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強者,雖然歷史會把他寫成世界的罪人,可我想我會永遠記住他。し”蒼狼感嘆道。
“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還有不到七年的時間我們將要面對惡邪之勢,他們也許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大,我們所要對付的邪神將難以想象,諸位,楚虞已經(jīng)交給天帝處置,朕也要盡快趕回第八重天準備六年后的決戰(zhàn),此戰(zhàn)不成功便成仁?!鄙竦巯蛟趫龅谋娙烁鎰e。
“本帝也要回去安排一下妖族今后的發(fā)展,諸位若無大事,我們只能六年之后再見了?!毖垡搽x去。
兩人一走,其他人也沒有閑心留下來看項王的對聯(lián),反正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是將楚虞三女帶來給劍風,現(xiàn)在任務也算完成,自然都要了開。
九天神界內(nèi),劍風讓天兵天將帶走冰兒和項月,唯獨把楚虞留下來。
此時的劍風,坐在那原本屬于項王的九龍寶座上,用一種激動中帶著興奮的眼神打量下方婷婷而立的楚虞,玉面前沒有任何遮掩的楚虞無疑充滿了毀滅性的誘惑,劍風僅僅是看了楚虞一眼,整個人仿佛靈魂出竅一般,再也移不開目光。
“美,小虞,你實在太美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眼睛不眨,目光不變的劍風癡癡地從寶座上站了起來,緩步朝著楚虞靠近。
在即將接近楚虞不到一米之距的地方,劍風終于止住了腳步,抬起顫抖的右手,企圖用他那只邪惡的臭手去觸摸楚虞的吹彈可破的臉蛋。
“你如果敢將你的臟手碰到我,我馬上自毀本源,死在你面前。”
“不,別別別,我、我不碰你,我不碰你?!眲︼L因為楚虞冰冷到極致的一句話,急忙收回了伸向楚虞的右手,帶著恐懼的眼神注視著楚虞,深怕楚虞做出什么傻事。確實,他很怕,他怕好不容易得到的楚虞會因為他一時的沖動做出傻事。
“小虞,你應該知道我背叛大哥其實就是為了你,我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為了把你擁有,現(xiàn)在大哥已經(jīng)不存在,大哥曾經(jīng)可以給你的我一樣可以,只要你想,我甚至可以去毀滅這個世界,你不要不理我,至少和我說說話也好,我就這點要求,好嗎?”
“少王不會死,小虞從來沒有失去少王。”
“大哥已經(jīng)死了,被神帝他們殺死的,你當時也在場,你很清楚,九妖魔帝項王不可能再回到你身邊?!眲︼L有些激動的說道。
“少王不會死,會死的是你們?!背葸€是同樣的一句話。
“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好吧!我知道一時之間你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我可以等,可以等到你走出這次的陰影,你放心,在這里不會有人阻攔你的自由,除了封印你的小宇宙,任何人都不能強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包括我,你還是一國之母,只不過你不再是魔后,而是我天帝的皇后,天后?!?br/>
“你是在安慰自己嗎?”
“這不是安慰自己,我相信一定可以得到你,就像我得到這個世界一樣。”
“來人,帶天后娘娘到天女宮歇息,好生侍候著,我要是知道小虞有一點不滿,你們都將魂飛魄散?!?br/>
“是,天帝陛下?!贝蟮钔?,兩名天女姍姍走來,在楚虞面前俯首低眉。
“天后娘娘,讓女婢帶您下去歇息。”
楚虞沒有拒絕,她雖然傷心,可她也知道劍風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她不希望因為她的原因害了兩個無辜的人。
在兩名天女的攙扶下,楚虞離開了九天神殿。
看著楚虞漸漸消失在星空中的身影,劍風帶著堅定的眼神,輕聲道:“你總有一天是屬于我的,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br/>
世界不會因為某個人的而停止運轉(zhuǎn),時間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不在而停滯不前。
轉(zhuǎn)眼之間已是六年過去,距離當初主宰對惡邪的處罰之期已經(jīng)不足一個月就可滿期,眼看新的世界大戰(zhàn)就要打響,在這個世界和平共處了十一年之久的各族生靈再一次陷入無盡的恐慌與擔憂之中。
活躍于世界各個角落的生靈紛紛歸家,惡邪也好,世界萬靈也罷!哪怕他們是朋友,是親人,在即將到來的世界大戰(zhàn)面前,沒有選擇的生靈只能同好友、親人做最后的道別,而不想在戰(zhàn)場上揮刀相向的世界萬靈和惡邪,則攜手遠走那可能存在的安樂之地,希望能逃過這次世界大戰(zhàn)的波及。
九天神界,六年了,六年的時間,劍風對楚虞一直保持著尊重的態(tài)度,他從來不會去強迫楚虞做任何事。每當他從修煉中或者是政務中回過神來,劍風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到天女宮,佇足一旁,靜靜地看著發(fā)呆、發(fā)愁的楚虞。
不過今天劍風顯然沒有這樣做,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冥王洞府中,每一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會來這里,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回來看望被鎖在這個洞天福地中的人。
“劍風?”剛剛替梁君換洗好一身的王馨看到劍風,沒有過多的吃驚,僅僅是一愣。
“我來看看他,你知道的,這一刻只屬于我和他的時間?!?br/>
