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鈞房間里監(jiān)控全局,冷漠的看著床上難受的掙扎的秦舒,裴少成站在他身后,不由皺起眉來,說:“催情藥,這個周天成果然是個慣犯,boss,咱們是不是該出手了,周天成可不是個省事的主?!?br/>
沈鈞冷漠的看著監(jiān)控器里的畫面,說:“還不夠,再等等。”
裴少成說:“再等下去秦舒會真的被他給吃了的,這些畫面,已經(jīng)足夠讓他倒臺了,凡事適可而止。”
沈鈞說:“僅憑這些畫面是不足以讓他一敗涂地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要的,是一擊即中?!?br/>
正說著,畫面里,周天成裹著浴巾出來,爬上秦舒的身上親吻起來,熟練的在她身上游走,褪下她早已破損的衣裳。
畫面里,秦舒面色潮紅,紅唇微啟,水霧迷蒙的眼睛恰恰對著攝像頭,從她的口型不難讀出她說的兩個字。
“不要?!?br/>
而今的她儼然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沈鈞微微瞇眼,看著畫面里的她,終于開口:“叫門外準備的記者沖進去?!?br/>
裴少成慌忙轉(zhuǎn)身給周天成房門外的記者打電話,立刻,周天成的房門被打開,記者如潮水般涌進來,對著周天成和秦舒一通猛拍,周天成慌忙用手擋住臉,怒斥一聲:“你們是誰,你們怎么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真的是周天成,??跈z察官周天成,居然如此糜爛?!?br/>
“這個女人是誰?多拍幾張。”
“咔嚓咔嚓——”
閃光燈不斷閃爍,記者們不斷拍照,秦舒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大腦發(fā)熱像要爆炸了一樣,身體像干涸了一樣,渴得厲害。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甚至連身邊的人是誰,也不知道。
很快的,保安和酒店經(jīng)理趕來,護送周天成離開,記者如蒼蠅一樣緊隨其后離開酒店,房間里頓時空下來,只剩下秦舒。
門口,沈鈞緩緩出現(xiàn),雙手插進口袋,他站在門口,冷漠的看著床上躁動不安的秦舒。
裴少成趴在門口,望著床上香汗泠泠的秦舒,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說:“真可憐,被人喂了藥卻無法得到滿足,我吃點虧,來滿足你吧?!彼f著,嘿嘿笑著往里走去。
不得不承認,她被藥迷幻的樣子,真的很誘人。
“出去?!鄙蜮x冷冷的說著,走向秦舒。
裴少成停下來,識趣的笑起來,從沈鈞擠眉弄眼,哈哈道:“我明白,我懂的?!闭f著,他蹦出去門,貼心的關(guān)上房門。
床上,秦舒視線朦朧的看沈鈞,她好難受,身體渴望的扭成一團,空氣像被點燃了,她渾身是汗。
沈鈞過來,解開她被綁的手腕,說:“醒醒吧,秦舒?!?br/>
她被解開手腕,立刻像妖精一樣貼過來,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又渴望的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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