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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懼內(nèi)理事會會長(上)
“殺地好!”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高昂的男性中音,定然不是紫袖在贊我,驀然回首,一個月兒白長衫的俊俏少年出現(xiàn)視線范圍之內(nèi),身邊還落落大方地挽著一個極養(yǎng)眼mm,一眼望去,正是一對璧人!
紫袖的流蘇疑惑又好奇地上下打量一番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我眉頭輕皺,這笑聲可別帶有不好的意味啊。
齊矜言,這個id資料上顯露出來的名字,就有那么好笑么。先收起兵器法寶,表示誠意,對面那對璧人馬上也明白過來,收起一青一紅雌雄劍后,爽朗的笑聲打消了我的疑惑。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表姐,那么這位一定是表姐夫了?”猶如一聲轟雷響在我耳邊,噼里啪啦地炸地我準(zhǔn)備好的說辭,一句都沒用上來。
這便宜小舅子身邊的mm可能是看到我被震撼當(dāng)場的樣子實(shí)在生平僅見,手背捂著嘴,淺聲低笑不已。
好一會清醒過來的我,難得臉紅了一次,喃喃自語,卻是連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我還沒準(zhǔn)備好面對這一份遲來的感情,就被這句表姐夫轟傻眼了。
明白到我內(nèi)心的慌亂,紫袖輕嘆了一口氣,隨即給了這個表弟一個大大的白眼,“別亂說話,這位……是我在蜀山里認(rèn)識的朋友?!?br/>
“哦……朋友嘛!我明白的。不過,表姐!你和你這位朋友沒事跑棲霞山這蜀山有名的情侶約會圣地來,嘿嘿……能否就這個問題給表弟我一個合理又說地過去的解釋呀。”挽了挽身邊mm的柔荑,笑道:“我女朋友‘非想入非’,你認(rèn)識的,不用我介紹吧。”說完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把紫袖氣地罵不是,解釋也不是……
倒是我,經(jīng)過一陣混亂后,漸漸醒悟過來,看到紫袖為難的樣子,我馬上急中生智,橫插一句上去,“我接受朋友的委托,是來這里捕殺‘流浪的螞蚱’這個大嘴王,知道這家伙小心謹(jǐn)慎,所以才拉……幫忙的?!?br/>
紫袖楞了一楞,隨即笑了起來,“是的,就是這樣,沒錯。我們是為民除害的殺手組合。”
齊矜言被我認(rèn)真的表情騙倒,接著被喜怒不形于色的表姐蒙過,將信將疑起來,身邊mm不知道使了什么技巧,齊矜言額頭微微見汗,忍痛苦笑道:“原來是這樣,這個解釋合理,很好,滿意極了我?!闭f罷拱了拱手,一副想走人的樣子溢于言表。
我正覺地解釋的力度不夠,還要拉住這個小舅子辯白一番,紫袖卻好像一副明白過來似的樣子,對我白了一眼,無奈地訕笑幾聲后,揮手作別。老實(shí)說,這一記白眼的殺傷力非常犀利,估計(jì)不下一口八階神兵的破萬數(shù)值。
耳邊在這個時候響起剛認(rèn)識的那個高昂男中音,“表姐夫,你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遲早我要喝你們的喜酒的……哇哈哈哈哈?!彼搅念l道有這么用的么,這臭小子,說個話也刺人,要不是他身份關(guān)系,揍他個滿臉開花……哼!
過了一會,紫袖的流蘇顏色才稍霽下來,一把拉住我的手,(暗驚一下)笑道:“剛才你們說什么話呢?靜悄悄地連我都不讓聽?”咦,剛才就那么幾句的私聊話,也被注意了,這叫我怎么編地圓么,要是等會兩相對質(zhì),一準(zhǔn)穿梆呀。
還是實(shí)話實(shí)說吧,起碼心安理得呀。我這個人一旦說實(shí)話,那是絕對讓人深信不疑的,當(dāng)下就把剛才的對白透露出來,紫袖平靜下來的顏色又翻騰不休了,眼睛撇了我一眼,風(fēng)情萬種地笑罵,“小孩子嘛,懂什么呢?亂說的,你不信是吧?”這個時候哪有我發(fā)表意見的地方,連忙點(diǎn)頭。
這一點(diǎn)頭平時倒沒什么,這個時候卻表錯情了。紫袖原本好端端的臉色經(jīng)我這么用力的表示,又青了三分,“假撇清!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是好人?!闭f完長長吐了一口氣,神色又恢復(fù)了平靜。不過心底里是什么風(fēng)浪,我眼神不好,還真沒看出來。
這都叫什么事嘛!
當(dāng)下,兩人再無心情,我閑說了幾句廢話,匆匆下了線。剛好夜燈初上,我伸展了一下腰背,自個去衛(wèi)生間洗刷了,等到指間沙也出來后,我就約他一起出去撮一頓。
還是那條破舊的船,風(fēng)一吹就晃悠晃悠的擺鐘式機(jī)械運(yùn)動,我點(diǎn)起幾個小菜,心情不好的樣子寫在臉上。
指間沙大概是過來人,知道我心里有話,便故意拿他的妹妹說事。大凡男人嗎,也是性情中人,偶爾有不是的,那必定是心理出了毛病,后天某方面功能障礙導(dǎo)致。當(dāng)下我就笑瞇瞇地聽起指間沙不打草稿的吹牛,明知道他開解我,也樂在其中。
最后餐冷杯涼,夜色如水,指間沙才消停住,看了我一眼,很滿意地準(zhǔn)備買單結(jié)帳走人。這哪成,這一頓都是我起意約出來,而且還搭上指間沙的感情免費(fèi)指導(dǎo),最后還掏錢幫我會帳,我的面皮再厚也不知道往哪擱啊。蜀山里煉出來的嘴皮子以及一肚子的好話,全用上了。費(fèi)了不少口水和力氣我才打消了指間沙的虧本行為。
路上,指間沙又順口溜了幾句經(jīng)典,“大多數(shù)美女便都是這樣了,你要不招惹她罷,她便說你沒眼光;你要招惹她罷,她又要說你無禮甚至非禮。同樣情況下,她說兩人之間沒關(guān)系,要是應(yīng)是,包準(zhǔn)口上不說,氣在心里;要是說不是,她又覺得你為人輕浮,蹭鼻子上臉??傊?,一句話,不折磨一下你,女人也就不是女人了。”
這話深,聽了三分明白,六分糊涂,還有一分卻是讓我想起了齊矜言身邊的mm,挺溫柔的可人兒,一眼瞧過去,怎么瞧怎么舒坦,可為什么咋就不是我di呢?這個念頭稍微想想就拋到爪哇國去了,畢竟我還轟殺過浪子草野一來著……
晚上,睡覺時間已到,催眠腦波轟地我眼皮直打架,可是我硬是挺著,沒睡成。輾轉(zhuǎn)反復(fù),第一次,我竟然失眠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