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陀祥簡直就要氣瘋了!
虧得他為了來一趟特意推掉了公司的會議,還特別提前來等了那么久。
不就是一個女人么,長得再漂亮也不過是是個女人而已,居然敢如此對待他?
小白臉就是個小白臉,沒出息!為了個野女人得罪自己,那大家不怕撕破臉皮!江家還會為了一個小白臉對付自己不成?
易陀祥打定了主意要出這口惡氣,順便把里面那女人搶來。
這些年,這種事他做得多了,不是第一次。
張懷,他認(rèn)識了好幾年了,曾經(jīng)也叫他辦過幾次類似的事,交給他,很放心。
打完電話,便跑了出去。
單挑,他可不是王云飛的對手。
王云飛也懶得抓住這坨肉,哦不,這坨屎,怕臟了手。
他出去以后,林晚急忙出來。
王云飛先前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大老板談生意,你為了我得罪他,會不會不太好啊。林晚擔(dān)心的說道。
放心吧,沒事的,我不差這一單生意。這種人跟他做生意,我嫌惡心。王云飛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盈盈的道。
林晚還是不放心,看了一眼外頭:可是……他說要叫人。
別擔(dān)心了,我的能耐你不是不知道,蔣宇都不能拿我怎樣,何況這個胖子?王云飛安慰道。
林晚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她對王云飛之前說的話很感動,更是在內(nèi)心里加深了以后要跟著王云飛的決心,哪怕沒結(jié)果,也認(rèn)了。
她的這點心思王云飛哪里知道,如果知道了,不知道該如何作想。
回過頭來,林晚看到茶幾上的茶水,道:可惜了可惜了,我泡的可是你買的好茶呢,一口都沒喝。
哈哈哈!王云飛一聽,無名高興。
你笑啥?
我笑你終于學(xué)到了我的精髓??!不過不用擔(dān)心,我喝,不浪費。王云飛笑道。
林晚不好意思的表示去收拾了,一溜煙跑掉。
——
與此同時,張懷接到了電話,立刻叫人趕來。
沒錯,正是王云飛認(rèn)識的那個張懷。
張懷那一次偷偷地跑掉了,沒有受什么傷。其他人可就慘了,非但受了傷,還被后來趕來的孫薇一網(wǎng)打盡。
這幾天,他躲了起來,失去了平時的得意,不敢再像平時那樣出去收保護費。
躲在暗無天日的角落又沒有收入來源,正是氣惱的不行。
這時候接到易陀祥的電話,高興的不行。
他想,肯定又是去搶女人,這事兒他也沒少干,隨便叫幾個手下就行了。
掛斷了電話之后,便聯(lián)系猴子等幾個小混混,立刻開著那輛面包車趕來。
一共叫了四個人,包括自己,一共五個。
在車上,猴子問道:哥,這次干啥???
一坨翔不記得了?這不,有個人打了他,而且有一個漂亮女人,他正眼饞呢。就那一男一女兩個人,咱到時候使勁的敲他一筆。
張懷打好了算盤,至少敲個十萬八萬的,到時候正好跑路出去躲躲風(fēng)頭。
在電話里因為著急,也沒有問對方身份。
猴子一聽,盡掃陰霾:終于有活兒了,這幾日兄弟們可是慘了,要不是那個王云飛,咱也不至于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境地。
就是??!背后一個光頭,也是張懷的老手下,跟王云飛照面幾次。那王云飛囂張的不行,老子要是再碰見他,削死他。
老三說的對,咱要是再碰到他,打不死他丫的。那小子囂張個什么?咱哥幾個也不是好欺負(fù)的,手里頭拿著家伙,看他是不是鋼筋做的。
張懷雖然心里對王云飛怕得很,但嘴上可不能承認(rèn),掉了大哥的風(fēng)范。
猴子見張懷如此硬氣,更是激動不已:就是,再見到那小子往死里打,這狗.日.的太囂張了,正想好好收拾他一頓,就是不知道他家在哪兒,不然早就去了。
對對對!
其余幾個人紛紛應(yīng)和,唯獨開車的司機因為上次拉肚子沒去沒碰見王云飛,不認(rèn)識他。
聽到張懷幾個人說起王云飛就惱火成那樣,不禁好奇的問道:那王云飛是個啥人?。?br/>
就一王八犢子,小白臉一個。下次再碰到他了,你們都不用動,老大我一個人就足以收拾他。
在手下人面前,張懷不禁吹起了牛。
其實心里慌成了一條老狗,心說再也不要見到他了,簡直就是一變態(tài)!
這話能跟手下說嘛?
不能??!有損當(dāng)老大的威嚴(yán)!
要是他知道接下去要面對的就是王云飛,不知該作何感想。
車子開的很快,這司機是專業(yè)的,技術(shù)比王云飛強。
沒多久的功夫,便開車到了王云飛公司外。
來到這里,張懷心里不禁有些發(fā)怵。
下了車,他的腿莫名的就抖了起來。
猴子見狀,急忙問道:大哥?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絕色?;ɡ掀拧?nbsp;:苦逼的張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絕色?;ɡ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