阿翎是細作,不過看起來,如今兩個人的感情倒是不錯的。

    不說恩愛有加,琴瑟和鳴,也是相差不遠的。

    起碼,面上是這樣的。

    看到沈云傾的時候,梁意舒有些吃驚,很快,他輕笑一聲,帶著阿翎給幾個人見了禮。

    他的銳氣,早就在大楚,磨盡了……

    “你們怎么來了?”他坐在蕭羽寒身邊,雖然是問著他們,卻一直看著阿翎,握著她的手。

    沈云傾沒有對上他的目光,不知他這是真情還是假意,不過若是他真的與阿翎情投意合,那真是一樁好事。

    “大梁那邊的事,你都知道了嗎?”沈云傾微微蹙眉,看著梁意舒。

    梁意舒毫不在乎,輕笑一聲:“大梁的事,我知不知道,有什么意義?”

    他看著沈云傾。

    眼中除了頹唐,再無其他。

    沈云傾一怔,好久不來質(zhì)子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能讓他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意舒兄這話不對?!笔捰鸷畔卤K,笑著說道:“有沒有意義那是后話,知不知道,還是重要的?!?br/>
    蕭羽寒的語氣中,帶了些不分明的情緒。

    沈云傾雖然聽不太明顯,可是看到梁意舒明顯變了臉色,就明白了,他變成這樣,怕是和梁意舒脫不了關(guān)系吧。

    她微微蹙眉……

    “意舒,有些話……我想和你單獨聊聊?!鄙蛟苾A站起身,看向梁意舒。

    梁意舒一怔,站起身時,阿翎想要松開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拽住。

    沈云傾有些驚訝。

    蕭羽寒聽出了沈云傾話中的意思,也知道剛剛自己的情緒實在是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

    楚韻看向沈云傾,笑道:“嫂嫂,別忘了提醒他?!?br/>
    “好,嫂嫂知道了?!鄙蛟苾A笑著點了點頭。

    她與梁意舒,還有阿翎,一同離開了屋子。

    梁意舒這院落不小,后面就是一個小的花園。

    阿翎掙脫了梁意舒的手,福身道:“二皇子與沈側(cè)妃既有話說,阿翎還是……”

    “無妨,沒什么聽不得的?!绷阂馐胬氖?,走在沈云傾身邊。

    沈云傾搖了搖頭,無奈:“你知不知道……邊關(guān)的事。”

    “知道?!?br/>
    “是阿翎告訴你的?”

    “是?!?br/>
    沈云傾有些驚訝的看著阿翎。

    這才多久的功夫,她竟然就這樣幫著梁意舒了。

    梁意舒明明知道……她已經(jīng)是建安王的側(cè)王妃了,還對她沒有絲毫的防備……

    “你不怕……我告訴王爺?!蔽铱粗Ⅳ?。

    “怕……”阿翎笑著:“可阿翎喜歡和他在一起?!?br/>
    細作大多從小訓練。

    看似最是冷血無情,實際上,內(nèi)心中總有一處是最細膩柔軟的。

    也許她們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主子,可對于給過她們溫暖的人,卻也是永遠放不下的。

    “邊關(guān)的事,你既然知道了,那想必,你也猜到了永華公主的來意?!鄙蛟苾A看著梁意舒。

    他的聰慧,不會想不到那點。

    梁意舒點了點頭,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太子既然主戰(zhàn),自然需要宣戰(zhàn)的由頭,而我,就是那個由頭。”

    ————

    回到王府,沈云傾坐在臥房,心中越發(fā)的煩亂。

    梁意舒都明白。

    他明白自己的處境,也明白自己今后要面對的是什么。

    “主子……”云晞進了屋子,給沈云傾送了羹湯進來,放在桌子上:“您從質(zhì)子府回來,就一直這樣魂不守舍的……”

    何止是魂不守舍。

    和她說話,她都沒有反應(yīng)。

    沈云傾輕笑一聲,仍舊自顧自的想著。

    梁意舒和阿翎,真的是真心相愛,真的是緣份使然?

    阿翎是一個優(yōu)秀的細作。

    梁意舒又是一個那樣驕傲的皇子。

    怎么短短幾個月的功夫。

    阿翎背叛了楚修琰,將邊關(guān)的戰(zhàn)爭,朝堂的局勢,都說與了梁意舒。

    梁意舒怎么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變得恭敬順從了……甚至對自己的命運,也不在乎半分了。

    這樣的轉(zhuǎn)變,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主子……主子!”云晞趴在她耳邊,微微提了聲音,喚道。

    沈云傾回過神。

    云晞無奈的扶額:“主子,您要是再想,這羹湯可就涼了……”

    沈云傾正要反駁……

    “云晞?wù)f的不錯,你這走神未免太入迷了些。”

