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默等百名內(nèi)的弟子登上高臺,行禮見過諸位宗門高層之后,便被安排到諸位高層身后,面對眾外門弟子站立著。
俯視著下方的人頭聳動,張默此時心中生出一股豪情,此時他仿佛高高在上,那些資質(zhì)比他好的人,此時卻只能仰望著他。在殘酷的修道世界中,只有實力強大,才能得到地位與尊重,此刻他有了更為深刻的體會。
下方那些百名之外的弟子們,看著臺上的張默等人,臉上盡是艷羨之色,而與此同時,有兩人是最吸引人的注意力的,那便是張默與柳素素。
他們都在外門弟子中頗有名氣,柳素素是因為美貌和強大實力而出名,張默卻是因為得罪了第二核心弟子劉明杰而出名。
看到張默的身影竟然在高臺之上,許多知道他的人,開始驚訝與及難以置信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充滿了懷疑和不信,還有的便是震驚與嫉妒,議論紛紛,議論不止。
“我沒看錯吧?那個竟然是張默?他竟然沒有死在永夜世界,而且如今竟然也跑到高臺上去了,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會是出現(xiàn)幻覺了吧?”
“咦!那個果然是張默?他能活著回來已是走了****運,要說他能擠入前百名,我是萬萬不信的!”
“你看排名榜,他竟然排在了第九十七名!這怎么可能?這排名榜不會是搞錯了吧?”
“張默?就是那個據(jù)說得罪了第二核心弟子劉明杰的張默?不是都說他是資質(zhì)中下的廢物嗎?他怎么可能擠入百名之內(nèi)?”
“不!決不可能的!張默的資質(zhì)低下眾所周知,而且根本沒有人會追隨他,他怎么可能進入百名之內(nèi)?定是這榜單搞錯了!要不然就是他作弊!”
“作弊?這永夜試煉除了依靠追隨者幫助之外?還有其他的作弊手段?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如何作弊,這我也不知道,但是張默他怎么可能擠入百名之內(nèi)呢?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哼!我倒是認為是我們之前太小看那張默了,不知道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他得罪了第二核心弟子劉明杰之后,竟然好好活到了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有,而且行事比以往囂張了許多,功績堂之前掌摑譚玉,獸潮任務中黃朗之死怕都是與他有關(guān)……或許他只是隱藏得很深,暗中有什么強大的依仗也說不定!”
“那柳素素的實力是外門弟子中公認的,她能進入百名之內(nèi),相信大家都比較信服,但是若說那張默也能憑自身能力進入百名之內(nèi),我是如何都不會相信的,他的資質(zhì)只有中下,怎么可能?不!我絕不相信!”
而在人群之中,柯武與譚玉也是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高臺之上的張默。
柯武臉色極為陰沉,身為宗門重點培養(yǎng)弟子的他,比其他人對永夜試煉知道得更為清楚,排行榜是決然不會出錯的,所以他也相信張默擠入百名之內(nèi)是真實的,但也就是相信,所以才讓他覺得更加難堪,覺得自己尊嚴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柯武排名在一百五十六名,而曾經(jīng)被他瞧不起的張默,在進入永夜世界之前,他信誓旦旦說可以猶如捏死螞蟻一般捏死的張默,竟然擠入了百名之內(nèi),這一對比之下,他覺得自己簡直是無地自容了!是以,他看著張默的目光,竟?jié)M是嫉恨之色。
而在他身后的譚玉,卻是更難以接受了,功績堂門口那掌摑之辱,令他顏面盡失,在眾多外門弟子面前抬不起頭來,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報復,他也早就認為張默定是死在了永夜世界之中,而如今張默不僅好好地活著,而且還擠入了百名之內(nèi),站在高臺之上。
譚玉情緒變得極為激動,滿臉的怨毒與難于置信,最后盡情緒有些失控起來,尖聲大叫道:“不!不可能!那張默只有中下資質(zhì),怎么可能排在第九十七名?一定是排行榜出錯了!一定是的!”
“啪!”
譚玉話音剛落,眾人便聽見一聲極為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隨后便見譚玉口吐牙齒鮮血,飛退幾十米,并且撞倒了身后眾多人。
眾人看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那刑罰堂長老向天正,在譚玉話音剛落之時,便在高臺上隨手一揮,相隔數(shù)百米,竟隔空一個巴掌打在了譚玉臉上,隨后便聽他威嚴怒喝道:
“什么人竟敢在此聒噪喧嘩!每次試煉都是由我刑罰堂主持,排行榜是絕不可能出錯的!你是什么東西?竟敢質(zhì)疑我刑罰堂,質(zhì)疑我向天正不成?還有……你一個沒有進入百名之內(nèi)的人,又有什么資格質(zhì)疑百名之內(nèi)的人?要再敢胡言亂語,我定然當場廢除你的修為根基,驅(qū)逐出宗!”
