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敬愛的皇帝舅舅呢?”
她挑了旁邊的一個椅子坐下,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不知道,估計又去處理奏章了吧!”
蘇曉笑道:“明日朝廷才開朝呢,今日有什么奏章?”
趙巾幗嘆了一口氣,“蘇姐姐你不知道,皇帝要批好多奏章呢。以前外祖父和三舅舅在位時,即使朝廷罷朝,官員若是有要是有緊要的奏章,也可直接交由禁軍統(tǒng)領(lǐng)直接交給皇上的。不僅如此,新年皇家一般都會大赦天下,地方百姓可越級上報!
“這么說來,皇帝就連過年也不得安生了?“趙巾幗無奈地點點頭。
蘇曉也嘆了一口氣,動作大一點時,腦袋又有些隱隱作痛。蘇曉輕聲問:”不知我這么問是否有些冒昧,趙小姐與祝小將軍怎么樣了?“
蘇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神態(tài),不料趙巾幗這次倒是不如上次那樣神色間全是小女兒的情態(tài)。她這次很坦然,眼神堅定:“我與他說了不會同意退婚!”
蘇曉笑著:“趙小姐這次,與往常不同,著實讓我刮目相看!”
“蘇姐姐見笑了!我只是想通了而已!
“莫非有高人指點?難道是趙公子?”
趙巾幗點頭,“蘇姐姐難道是神人不成?“
“看來你那位哥哥也算是個情場高手!”穿花拂葉,沾花惹草的情場浪子!
“你在說我哥哥?才不是呢,他根本就是個朽木疙瘩!幾年前偷偷喜歡一個女子,后來被我發(fā)現(xiàn)了,鼓勵他去追求。他卻一次次找借口推脫,后來“她停頓了一會,似乎在考慮該不該把哥哥從不愿提及的往事說出來。
不過最終還是開口:”后來那女子隨父出城,路遇馬賊,被押去做了壓寨夫人。哥哥只當(dāng)她忽然消失,為此黯然神傷了好一陣。直到去年年末舅舅命他率府中民兵去圍剿山賊,攻破了山賊窩后,發(fā)現(xiàn)了她,那時她已經(jīng)懷有身孕!更糟糕的是,那女子一見著他,兩行清淚就流了下來。最后那女子覺得無顏面面對他,竟然在哥哥的面前拔劍自刎了!“
”趙巾幗,你在干什么?“趙勉凌厲的話語從后面?zhèn)鱽,趙巾幗下意識地往蘇曉身邊靠,趙勉的臉色黑得陰沉,看趙巾幗的眼神不像是哥哥對妹妹的寵溺,更像是要把敵人千刀萬剮。他的語氣可以說是十分不客氣,更是拐著彎諷刺蘇曉:”蘇老板博覽群書,難道沒聽說過‘非禮勿聽’嗎?“
蘇曉沒想到趙巾幗竟然將他哥哥這樣的往事都說出來,猝不及防,像是偷窺了別人小心翼翼裝著秘密的箱子。蘇曉下意識地道歉:”對不起,我并非有意要知道你的往事!“
趙巾幗輕輕地反駁:”是我說的,不怪”
趙勉一個眼神掃過去,趙巾幗立刻嚇得噤聲。“你的帳,等回去后再慢慢回去算,在外人面前我不會讓你太難堪!”
他著重強調(diào)了‘外人‘兩個字,無疑是告訴蘇曉他對她隨意聽別人私事非常不滿。
“哥哥,我已經(jīng)很難為情了!
“你說什么?”
“況且,蘇姐姐不是外人,她喜歡舅舅,以后我們就會成為一家人了!”
“你”趙勉氣結(jié),這種事怎么可以隨便當(dāng)著人的面說出來?
蘇曉也是嚇了一跳,面子上實在掛不住,不好反駁,也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臉頰通紅,低頭四望欲轉(zhuǎn)移注意力,也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偏偏那趙巾幗實在是個不開竅的人,還回過頭,邀功似得,腆著臉問蘇曉:”蘇姐姐,你說是不是啊?“
蘇曉干笑幾聲,又實在沒有理由開溜,何況她的頭還痛著呢!只是如果再聽她這么說下去,估計她的頭只會痛的更厲害。
果然,她果然又說出了讓人無比尷尬的話,這回蘇曉真的想去撞墻了。
”不對,要是以后舅舅吶蘇姐姐為妃子,哥哥,我們是不是要改口叫蘇姐姐’舅母‘了?可是蘇姐姐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不知道叫起來會不會尷尬!
天。。!能不能不要這樣對她!
那趙勉估計一口氣還未發(fā)泄,語氣里還有不屑和嘲諷:”只有當(dāng)朝皇后才配得上我們稱一聲’舅母‘,貴妃娘娘跟隨舅舅多年,將來皇后之位她當(dāng)仁不讓,姝兒,我們只會有一個舅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