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或許是因為有天明在身邊。
六劍奴即便攻勢再如何強悍,在遇到天明的時候,仍然沒有下殺手,否則天明不會是現(xiàn)在這般只是受了比少羽更輕一些的內(nèi)傷了。
天明不懂其中關(guān)竅,見大伙兒似乎也沒打算解釋,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朱雀上,問道“|班老頭,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啊?!?br/>
“東郡。逍遙子大師和張良先生,顏路先生估計已經(jīng)到了?!卑啻髱熁卦挕?br/>
天明低下頭,惙惙問:“能不能去蜃樓……月兒還在那里?!?br/>
端木蓉替盜跖行了一針,聞聽天明如此說,不由得微微鎖眉:“桑海防布太嚴(yán),庖丁已經(jīng)暴露,桑海據(jù)點幾乎全線損毀,此刻去桑海登蜃樓,危險太大?!?br/>
少羽見天明聞言神色失落,又想到石蘭和月依怕是已經(jīng)到桑海附近了,心下也有些擔(dān)心,便說道:“東郡降下熒惑之石的事情,讓嬴政把大部分兵力全部調(diào)遣去了東郡,桑海之所以防范還算嚴(yán)密,跟陰陽家那些人關(guān)系匪淺。可一來,高月姑娘必須營救,二來,有人在桑海拖住陰陽家的行程,對東郡行事也有助益。不如讓我和天明一同前往吧。”
蓋聶心下思忖,又看了看天明眼里希冀的目光,道:“你們二人必須小心?!?br/>
“蓋先生……”班大師雙手離開了舵,走到蓋聶面前:“天明是墨家巨子,不能冒險。”
“天明現(xiàn)在的內(nèi)息很是混亂,本身奇經(jīng)八脈未開,封眠咒印和天問劍意又在體內(nèi)激蕩,加之墨家獨門心法,縱橫心法的影響,若是不加以引導(dǎo),怕是會出大問題。蜃樓之上,有一人或許能幫天明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鄙w聶見班大師他們阻止,倒也不急不忙,只是用非常平緩的語調(diào)說著。
雪女有些疑惑:“可是桑?,F(xiàn)在都是陰陽家的人還有章邯的人馬,誰能幫天明?”
蓋聶緩言:“機緣巧合,張良先生曾告訴在下,蜃樓之事對天明助益頗豐,我們前往東郡勢在必行,倒不如讓他們二人去桑海。”
盜跖干脆從端木蓉身邊蹦起來,一柄銀針還插在他的穴位上,隨著他這么一動,險些血流不止:“那干脆我跟少羽天明去算了,反正東郡那邊主要是為了熒惑之石碎片,重兵把守我也不好下手,跟他們倆去桑海,或許我還能撈到什么好處呢?!?br/>
端木蓉一只手捏上銀針,故意深深扎了些許,只激得盜跖嗷嗷大叫:“蓉姑娘,輕點,輕點?!?br/>
班大師略微想了想,便點頭道:“有小跖和庖丁在桑海照應(yīng),我們的確可以放心不少?!?br/>
“決定了?決定了你們就過來。”一邊伴著朱雀而飛的白鳳凰上,傳出一個清冷的聲音,居然是白鳳。
“騎大鳥的壞人,你要去桑海?”天明齜牙咧嘴的看著白鳳。
白鳳則微微掃視了這群人一眼:“衛(wèi)莊大人已經(jīng)前往桑海,至于你們……”
盜跖還沒聽完白鳳的話,就一手拎起一個人,飛到了白鳳凰的背上:“那就多謝你了?!?br/>
端木蓉等人有些怔忪。
“衛(wèi)莊大人讓我轉(zhuǎn)告你們,蜃樓會有大異變,處理完東郡的事情必須馬上前往桑海,還有,桑海似乎出現(xiàn)了鬼谷子的蹤跡?!?br/>
前面的話對大家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可最后一句話說出來,蓋聶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驟然緊繃??梢仓皇且凰?,在眾人的目光下,他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告訴小莊,在桑海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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