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蓓蓓慵懶的坐著,衣裙的一角往上卷起了不少。
面對她的這一番話術,李文泰有些招架不住。
要自己平時應對商場上的那些老狐貍倒是還行,對付女人……
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還是時刻能夠為白如霜這里帶來效益的。
并非是普通女人。
“能夠為公司多多貢獻,白總也不會少得了你們的甜頭,有朝一日,你也能靠著自己的雙手打拼下一片天地?!?br/>
“那可不一樣呢,這世界上的男人要是都能像李總這樣的,倒是好了,錢嘛,大家有手有腳的都可以自己賺來,但是好男人,可就不好找咯?!?br/>
站在隔壁背景板后面的女人將他們的談話盡收耳畔。
原本,白如霜還打算讓曹蓓蓓在這坐著等一下,她安排人手送其去醫(yī)院。
這個點,公司原本就生意火爆,張忙的很。
更是別提還要抽出來人送她過去醫(yī)院那邊。
但聽著李文泰跟曹蓓蓓兩個人之間相談甚歡,倘若她真的要是坐視不理,放任兩個人這么下去。
恐怕隔壁的直播間都得騰出來給兩人用了。
“小王,你開我的車送蓓蓓去醫(yī)院看看她的腳吧,費用這邊公司全包了?!?br/>
白如霜霸氣側漏的開口道。
待到她帶著人徑直走來時,正好看到曹蓓蓓挽著李文泰的胳膊,‘故作牽強’的要站起身來。
曹蓓蓓拙劣的演技,一眼就能被人識破。
可李文泰卻還是像個木頭樁子似的立在那里。
任憑著一旁的人管他借力。
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怎么,曹蓓蓓一個不小心,又踉蹌的要朝著李文泰懷中撲過去。
“大家都這么忙,恐怕沒人有時間送我去醫(yī)院,李總不會把我一個人撂在這兒的吧?”
白如霜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睨了身邊的小王一眼。
小王也算是來公司資歷最深厚的老人了,平時他就負責給白如霜打打下手。
要不是因為他是男人,許多涉密的地方不方便,今年年初的時候,白如霜就已經(jīng)打算提拔他為副總了。
“蓓蓓,我來扶著你吧,李總公務繁忙,你這點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煩李總的?!?br/>
和白如霜四目相對,小王在頓時了然于胸,知道了老板的意思。
說話絲毫不客氣。
雖然白如霜站定在原地,雙手環(huán)胸,什么話都沒說。
可小王卻已經(jīng)代表了她!
少吃瓜群眾一個個探著腦袋,小心翼翼的朝著他們方向投遞來了注目禮。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曹蓓蓓這是鬧的哪一出,卻沒有一個人敢挑明。
“李總,那我就先去了。”
曹蓓蓓欲言又止的望著李文泰。
這一副小表情和眼神。
不知情的還得以為剛才在隔壁間里,無人察覺之際發(fā)生了什么呢。
她就是故意要這樣,引人遐想!
現(xiàn)在李文泰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古人云,紅顏禍水!
“如霜!”
李文泰回眸,白如霜已經(jīng)轉身離去。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網(wǎng)上的那些爆料,李總就喜歡曹蓓蓓這款式的?!?br/>
說話的女人故意的在身上比劃著,前凸后翹,凹凸不平的S身材。
“那也不能夠啊,咱們這里是什么地方,這可是公司啊,就算是李總想要偷吃,也不應該光明正大的選在這兒啊,這不是故意在打白總的臉嗎?!?br/>
“前段時間,公司上下不是人人都說羨慕他們倆嘛,要我說,有錢人的世界跟咱們一樣,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不偷腥的貓呢?!?br/>
“胡說八道,我老公跟我結婚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動過什么歪心思,曹蓓蓓是什么人,白總跟李總不知道,咱們還能不知道咯?”
“小心著點說話,保不齊明天咱們公司要換了老板娘也說不準呢?!?br/>
“你老公不出軌那是因為窮的,能跟李總比嗎?”
“……”
公司茶水間,嬉笑議論聲一片。
表面上,大家裝作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但也只是裝裝而已。
私下里,誰不好奇白如霜下一步的打算?
眾人都以為一場大戰(zhàn)要一觸即發(fā)。
甚至是就連李文泰也包括在內(nèi)。
他跟著白如霜一起回到了辦公室里,著急的一陣抓耳撓腮。
【不是吧,我怎么這么倒霉,難道人帥氣有錢也是一種原罪,真他娘的是……服了!】
【早知道推開門出去透透氣都能撞上來碰瓷的,說什么我也不可能會拉開那扇門!】
李文泰焦頭爛額的跟在白如霜的身后。
也不知道為什么。
在他看到白如霜不悅的神情時,心里像什么東西在微顫。
一陣不舒服。
“如霜,你聽我跟你解釋,今天這件事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br/>
李文泰從手邊上端起咖啡杯,鞍前馬后的跟在白如霜身后。
又是主動幫她沖泡咖啡,又是親自給她遞筆。
過了好一會兒。
白如霜才不緊不慢的抬起頭,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陰陽怪氣道:
“所以呢?眼見不一定為實,耳朵聽到的也是假的?”
“你李少花名在外,又何必在意這些呢,誰不知道你李少是第一浪蕩子呢?”
李文泰汗流浹背。
完了!
他現(xiàn)在恨不能直接讓人將那個曹蓓蓓從醫(yī)院提溜過來。
最好是可以召開一個全員公司大會。
讓所有人都聽聽,究竟今天這是怎么一回事。
“雖然我名聲不好,但如霜你也不能一棒槌敲死我啊,真的不是我主動去招惹她的?!?br/>
“哦?李總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那為什么全公司上下那么多人,曹蓓蓓偏偏就來招惹了你呢?”
“你,你這就是不講理,完全就是受害者有罪論!”
李文泰氣急敗壞,直接癱坐在白如霜面前的辦公椅子上。
剛才他跟著給白如霜解釋了那么多話。
都已經(jīng)詞窮了,可還是無濟于事。
既然如此,索性不如直接擺爛得了。
“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直,人家至于那樣嗎?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里是公司,有多少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你,盯著我。”
白如霜將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擱在桌子上。
眼眸微垂。
今天說的這番話,便是對李文泰的敲打。
就這樣他還想跟周浪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