“嗯!你們慢慢聊,我到外面走走?!蓖踯爸绖︼L來這里的目的,也許是心虛,也許是懷念,他總會在這一天來這里發(fā)泄一下情緒。
等王馨離開,劍風徑直來到鎖住梁君的地方,隨手搬過一張靈木做成的搖椅坐在梁君的面前。
六年的時間,歲月的流逝沒有在梁君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唯一讓他有所變化的是那一頭白的發(fā)亮的長發(fā),有如銀制般閃閃發(fā)亮的白發(fā)。
“你這個時候總會來,怎么,心愧了?”被柔順的銀發(fā)遮住面龐的梁君直立著身軀,帶著淡淡的嘲諷,問道。
“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我從來不后悔,也不會后悔,比起以前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至少我現(xiàn)在每天都可以正大光明的把我對她的關心放在明面上,而且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總會有接受我的一天?!?br/>
“你永遠不會明白大嫂和大哥的感情,因為你不明白,所以你永遠不會擁有,或許時間太久了,大嫂會隨大哥而去?!?br/>
“我是不會讓那種事情發(fā)生的,你就不要期望有那一天了,今天來看你想來你也明白意味著什么,他走了整整六年,六年了,如果他真的還活著,六年的時間他不可能還不出現(xiàn),六年一過,也意味著世界大軍和惡邪之間的戰(zhàn)斗又將重新爆發(f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段時間你和我說了很多次,雖然你們又親自過來,沒想到你還會有求于我的一天,劍風,看來你真的是變了,以前的你從來不會為了那些本不屬于你的權勢費心,你終于還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是這六年高高在上的天帝身份讓你忘了曾經(jīng)的你是誰。”
“也許吧!人總會變的,六年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她,六年之后,我的心中除了她的存在依然不變,還多了一樣東西,那就是權勢,今天我來找你,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這個種族,你難道還不肯放手嗎?”
“呵呵……我本以為你會像前幾次一樣只和我說說你這一年的作為,現(xiàn)在你還是需要走那一步?!?br/>
“是的,我走出了那一步,二哥,你應該明白,以二嫂的能力她不可能讓你安然度過這六年,是我,你的三弟,是我保護了你三年,我真的不想走出第二步,你知道,一旦我走出那一步,我真的會做出連我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就像六年前的大哥,從跟在他身邊,我何曾想過會背叛大哥?可我最后做了,做了之后就一錯再錯,你明白嗎?”劍風略顯激動與瘋狂的對梁君大聲相向,聲音中還有極力掙扎的成分。
“我知道你會那樣做的,因為你是劍風,不是我三弟?!?br/>
“那你真的不想放手?”
“我可以放手,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算是我代大哥對你提出的要求?!绷壕€是松口了,因為他知道,劍風這一次來的時候就帶著志在必得的決心。與其讓他用另外一種方式得到他想要的,還不如梁君用最簡單的方式換取相對的利益。
聽到梁君松口,劍風臉色微喜,問道:“只要和小虞無關,凡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必須以主宰的名義起誓?!?br/>
“好,我以主宰的名義起誓?!眲︼L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放了月月,她還只是一個孩子,也算給項家留一條血脈?!?br/>
……
出了冥王洞府,劍風帶著微笑走在星道上,揮手間,滿天星辰都為他所掌控,右手翻轉(zhuǎn),是一面輪盤飛射而來,與以往不同,輪盤入手的時候,劍風感覺更加真實,更加親切,仿佛有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三弟,和你二哥聊完了?”星道上,回來的王馨正好撞見回去的劍風,微笑著問道。
劍風收起手中的輪盤,笑了笑,回道:“嗯,今天二哥的氣色不錯,相信用不了多久他會明白我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到時候二嫂就能和二哥永遠在一起,再也沒有什么可以將你們分開,我九天靈廷從此也會多出兩位大帝。”
“呵呵……”聽到劍風的話,王馨只能苦澀一笑,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樣的性格外人會比她這個妻子還清楚嗎?六年來,她每次面對梁君的時候,從梁君的眼神中,她看到的只是痛苦和陌生,她們六年來說過的話加在一起也不會超過十句,那種冷漠、死寂是別人無法體會得到的。
“二嫂不用擔心,六年都過去了,二哥能憤恨幾個六年?”劍風的意思是時間可以淡化一切。
“希望如此吧!老公他……啊啊……”突然,王馨痛叫一聲,急忙用雙手捧著胸口。
“二嫂,你怎么了?”劍風還是很關心王馨的,畢竟這是他二哥的妻子,無論世界如何比,人心如何變,有些根深蒂固的東西永遠也是不會變的。
“呵呵……是他又在調(diào)皮了,不下心沖撞了我的本源之星(心臟所化的紅心)一下,沒事的?!蓖踯皼]有了之前痛苦之色,臉上帶著母性的容光,幸福地說道。
“他?二嫂,難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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