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就是這個?!?br/>
“沒想到我們這里也會有這種東西啊?!?br/>
遲默兩人的談話驚醒葉池。
她抬眼望著過去,兩人正蹲在一個半米高的小型信號塔前。而遲默手中的東西正一閃一閃亮著綠光。
看來,他們找到要找的東西了。
“那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葉池問遲默。
“知道地下黨那會兒,是靠什么聯(lián)絡的嗎?”
葉池腦海里一下子就響起“滴滴滴”的聲音,“電臺?!?br/>
“沒錯,這種東西也可以稱為電臺。只不過要比那會兒高級許多,也先進許多?!边t默感慨著。
葉池卻從他凝重的表情里看出許多不同來。
剛才那個電臺是往哪里發(fā)信?
國外?
“我能去見遲青嗎?”
葉池覺得,要是這會兒不去見遲青,恐怕以后想見遲青會更難些。
果然,遲默聽到她的問話,反常的不如剛才的利落,“我得問問?!?br/>
現(xiàn)在,遲青是被列為間諜了嗎?
再見到遲青時,葉池幾乎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不過是短短幾個月沒見,卻像是幾十年沒見過一樣。
原本跟葉爸差不多年紀的遲青,雖然沒有葉爸保養(yǎng)的好,外表看起來卻要比同齡人年青的多。
可這次相見,遲青卻像是被打回原形一樣,原本五十多歲的人,原本一直是四十來歲的外貌,這會兒看起來卻要比六十歲的老人還要老。
遲青低著頭沉默好久,苦笑看著葉池,“小池,沒想到你能找來這里。”
遲青從小就膽子小,若不是葉至宣提拔他,他壓根沒有今天的成就。
所以他感恩,可沒想到到最后,葉氏卻會被自己連累至此。
遲青遞給葉池一張卡,“卡里面是兩億,若是還了欠債,至少還能剩個八百萬。小池,青叔沒出息,只能做到這個地步。青叔,對不起你爸?!?br/>
葉池忽然感覺眼眶熱熱的。
在看到遲青的第一眼,她就知道,遲青并沒有背叛葉氏。
“青叔,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葉氏倒了,葉池雖然心痛,但卻遠沒有那種被背叛的心痛。
葉池將卡收起來。那種從地獄忽然又到人間的感覺,一時讓她忽然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葉池總感覺,有什么事會發(fā)生。
這種感覺,一直到她聽到那個人的名字。
那個她真正放在心上,一直暗戀的那個人。
遲念。
遲念。
即便是隔了這么多年,可是僅僅聽到這個名字,就讓葉池緊張地幾乎跳起來。
沒有人知道,她和遲念認識。
就算是葉池的爸爸葉至宣和遲念的爸爸遲青,都以為,她和遲念,從沒見過面。
遲青說,遲念從國外回來了,可是他在國外惹了禍,那人找到遲青,想要整垮葉氏,遲青沒辦法,只能這樣。
葉池卻再聽不清遲青說了什么。
她的心底,只是反反復復的回蕩著兩個字――遲念。
只是這樣悄悄念著這兩個字,她就有一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遲念并不是時下眼中的帥。
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在葉池第一次見到他時,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他跟遲青想象到一起。完全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遲青老實,遲念卻有一種低調(diào)的貴族氣質。
葉池第一次跟遲念相見,是在一家酒吧。
那也是葉池第一次進酒吧。
原本只是為了見世面。葉爸一向看她看得嚴,怕她學壞。
那晚,她還是借口過同學生日。
葉池那個過生日的同學,是個非常漂亮的女生,有一種所有男生都喜歡的柔柔弱弱的氣質。
酒吧到了晚上,各種人都有。
而她那個漂亮的同學,招了幾個混混過來,非讓她那個同學陪酒。
那會兒的葉池,雖然也在練武,卻遠沒有現(xiàn)在的身手??赡菚旱娜~池,正值青春,一腔義氣,即便是面對十來個混混,雖然心里發(fā)抖,卻仍然沖了上去。
可惜,最后,美她沒救成,還被那群混混給一起抓了起來。
就在那時,遲念就像英雄一樣,突然從天而降。
明明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明明眉眼間有一種貴族的氣質,可打起架來,卻不要命似的,那些個混混被他打得哭爹喊娘。
就那樣。
順理成章,遲念跟她那個美麗柔弱的同學在了一起。
而葉池,從那時起,眼睛總會在沒人注意的角落里,偷偷地去看遲念。
就在那一年,她才知道,遲念跟她讀同一個高中,比她大一級。
生平第一次,向來對電視上那些癡男怨女嗤之以鼻的葉池,希望遲念能把她當成女生,不再每次見到她,就跟見到哥們一樣。
那年,葉池開始留長發(fā),開始穿裙子。
可是,遲念就跟他的突然出現(xiàn)一樣,又突然在葉池的眼睛里消失。
那個跟遲念相戀的小女生摟著葉池,哭得傷心欲絕,葉池只能抬頭望天,努力把眼淚流進心里。
她開始有意無意的,找借口去葉氏,不也明目張膽的問,只敢裝做不經(jīng)意間,想從遲青嘴里得知遲念的消息。
最后,她才得知,遲念出了國。
也是,遲念書念的好,人又聰明,國內(nèi)學校這些東西已經(jīng)不夠他學的了。
可是,從那年,就再也沒有遲念的消息。
若不是偶爾之間,她仍能從遲青嘴里聽到遲念的名字,她幾乎會以為,那只是個夢。
所以在大學里,第一眼遇見那個外表像遲念的男生時,葉池才會以為,她戀愛了。
沒想到,她一直以為的夢,一直在這里。
遲青說,遲念其實在兩年前已經(jīng)回國了。
可是,因為他惹到的人太厲害,所以一直躲在老家。
這次若不是那人想要搞垮葉氏,遲青壓根不會提起遲念。
遲默發(fā)現(xiàn),從遲青家回來,葉池就變得有些不太對勁。
飯也照吃,話也照說,可總有一種不在狀態(tài)的感覺。
遲默想起趙子博打來的電話。
葉池跟趙熙新婚不久。
莫不是出來太久,想老公了?
現(xiàn)在的小女生,通常很依戀愛人,尤其是這種新婚的。
遲默也是從那時候過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