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看見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我剛剛在打游戲,沒看見你啊。額……自我介紹下,我叫凌歡歡,你叫我歡歡就可以啦。”
這下我松了口氣,本來以為會遇到很難相處的人。沒想到室友的性格都那么豪爽,我也輕松一笑:“我叫劉相思?!?br/>
“哇!好奇葩的名字啊,我能叫你相思豆嗎?”薯片妞一聽,湊了上來興沖沖的問。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能給我解釋下,我的名字哪兒奇葩了嗎?
就這樣,沒多久,我就被宿舍室友冠上了新外號“相思豆”。
歡歡和薯片妞一起陪我收拾了下我的東西。人多力量大真是硬道理,沒到十分鐘,我的牙刷牙杯毛巾等就放在衛(wèi)生間屬于我角落了,一切都落實到位了。
“嗯?不是四個人嗎?怎么少了一個?”我環(huán)顧四周,想找到第四個人。
我點點頭,而我最不想的事情,最后還是降臨到我頭上。
“相思??!我們一個宿舍哦?!崩钊锬翘鹛鸬穆曇?,從我背后響起……
天哪……給我塊豆腐讓我一頭撞死吧!
我緩緩地轉身,對著李蕊甜甜的笑容干笑了兩聲:“呵呵呵……真的好巧哦!”巧你妹!巧個屁!這什么世道,怎么就和算是情敵的人每天住在同一屋檐下,可能還要一起吃飯……
“哎?你們認識???”薯片妞指著我和李蕊說。
李蕊聲音真的是能膩死人:“是呀,我們早就認識了呢?!蔽以谝慌圆徽f話,內心的小宇宙正在逐漸膨脹。
什么叫早就認識了!明明前兩天才認識的好不好!
“相思啊,阿晨讓我好好照顧你。以后我們就經(jīng)常在一起吧,反正彼此也熟稔了嘛?!崩钊镄χf。
我無聲的點頭。
莫不是三國志?
可是看樣子又像是對戰(zhàn)類型游戲,我看不懂便搖搖頭回到自己床位了。很不巧,我的床位在李蕊下面,所以到了晚上她干什么事,說什么話,我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就在我上大學住校的第一天晚上,就失眠了。
原因,溫季晨,李蕊。
你絕對想象不到大半夜李蕊都不睡覺在和溫季晨煲電話粥。我在她底下聽的心里怪不是滋味兒?!鞍⒊俊阆胛伊藳]???”甜甜的聲音啊。
我瞇起眼睛,豎起耳朵想要聽清楚。
雖然她聲音放的很低,可是我和她中間只隔著一道木板,她說了什么,聽到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班??你想我???嘿嘿……我也想你啦!”膩膩的聲音啊。
“哎喲,你真討厭……下次要親我?”
“切……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咯~”
溫季晨和她……都發(fā)展到接吻的地步了嗎?
我雙手疊在后腦,我已經(jīng)不想再聽她如何如何回應溫季晨對她的思念之情了??墒撬穆曇暨€是會不斷的在我耳邊響起。
“嗯?是有些困了……”
“恩恩,晚安咯,我也愛你啦!么么噠!”李蕊和溫季晨甜美的道了晚安后掛了電話,不久,上方便傳來了她微弱的喘息聲。
但是我卻真的失眠了,深深的被她剛剛說“也愛你”三個給刺激到了。
我皺著眉頭看著上方,手輕輕的撫上胸口,這里……為什么會感覺那么疼呢?
我不可能喜歡溫季晨的吧!他可是我哥!
然而此時腦子里出現(xiàn)了另一個聲音:是你哥又怎么樣?你們都發(fā)展成那種關系了!
我懊惱的揉著頭發(fā),耳邊一直回蕩著李蕊說的那句“我也愛你”明明是不該我生氣的,可是我心里就是酸的厲害。
這……算吃醋嗎?
過了好久,我才終于沉沉的睡去了……
我做了一個很短的夢,這個夢有些虛幻,又很真實。
在東方新天地的五彩音樂噴泉前,溫季晨捧著李蕊的臉親吻……我看不到他們具體怎么接吻,就在后方看到了溫季晨捧著李蕊的臉湊了上去。
這一幕真的是狠狠的刺痛了我的雙眼。
心里陡然的疼痛,這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仿佛回到了兩年前的冬天,溫季晨在后海酒吧抱著白曼親吻的畫面被我看的一清二楚真真切切。記得那時之前也做了個夢,結果真的應驗了。
我被夢驚醒,心里感覺空落落的。
近期內,我都不要去東方新天地那個地方了……
第二天,我剛從床上爬起來就把薯片妞嚇得大叫一聲:“劉相思你昨晚是搶銀行了嗎?眼袋和黑眼圈怎么那么重?”
我白了她一眼,你才去搶銀行,你們全家都去搶銀行!
我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真的有那么重的黑眼圈嗎啊?結果我到了衛(wèi)生間一照鏡子,自己也跟著尖叫了聲,這哪里是人……我趕緊用隔離霜將臉上的憔悴遮遮,畫了個內眼線,看起來終于精神了。
只不過一夜睡的不太好,黑眼圈和眼袋居然就那么深了。真是老了啊……但是都怪李蕊,昨晚和我哥煲電話粥講那么久,害的我再困也忍著偷聽……
上午,我跟著薯片妞他們去班級報道。輔導員是一個很和善年約五十的老頭兒,但你要明白,在大學里面,千萬別被人的表象所迷惑!
看似和藹的人,一講話,濃濃的京腔兒味不說,語氣還挺沖。因為我睡的遲,自然和薯片妞她們成了班里最晚到的人。
輔導員站在講臺上,朝我瞥了一眼:“劉相思是吧?”
我立正站好:“是!”
“第一天就遲到,下次再被我發(fā)現(xiàn)就扣學分了!”他講話那語氣,我忍了,但他說話的語調抑揚頓挫,我最終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是,這老頭兒誰也不說,薯片妞歡歡甚至李蕊都直接無視掉,只批我一個。誰讓他是我輔導員呢,第一天得罪不起,我就只能不住的點頭說是是是。
就這樣,我成了班里的焦點了。當我去找空位坐下時,李蕊眼疾腳快,在我身邊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下了。
我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