譚玉半邊臉高高腫起,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驚恐,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含糊不清地求饒道:“弟……弟子,知錯了。求向長老開恩……饒命。弟子,再……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哼!”向天正冷哼一聲,便再也沒去理會還在那哆嗦跪著的譚玉。
向天正這一巴掌,不僅打怕了譚玉,也打醒了眾多外門弟子,此時他們才確信,張默能擠入百名之內(nèi),的確是依靠他自身的實力的,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再也沒有人敢懷疑是排行榜出錯了。
而眾人看著張默的目光,也開始變化了起來,從不信質(zhì)疑,轉(zhuǎn)換成了震驚與忌憚。
在高臺之上,同時百名內(nèi)的其他人,也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張默,似乎一樣驚訝于他只有中下資質(zhì),卻進入了百名之內(nèi)。
排名第一的黃俊,盯著張默的目光,卻滿是怨毒之色,殺意極為濃重,原本排名第一的他,才是此次眾人目光的焦點才對,卻不想風頭又被張默給搶了,他倒是變得可有可無起來,這也讓他更為憎恨其張默來。
張默面無表情地看著著一切,他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半點不顯,在別人眼中卻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當然還是有個別人是不信他有如此實力的,依舊認為他只是運氣好。
發(fā)生的這一切,也稍微引氣了掌門羅星塵的注意,他目光微微一動,不動聲色地傳音問功績堂長老陸遜道:“陸長老,這次前百名的外門弟子之中,有幾個不屬于重點培養(yǎng)弟子?還有那個張默又是怎么回事?”
因為功績堂平日除了負責發(fā)布各等任務之外,還負責著弟子月供靈石的發(fā)放,所以外門弟子的具體狀況,也只有他這位長老最為了解了。
陸遜聽到傳音,臉色微微一動,目光微不可查地掃了一眼葉道芝后,傳音回道:“稟告掌門,這前百名外門弟子基本都是重點培養(yǎng)弟子,除了兩人之外,一個是那中等資質(zhì)的柳素素,而另外一個,正是那個中下資質(zhì)的張默?!?br/>
“哦?只有中下資質(zhì)?這倒是有趣了!”掌門羅星塵這么可有可無地回了一句,陸遜一時間也聽不出什么意思來,想了一下,又回道:
“是的,中下資質(zhì)!不過據(jù)我所知,那張默有趣的地方還不止這些。這名弟子在兩年之前,與劉明杰的族親組隊出宗執(zhí)行任務,他們在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中……最后那葉道芝,似乎也頗為看重此人?!?br/>
“嗯?竟有此事?”羅星塵沉吟一句,停頓片刻后又說道:“修道一途,除了資質(zhì)之外,還有那機緣造化也是極為重要的,此子能走到這步,亦算是他的機緣造化了。這些都暫且不用理會,看他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吧。”
羅星塵說完這一句話之后,就再也沒有出聲了,微閉雙眼,靜立不動,讓人猜不透他具體心思。
而刑罰堂長老向天正待眾人安靜之后,繼續(xù)宣布道:“這次試煉已經(jīng)結(jié)束,前百名的弟子也確認了下來,等下便將有丹藥堂丁長老為這百名弟子頒發(fā)筑基丹獎勵!”
“而那些沒有得到筑基丹的弟子,也希望你們繼續(xù)努力修煉,一年之后,靈珠洞府將會開啟一次,凡是達到引氣后期圓滿的弟子,都可進入其內(nèi)沖擊筑基!”
“另外……相信你們在永夜世界之中,定然收獲了眾多陰死世界之人的遺留武器,相信你們自己也發(fā)現(xiàn),那些并不適合你們使用,所以你們可以把這些武器上交給功績堂,換取靈石或者丹藥?!?br/>
向天正話不多,說完之后便退到眾長老一排,他的話語又是引起眾弟子的一陣波動,但卻因為他剛剛威嚴太甚,使得眾弟子都不敢再議論什么了,各個都是臉色激動的模樣,看來那靈珠洞府定然是不簡單的存在。
“靈珠洞府!”張默聽到向天正話語,臉色也不禁微微動容,他目光精光閃爍的暗道:
“這靈珠洞府,聽聞是處于正陽宗靈脈源頭處,如果把靈脈比作神龍的話,那靈珠洞府就像是那神龍頭頂著的龍珠。聽聞其內(nèi)靈氣極為濃郁,正是宗內(nèi)沖擊跨境的絕好寶地?!?br/>
“但卻不是隨時可以開啟的,要十年才能開啟一次,卻不想這次剛巧趕上了!如此一來,自己邁入筑基的希望就更大了!但還有一個問題,便是一定要在一年內(nèi)達到引氣后期圓滿之境,要不然錯過了就要后悔終生了!”
接下來,便是丹藥堂丁長老為前百名弟子頒發(fā)筑基丹獎勵的時候了,當一枚枚裹著金色光輝的丹藥放到他們的手中之時,每個弟子都極為小心地接過來,滿臉的激動之色,其中自然也包括張默。
而那些只能在高臺之下仰望的人,則是滿臉的艷羨之色,那可是可以提高三成筑基成功幾率的神丹??!
當一切結(jié)束,宗門諸位高層按照地位高低先后離去,葉道芝一直都是滿臉冰霜,未曾看過張默半眼。
張默盯著葉道芝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目光逐漸堅毅起來。而當他轉(zhuǎn)頭的時候,卻剛好看見柳素素,卻是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也是緊盯著葉道芝離去的方向,不禁有些訝異。
柳素素扭過頭來,再次與張默目光碰在一起,她臉色淡然,似是始終籠罩著一層薄紗,讓人始終看不真切。她對張默微微點了下頭,傳音一句“恭喜默師弟了”,便帶著青衣等追隨者離去了。
張默不想太引起他人注意,目光盯著柳素素背影閃動幾下,便面無表情地離去,卻未曾發(fā)覺,有幾道帶著貪欲的不善目光,正緊盯著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