    側(cè)頭一看,嚴子殊輕笑著進來。

    脫下披風,隨手放在了一旁,坐在了沈云傾身邊。

    云晞福了福身,離開了屋子,不過卻特意開了門,免得有人搬弄是非。

    嚴子殊把羹湯端到沈云傾面前:“抓緊喝吧,想不明白的事情,要么說出來與人一同商量,要么,干脆不要自尋煩惱。”

    沈云傾端著羹湯。

    嚴子殊的話,她明白。

    只是……

    “子殊,我能相信你嗎?”沈云傾喝了一口湯,便放在了桌子上。

    她沒有半分笑容,更不帶一絲玩笑,看著嚴子殊。

    嚴子殊也收斂了笑容:“你若是信我,我便是能相信的。”

    沈云傾輕笑,索性也不自個兒想得難受。

    梁意舒的事,她與嚴子殊說了。

    嚴子殊聽后,微微蹙眉:“梁意舒真的這么說?”

    “嗯。”沈云傾點了點頭。

    她也不相信,可是梁意舒確實是這么說的。

    沈云傾問他,打算如何防著太子他們。

    梁意舒卻說,為何要防,求之不得……

    “壞了……”嚴子殊趕緊站起身,就向外走去,甚至來不及和沈云傾解釋什么。

    沈云傾一怔,追了出去:“子殊,怎么了?”

    嚴子殊緊皺著眉頭:“今兒有幾批大梁和秦國的商隊從錦城離開?!?br/>
    沈云傾一聽,一下便明白了嚴子殊的意思。

    若是所料不差……

    梁意舒怕是會隨著這幾個商隊,離開錦城。

    到那時,太子主戰(zhàn),肯定是會借著這個由頭,向大梁發(fā)起進攻……

    “云晞,趕緊去叫云染過來?!鄙蛟苾A走到云晞面前,壓低了聲音:“你們兩人,一個去東城門,一個去西城門,記住了,看到梁意舒,無論如何,把他攔下來?!?br/>
    “諾?!痹茣勎⑽⒐?,趕緊去找了沈云染。

    嚴子殊和沈云傾他們先去了質(zhì)子府,卻發(fā)現(xiàn)蕭羽寒正在屋中,已是不省人事。

    喚了守衛(wèi)進來照顧他。

    兩人去了梁意舒的院落,果然是人去樓空……

    “我去南城門?!眹雷邮夥砩像R。

    沈云傾點了點頭,也上了馬,向北城門過去了。

    ————

    錦城城門處進出的人都是不少的。

    沈云傾站在城門處,她身為側(cè)王妃,自然是不便隨便拋頭露面的,于是便帶了斗篷。

    她拿著側(cè)王妃的令牌過來,守衛(wèi)們自然也是讓她一同檢查的。

    梁意舒他們到底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城門處,人來人往。

    沈云傾看過一輛有一輛馬車,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沈云傾心下焦急……

    拉過一旁的守衛(wèi):“之后再有商隊過來,一律扣下,等我過來?!?br/>
    “是,大人。”那守衛(wèi)唯唯諾諾的說道。

    沈云傾連忙騎了馬,去了南城門……

    與嚴子殊匯合時,兩人相視一眼,都是搖了搖頭。

    沒有……

    這個時辰,怕是……沒有可能了。

    兩人一同去了東城門和西城門。

    云晞和沈云染都沒有看到梁意舒。

    “來不及了?!眹雷邮鈸u頭輕嘆:“他既然能出了錦城,定是有人背后相助,到時山高水長,哪有可能截下他了?!?br/>
    沈云傾苦笑……

    原來,梁意舒的求之不得,是這個意思。

    原來,他要的,就是大梁和大楚……兵戎相見。

    “回王府吧?!鄙蛟苾A遙看著大梁的方向。

    不知梁意舒是否一路回了大梁。

    也不知……這大楚和大梁這一戰(zhàn),結(jié)果如何。

    一路上,錦城已經(jīng)可以看出一些不同了,不時有士兵來去。

    嚴子殊拉過來問,卻得知他們不過奉命行事,不知為何。

    直到回了王府。

    看到楚修琰陰沉著臉色的一刻,沈云傾知道,梁意舒逃跑的事情,怕是楚帝已經(jīng)知道了。

    書房中,楚修琰大發(fā)脾氣。

    嚴子殊進去奪過他正要摔的瓶子:“就這么大點的事兒,你就這么沉不住氣?!?br/>
    “這么大點的事兒?”楚修琰搖了搖頭,手撐著桌子:“且不說大楚如今不適合打仗,就說楚修合的封地,可是在邊關(guān)附近,一旦和大梁開戰(zhàn),他大發(fā)國難財,到時……”

    末了,楚修琰一怔,側(cè)頭看著嚴子殊:“你……知道他逃跑了?”

    嚴子殊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楚修琰又看向沈云傾。

    沈云傾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最后,也只能低了頭,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