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拍著雪落的肩膀道:“有什么啊,幸虧我及時的幫你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要是,哪一天,你吃了虧,上了當(dāng),那才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呢。就像我,落得個人才兩空?!?br/>
說到自己,心若便也沉默了。
但是,心若卻在她的這一場愛情里,完成了她的蛻變。一頓二千八百元的晚餐,把心若帶入了一個她從未體驗(yàn)過的境地。讓她充分體驗(yàn)了一回,金錢的真正的魅力。
從鄭子豪帶她出入高級場所,帶她吃各種高檔飯菜,給她買各種高檔衣服開始,她的心便沉迷在了那一場紙醉金迷里,不能歸來。
然而,當(dāng)鄭子豪把心若成功的收入自己的口袋之后,他卻告訴心若,他的父母收縮了自己銀根。并且說,大學(xué)期間,不希望他談戀愛,并且希望他在畢業(yè)之后,再送他出國深造。
其實(shí),所有的理由不過都是鄭子豪想脫手心若找的借口罷了。曾經(jīng)看著心若如此美貌,如此光鮮的一只小羔羊,確實(shí)讓鄭子豪為她費(fèi)了一番腦筋。如今追到手了,卻覺得也不過如此。沒有過幾個月,鄭子豪就對心若感到膩味了。鄭子豪本就是放浪子弟,父母經(jīng)商,不大不小也算是個富家子弟。他所談的女朋友心若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這世間還沒有一棵能吊死他的樹。他的情,怎會浪費(fèi)在一個人的身上?又何況是心若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身份,任何背景的一個普通的小丫頭?
掉入愛情里的心若,沉迷在愛情的甜蜜里的心若,她已經(jīng)被愛情蒙蔽了眼睛,在鄭子豪的身上,她只看到了他的優(yōu)點(diǎn),其他的,她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什么都不想,她只想留住鄭子豪,她以為只要緊緊的抓住了鄭子豪的心,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
鄭子豪沒錢了,可是自己有錢啊。自己的賬戶上有著整整二十萬元啊。心若覺得,這二十萬,就是上天為了讓自己留住鄭子豪才送給自己的。此時不用,又待何時呢?
于是,心若很大氣的,心安理得的動用了那二十萬。
心若的大手筆,讓鄭子豪重新評估了一下心若的價值。沒有想到,自己到手的還是個值錢貨。當(dāng)初自己貪圖她的美貌,在她身上狠砸了一筆銀子,如今,是應(yīng)該讓她還給自己的時候了。
所以,在心若租住的房子里,鄭子豪和心若,花著那從天上掉下來的二十萬,過了一年的花天酒地的生活。
而心若為了鄭子豪,掏心掏肺的奉獻(xiàn)出了自己的所有。當(dāng)她已經(jīng)沒有錢了的時候,當(dāng)聽到鄭子豪說想換一部蘋果手機(jī)時,她為了不讓鄭子豪失望,她竟然偷偷的去借了貸款。而鄭子豪見在心若那里再也榨不出油水的時候,借口去外地實(shí)習(xí),便一去再也沒有了音訊。手機(jī)也已經(jīng)欠費(fèi)停機(jī)。再也打不通了。
而心若對她這場失敗的愛情總結(jié)是,人一定要有錢。沒有錢,就連最不講條件的愛情也留不住。
從鄭子豪請她吃的那一頓二千八的那頓飯開始,她的人生觀便從此顛覆。
如今的心若,雖然負(fù)債累累,吃飯都成了問題,可是,她在經(jīng)過了和鄭子豪的一年的“小富豪”的生活之后,她再也不想回到她從前的生活狀態(tài)了。她覺得,她有資本,也有能力,讓自己過上她想象中的生活。她也知道,在哪里才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像電影《一九四二》里,有一句臺詞說的那樣,“我曾今做過地主,所以,我知道怎樣讓自己再重新做回一個地主?!?br/>
這句話是一個老地主在一場空前的饑荒面前,逃難的路上,說的一句話。
而此時的心若,正像那個地主老財一樣,她挖空心思的想著如何做回一個她夢想中的有錢人。
這一天,雪落在山雨忙上忙下的時候,當(dāng)她偶然一回頭,卻在山雨的一個角落里,看到了心若和一個男人。
這一發(fā)現(xiàn),讓雪樓驚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心若怎么會在這里?看那個男人的樣子,似乎比心若大很多的樣子。
談笑間,心若風(fēng)情萬種,舉手投足間,顯示了她和男人之間的親密。
雪落不敢上前去和心若打招呼。再看心若完全是一副沉迷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身上的摸樣,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雪落。
雪落只告訴過她自己在一家咖啡店做小時工,可是沒有告訴她具體是哪家咖啡店。
雪落沒有想到,心若竟會出現(xiàn)在山雨咖啡店里。而且還是和一個男人。
雪落并不不想過去打擾他們,所以也就沒有上前去對心若打招呼。直到心若和那個男人離開,心若都沒有發(fā)現(xiàn)雪落就在這家咖啡店打工替她還錢。
而心若卻從未在自己的面前提起過和她在咖啡吃點(diǎn)心的這個男人。
雪落有心想問一問她,可是她又想到,既然心若從沒有對自己說起過,證明她并不想讓自己知道這件事吧。
所以,雪落也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什么都不問。
其實(shí),雪落一直不知道,就在自己在為了替她還債,樓上樓下的奔忙時,心若卻化了精美的妝容,穿著高檔時髦的服裝,出現(xiàn)在了A城最高檔的酒吧里。眼下的心若,因?yàn)橛醒┞渥龊蠖?,根本就不用操心她的吃飯問題。她放學(xué)之后,所有的心思便都花在了酒吧里。
雪落在山雨辛苦了半個月之后,她突然想到心若的房租已經(jīng)到期了。于是打電話給她:“心若,你東西收拾的怎么樣了?”
接到電話的心若,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我收拾什么東西?”
“房子是不是已經(jīng)到期了?東西多的話,我下班之后,過去幫你一起收拾吧?!毖┞湔f。
聽到雪落的話,心若開心的在電話里咯咯的笑了起來:“我的傻雪落,我這幾天忙的,我還以為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呢?!?br/>
“什么?你那里又發(fā)生了什么事?”雪落擔(dān)心的問。
“沒什么事,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的債已經(jīng)還清了。回頭把欠你的錢還給你。”心若說的輕描淡寫,好像,錢在她那里已經(jīng)成了最不是問題的問題。
“心若,怎么回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心若的話云里霧里的,更讓雪落擔(dān)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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