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到處找人堆的地方鉆?!崩枵w說道:“說什么都不能丟臉!”
宴川點點頭。
黎正飛走了之后,宴川沖著暗處招招手。
很快就有人快步過來。
宴川低聲吩咐了幾句,對方很快便離開了。
宴川眼神警惕的看了看周圍,很快也離開了。
好不容易獻禮曬禮物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了,老壽星也要回去換衣服休息一下,崔瑤借著這個機會,拉著江沫就出來了。
“沫沫,今天來的人好多,我總覺得心慌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崔瑤對江沫說道:“你可一定要多小心。剛剛刁難你的這個人,我都不認識,以前也沒來過崔家。她都不認識你,怎么就沖著你來了?”
“喲,我們大小姐現(xiàn)在都會觀察的這么細致了啊?!苯χf道:“這段時間,看來成長了不少。”
崔瑤輕輕推了江沫一下:“你還取笑我!”
“好好好,我不取笑你,嫂子!”江沫故意加重了最后兩個字的發(fā)音。
崔瑤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你還來!”
“沒事,那種雕蟲小技,我還沒看在眼里?!苯f道:“有人想讓我在壽宴上出丑而已。也就這么點本事了,我那邊都安排著人看守著,不會出問題的。倒是你,你才需要多加小心。本來,你家里就不同意你跟正飛的事情,如果今天的壽宴發(fā)生點意外,那你們倆是真的懸了。這人員聚集的地方,往往是事故高發(fā)的地方。尤其是今天,老姑奶奶的壽宴,那么多人來賀壽,真出點丑聞,崔家這名譽也算是完了!那天的事情,可不能再次發(fā)生了!”
江沫說的是崔瑤跟宴川被人算計睡在一起的事情。
盡管兩個人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仍舊差點拆散了兩對情侶。
不管是江沫還是崔瑤,都是一陣后怕。
“對對對。你提醒的對。”崔瑤各種點頭:“我必須小心點,不能再被人算計了。今天,我除了跟著你之外,哪兒都不去了。反正今天的主角也不是我,我去哪兒都可以的!”
“行,那你跟緊我?!苯c點頭:“不管去什么地方,咱們盡量別分開。”
這次,不管是黎正飛還是宴川,亦或是江沫還是崔瑤,四個人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堅決不落單,堅決不往水邊走,看到人群就往人群扎,哪兒人多哪兒熱鬧就去哪兒。
還真別說。
這招特別好使。
阮妮的好幾個陷害的手段,一個都沒用上。
阮妮看著他們四個人,今天就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求,簡直是恨的牙根都在癢癢!
“可惡!他們不落單,我怎么實行計劃!”阮妮手里的包,被她死死的抓著,都有些變形了。
阮妮不甘心,特別的不甘心!
她可是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在壽宴上,讓江沫他們幾個出個大丑,丟個大臉的。
甚至,她為此還花了不少錢,埋了不少的釘子和人手。
可偏偏,四個人就跟洞察了她的計劃一般。
每一次都是差點成功,結(jié)果他們轉(zhuǎn)身就扎人堆里去了。
弄的阮妮是上不上,下不下,難受極了。
“阮小姐,他們不落單,我們沒辦法動手啊!”一個男人畏畏縮縮的問道:“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阮妮冷笑一聲:“看來他們都有所防備了!罷了,這次就先放過他們。執(zhí)行最后一項計劃!”
“那錢……”
“不用退了。”阮妮說道:“事成之后,拿著錢,滾的越遠越好!”
“好嘞!”
遠處,崔夫人沖著阮妮招招手,阮妮馬上調(diào)整表情,快步過去了。
“姑姑,這就是阮妮?!贝薹蛉藢瞎媚棠探榻B說道:“這個孩子可能干了,年紀輕輕本事卻不小,瑤瑤在金城的時候,多虧了她照顧呢?!?br/>
“老姑奶奶好,阮妮祝您歲歲有今朝?!比钅蓠R上換上甜甜的笑容,主動打招呼說道。
然而,老姑奶奶銳利的眼神只是掃了她一眼,并沒有露出什么特別的神色,點點頭,說道:“好好好,多謝你來幫忙?;仡^壽宴結(jié)束了,來我院子里玩玩?!?br/>
“多謝老姑奶奶?!比钅葑龀龉郧傻臉幼诱f道。
老姑奶奶轉(zhuǎn)身拄著拐杖離開了。
阮妮本來還想再說幾句話的,結(jié)果一下子憋在了嗓子眼里,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崔夫人扶著老姑奶奶離開,不解的問道:“姑姑,您這是……”
“那個阮妮眼神不正,你最好跟她保持點距離。還是別讓崔瑤跟她走太近了?!崩瞎媚棠痰恼f道。
“姑姑您這是說的什么話???阮妮根本不是您說的那種人?!?br/>
“聽不聽隨便你。反正我提醒過你了。吃虧的時候,可別找人哭?!?br/>
崔夫人:“……”
阮妮臉色氣的鐵青。
她可是知道的,江沫時不時就去找這個老太婆說話聊天。
這個死老太婆寧肯搭理江沫都不肯搭理她?
好好好。
你給我等著!
看我待會兒怎么收拾你!
壽宴很快就正式開始了。
崔家老姑奶奶在一眾人的簇擁下,踏上了院子里三米高的高臺,面對下面上千個賓客發(fā)表致辭講話。
“今天是我老太婆八十的壽辰,承蒙諸位不棄,百忙之中抽空來看看我這個老太婆。這份情誼,我都記在心底了。大家都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你們也都知道我的脾氣……”崔家老姑奶奶在別人的攙扶下,開始了今天的致辭演講。
下面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紛紛看向了老姑奶奶,并且伴隨熱烈的掌聲歡迎。
江沫一邊鼓掌一邊對崔瑤說道:“老姑奶奶真厲害,這么多客人都是為她來的。”
“那是?!贝蕃廃c點頭:“年輕的時候,更多?,F(xiàn)在很多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
上面的致辭還在繼續(xù),所有人的關(guān)注點也都在老姑奶奶的身上。
在沒人看到的角落里,有人悄悄來到了高臺的下面,手里的扳手,朝著支撐高臺的螺絲狠狠砸了過去。
正在發(fā)表致辭講話的老姑奶奶,突然感覺到腳底下一晃,整個人朝著一邊摔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