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小成的兒子就生了病,人總是懨懨的沒精神,上醫(yī)院一檢查說這孩子先天不足,估計活不過一個月。
老成一下急了。
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孫子怎么能夭折?
可千求萬求也沒求出個名堂,老成找的那些野路子都沒什么辦法給這孩子續(xù)命,直到那天,老成又遇上個人....
這人教給老成一個方法,說可以救他孫子的命。
誰都不知道這個方法是什么,但那天回去后的老成把自己關在屋內沉默良久,之后就叫小成去街上買了五斤牛肉,說這輩子也沒痛痛快快吃過牛肉,今天要吃個飽。
小成當時不以為意,痛痛快快讓他老婆給做了五斤老爹最愛吃的瓦罐兒牛肉。
老成吃完后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小成見老成還沒起床就去叫,結果發(fā)現(xiàn)老成已于昨晚去世了,走時面色猙獰,仿佛經(jīng)歷什么恐怖的事。
更神奇的還在后頭。
老成一死,小成兒子的病就好了。
之間懨懨的沒精神,現(xiàn)在也能哭兩聲了。
抱去醫(yī)院一看,醫(yī)生檢查后竟說這孩子的先天不足癥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健康長大沒問題。
不過這孩子不會說話,依舊和以前一樣,看人時跟貓似的,幽幽瞪著兩只大眼睛。
水華之后見過那孩子幾次,不知為什么,他總感覺那孩子的神情陰測測的,叫人十分膽寒。
他跟小成提過幾次,小成也沒在意。
結果一個月后,小成就告訴水華那孩子死了。
聽說是自己去田坎邊上捉蝌蚪,不小心臉沒入水里沒的??烧f是溺水,孩子整個身子都趴在岸上,連后腦勺都是干的,像被人活生生按在水里窒息死似的。
小成還說這孩子死后第二天他就做了個夢,夢里這孩子被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姑娘牽著,說要一起去找媽媽了。
那小姑娘比看起來比小男孩兒大一點兒,小孩男兒一口一個二姐姐二姐姐的叫著。
小成當時就想:這難道真是冤魂來索命的不成?
為啥這么說呢?
原來這件事里邊兒藏著個驚天大秘密:當初二丫頭生下來時,其實還有氣。按產婆的說法救救還能活,是老成一心想要孫子,看著是個閨女給活生生掐死的。
我聽的心里一陣惡寒,謝思飛他們也連連搖頭:“這還是個人?連自己親孫女兒都殺!?”
“可不咋地?”
水華說:“我以前一直以為老成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沒想到他心也這么狠,難怪他那冤死大孫女兒找他報仇呢!”
“但我還有件事兒不明白?!?br/>
我問什么?
水華就說讓他搞不明白的是老成好好的一個人,也沒生啥病,在得知他孫子活不長后沒幾天他自己就死了?而且死時死相也很詭異,聽說渾身發(fā)青,腦袋上還有個大洞,汩汩往外冒血。
還有為什么老成一死,他孫子就好了呢?
真令人費解。
我說這還不明白,這不再清楚不過的事兒嗎?58讀書
老成那么重男輕女的一個人,聽說自己孫子命不久矣,香火根都快斷了能不著急嗎?所以就用了自己命換他孫子的命,這在江湖上還有個歪門邪道的名字叫蟈蟈換命術。
跟著我就問水華,老成死時除了頭上有個大洞,是不是還身穿水藍色或者黑色的衣服倒掛著?
水華嚇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還我怎么知道?
這就是有人看中他們的魂魄,想用他們續(xù)命才搞的這出,頭上鑿個洞口,就是為了讓魂魄能從洞口出來。
至于老成他孫子為什么續(xù)命后沒活下來,多半和水華話卦里說的一樣,老成只有兩個孫女兒,命里根本沒有孫子。
那本來就沒有的東西,強求的能長久嗎?
水華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兒,頓時恍然大悟,說還以為自己卦不靈了呢,感情個中還有這么些起承轉合。
我點點頭,說所以這人吶,做人做事德性為先,還得要有底線,為了一己之私不擇手段,害人害己。
水華深以為然,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以前只知道學算卦看命理,殊不知一個人命里所得,和他的德性并不劃等號。
并不是越有錢人品就越好,也不是學歷越高心地就越善良。
看相算命,德性是排在第一位的,無論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跟著江司辰就叫我別比比了,剛才大天師又發(fā)信息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她好像有點兒什么重要事情要跟我商議。
謝思飛油嘴滑舌,一聽這話說哎呀媽呀,大天師不會是想師兄了?這簡直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我聽他嘴上沒個把門兒不由來氣:“這平時在咱們自己玄微堂你老拿花蝴蝶開玩笑就算了,現(xiàn)在怎么連大天師也東拉西扯上了?你是不是皮癢癢?”
謝思飛挨了罵也不惱,反倒嬉皮笑臉的:“嘿嘿嘿,那師兄還是喜歡花蝴蝶多一些哈?”
我特么....
反手就給了謝思飛一下,這貨笑嘻嘻的,一副喜大普奔的樣子,再轉頭看花蝴蝶,已經(jīng)把臉轉了過去。
我見她雙耳緋紅,估計氣的不輕松。
又忍不住把謝思飛一頓暴捶啊。
謝思飛痛的嗷嗷叫,半天才求了饒。
我見這貨躺在地上不起來,便一把毫不客氣拎起他,幾個人坐著田大有他們家車回了天師府。
剛到門口還沒進去,一群人氣勢洶洶沖出來分成左右兩排就把我們給圍上了,他們左手拿劍齊刷刷向前一伸:“對不起,你們不能進去?!?br/>
“為什么?”
謝思飛頭一個不滿意:“我?guī)熜挚墒潜O(jiān)察天師,你們誰有膽子攔他?”
正當我一臉懵逼時,一個頂著金色爆炸頭的婦人撥開人群走到我們面前。
我一看,這不之前那出納天師嗎?
專門給天師府的人出案子派任務的。
沒等我說話,她已經(jīng)手一伸,高昂著頭,以一種睥睨天下的姿態(tài)看著我:“肖守一,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從今天起,你和我們鳳池天師府沒有任何關系,從今以后,未得命令你不許到這個地方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br/>
什么玩意兒?
我被開除了?什么時候的事兒?我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