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牛鎮(zhèn),開封府(旁白君:開封府?.)。
一身形魁梧,面如黑炭,身著金龍黑袍的四旬男子端坐正堂,兩側(cè)是王朝馬漢,張龍趙虎。
此人正是蠻荒大陸石牛鎮(zhèn)鄉(xiāng)鎮(zhèn)大學(xué)士,開封府尹知縣包文正,包知縣是也!
“張龍趙虎,將yín賊押上?!卑恼壑蚪呛?。
就這樣,yín賊徐龍虎,以及其導(dǎo)師cháo犬被五花大綁的踢到了公堂前面。
“大膽刁民!覲見本鎮(zhèn)青天大老爺還不速速下跪?!”趙虎人如其名,開口如虎嘯,震徹公堂!
徐龍虎和cháo犬這兩廝倒也識相,齊刷刷的就往地上一跪,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
“兩位就是yín賊跟yín賊的啟蒙導(dǎo)師?”包知縣淡然俯視著萬惡的徐龍虎和cháo犬。
“正是!”趙虎應(yīng)道。
“冤枉啊~~!?。?!”徐龍虎和cháo犬聞言臉sè大變,異口同聲嚷道。
“冤枉?”包知縣劍眉一挑,冷哼道:“何冤之有?”
“大人……”
“大人……”
徐龍虎和cháo犬爭先恐后。
“淡定!”包知縣眉頭微皺,指著徐龍虎:“一個一個來,你,yín賊先說?!?br/>
“為什么他先說?”.
“哼!子不教嗎,師之過!當(dāng)然先聽徒弟說了?!卑h確實明察秋毫。
“我……我真不是這yín賊的師……”cháo犬想死的心都有了。
“閉嘴!”趙虎朝cháo犬腦袋錘了一拳。
“大人冤枉?。 毙忑埢⒄嫉孟葯C,連忙道:“是,我承認(rèn),我是與石牛鎮(zhèn)二十多個年齡不一的女子保持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有過魚水之歡,但未必代表我是yín賊???大人您可以問問那些女子,比如三天前劉家的劉婆婆。您說這個劉婆婆啊,幼年喪父、中年喪夫、老年喪子,人生三大最痛經(jīng)歷都嘗盡了!而我,我徐龍虎,懷著一顆一夜情,哦不,懷著一顆安撫孤苦老人的心,去愉悅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大人您可以說這是yín賊嗎?哪個yín賊口味可以如此奇幻,會下賤到委屈自己去干這種老太婆的?望大人明鑒?。?!”
“你唄?!眂háo犬苦著臉心中恨道,他可記得徐龍虎對他說了一句‘老有老的味’這種不知廉恥的話。
包知縣聽徐龍虎慷慨激昂字字在理,大為感動,居然掉眼淚了!
“大人大人!您又變態(tài),哦不,失態(tài)了!”王朝在一旁提醒。
“好人?。≌媸巧屏嫉那嗄瓴趴∫幻?!”包知縣趕忙抹去眼角淚痕,猛地一拍驚堂木,矛頭指向cháo犬:“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徒弟??。?!”
cháo犬大驚失sè,連連搖頭:“不不不……!我跟這個無恥的敗類沒有半毛錢……”
他話沒說完,包知縣竟然從案臺一躍而下,一把扶起cháo犬,握著cháo犬的手,痛哭流涕:“徒弟已然如此深明大義,你這師傅……教的實在是棒?。 ?br/>
cháo犬原本嚇得沒了血sè的臉頰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錯愕之后瞬間恢復(fù),大義凜然道:“子曰:己yù立而立人,己yù達而達人?!?br/>
(旁白君:“孔老夫子的這句話和現(xiàn)在的劇情有關(guān)系嗎?豬小四你知不知道這句話白話文是什么意思?不要亂寫??!別以為看網(wǎng)文的書友都是二百五!”)
這下輪到徐龍虎傻眼了。
cháo犬繼續(xù)道貌岸然,背后有浩然正氣隱隱涌出:“我rì常教導(dǎo)門下弟子,有一條很重要的原則,叫rì行一善。徐龍虎這個愚徒,雖腦子不靈光,時不時犯二,但實際上還是個沒有城府的好青年。關(guān)于他被通緝,我相信是誤會,只是他好心辦了壞事而已,還望包大人明察秋毫!如果他真的是亂搞男女關(guān)系,包大人您堅決不要姑息,該閹就閹,該殺就殺!”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徐龍虎瘋了,內(nèi)心在咆哮:“你他媽還門下?還弟子?你就是一個端茶倒水的小二!就是一個放水要賬的地痞流氓!我艸!居然蹬鼻子上臉了還?!”
可是,這些話只能在心里說,誰讓他一口咬定cháo犬是他啟蒙導(dǎo)師呢?誰又料到這個青天大老爺蠢得連豬都不如呢?
徐龍虎憤怒的看著cháo犬,cháo犬得意的看著徐龍虎,相互之間豎起了中指。
“大人!”王朝附在包知縣耳邊悄悄說了一段話,包知縣驀然醒悟!
“對了,徐龍虎??!”包知縣不知什么時候又坐到了案臺后,驚堂木又是猛的一拍:“你與本官說道說道,你化名夾疼鷹,又化身什么天使欺騙我女兒一事,該作何解釋?”
“您女兒?”徐龍虎一愣,旋即反應(yīng)了過來:“您說的是包婉兒包小姐?”
“怎么,不記得了?”包知縣臉sè更黑了。
“記得記得記得!”徐龍虎連忙道:“那是一個讓我潸然淚下,用盡一生去守護的女子,至死都不會忘的啊!”
“哦?”包知縣似笑非笑。
cháo犬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徐龍虎一旦說錯話,那么這個該死的yín賊就會拖著自己一起被砍頭,然后掉入阿鼻地獄(旁白君:據(jù)說生前有生活作風(fēng)問題的人死后要去的十八層地獄中某一層)。
“既然如此,”包知縣皮笑肉不笑:“為何你晚上爽完了一大早就撒丫子溜了?”
“孽徒??!”cháo犬一手扶額,不忍卒視。
“冤枉??!我只覺得自己和婉兒小姐差距太大,門不當(dāng)戶不對?!毙忑埢⒖尢旌暗兀骸暗騬ì一別,我夜不能寐,滿腦都是婉兒小姐火熱的雙唇,柔軟的nǎi房……才知沒有婉兒,我了無生趣。我我我……我這不是又回來找婉兒小姐了嗎?我冒著被通緝的生命危險,我也要回來告訴婉兒小姐,哪怕不能雙宿雙飛,但,就是作為婉兒小姐的下奴,我也要一輩子看著她,只要看著她,便無憾了呀!”
cháo犬暗豎拇指,忖道:“高手??!”
“唉~~!”包知縣長嘆一口氣:“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太急躁!相互之間沒有了解就滾床單,這樣不僅對自己不負(fù)責(zé),對對方不負(fù)責(zé),也孩子也不負(fù)責(zé)啊!”
“???”徐龍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孩子?”
包知縣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我女兒……她有了!”
“坑爹呢吧???!”徐龍虎心底掀起海嘯,但也僅僅只能在心里喊喊:“他媽的才一天就能查出來?!21世紀(jì)的科學(xué)也沒這么發(fā)達的好嗎?老子生前做過結(jié)扎的!想訛我是不是?!?。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