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明你與要殺韋詩淇的殺手有關,與要襲擊韋總的那些人有關?!饼埳f道。
韋檢中心里一震,但表面故作不以為然的“呵”了聲:“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樣證明?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br/>
龍升活動活動了脖頸,露出不屑的目光,又盯著韋檢中:“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三天前,你分別通過網(wǎng)絡轉(zhuǎn)賬和ATM轉(zhuǎn)帳了錢給別人?!?br/>
“那又如何?我有錢,愛轉(zhuǎn)給誰就轉(zhuǎn)給誰?!?br/>
“你有錢確實可以給誰都行,不過呢,你的錢轉(zhuǎn)給的是一個殺手組織的中間人?!?br/>
韋檢中臉色再次變了變,卻狡辯道:“真好笑,對方是什么身份我又怎么會知道?”
龍升斜瞥了韋檢中一眼:“好吧!聽完這個,看你還能狡辯多久!”
說著,龍升按了按手機,緊接著,手機里面?zhèn)鞒隽艘欢武浺簟?br/>
這段錄音正是龍升在審問苗學優(yōu)的時候錄下來的。
聽完錄音,韋檢中坐不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臉上,緊緊地盯著他,看他還有什么話可說。
韋檢中沉默了片刻后,僵硬的呵呵道:“你的這段錄音又能說明什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可以隨便找個人來說這些話錄下來?!?br/>
龍升想不到韋檢中還可以繼續(xù)狡辯,他冷哼一聲:“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把那個人叫來與你對質(zhì),當然咯,可以順便讓他當著大家的面,讓他把他銀行賬戶的轉(zhuǎn)賬明細給你看,我相信,你會看到你自己的匯款記錄?!?br/>
韋檢中再次沉默,臉色微微抽動。他知道自己難以狡辯下去,龍升是做足了準備,自己的這關是難以過去了。
龍升接著道:“差點忘了告訴你,我還發(fā)現(xiàn)另一件事,你盜用了陳大武辦公室的網(wǎng)絡,在網(wǎng)上找了刀疤勝來意圖襲擊韋總。你這招栽贓嫁禍是不錯,不過,呵,卻被我的人容易破解了。”
韋檢中徹底意識到自己的罪行已經(jīng)被對方掌握了,他忽然像個泄了氣的氣球,變得垂頭喪氣。
聽完龍升的話,又看到韋檢中沉默不語,韋詩淇和韋圣眼神復雜的對視一眼。
“哈哈……”
突然!
韋檢中發(fā)出狂笑。
他的笑聲聽起來比哭聲還難聽,他的笑容看起來比哭喪的臉色更難看。
龍升、韋詩淇和韋圣表情各異的瞅著他。
“沒錯!刀疤勝是我找的,那些殺手也是我安排的!”韋檢中像是換了一個人,語氣中帶著恨意的說道。
事到如今,他不想再隱瞞,也隱瞞不了了。
韋圣和韋詩淇聽到韋檢中這樣說,表情驚疑,眼睛中透露出不相信是真的目光。
他們雖早有心理準備,但韋檢中的親口承認,還是令到他們感到痛心和不明白。
不明白韋檢中為什么要那樣做。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精心策劃的事竟被你識破!”韋檢中雙眼帶著怨恨而無奈的目光瞧著龍升,“天意,這都是天意,千算萬算,我都沒算到韋圣的身邊會有像你這種狡猾的人在?!?br/>
“你錯了!”龍升不以為然的回應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與天意無關,一切都是你自己所犯下的過錯。”
“我沒錯,要錯都是韋圣的錯?!表f檢中的目光轉(zhuǎn)向韋圣,眼神中帶著恨意的吼道。
韋圣眉頭緊湊,臉皮微微抽動,雙手成拳,緊緊按在沙發(fā)上,他正想出聲,早已站起來的韋詩淇卻搶先道:“韋檢中,我們是你的親人,又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找人殺我?”
她因為過于激動,身體微顫。
韋檢中哼了聲,冷冷道:“你想知道原因?問你那個虛偽的老爸!”
韋詩淇側(cè)過頭,疑惑地看著韋圣。
龍升也不禁露出疑問的目光瞧向韋圣,他心里在想,難道韋圣做了對不起韋檢中的事?
韋圣不理會韋詩淇和龍升的目光,他也露出疑惑的目光看著韋檢中:“檢中,我也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找人襲擊我,又找人殺淇淇?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br/>
“韋圣,你別在我的面前演戲了!你害死了我的爸爸,奪取了我爸爸的公司,還在假惺惺的說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韋檢中指著韋圣,咬牙切齒道。
此話一出,不但韋圣感到驚訝,而且龍升和韋詩淇也感到驚訝。
龍升除了驚訝外,更多了些疑惑,這當中難道有其他隱情?
在龍升疑惑著的時候,韋圣回應道:“檢中,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并沒有害死你的爸爸,更沒有奪取你爸爸的公司?!?br/>
“沒誤會!”韋檢中大聲說道,“我媽媽臨終前親口告訴我的,絕對不會錯?!?br/>
“你媽媽臨終前告訴你的?”
“對!”
“檢中,你的媽媽肯定是搞錯了?!?br/>
“我媽媽沒有搞錯,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爸不敢承認,是你奪取了我爸爸的公司,人人有家建材集團本來是屬于我爸爸的,是屬于我的?!表f檢中說得很激動,身體不由得顫抖。
韋詩淇臉色一變,連忙質(zhì)問韋圣:“爸,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韋圣搖搖頭:“不是!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br/>
韋檢中怒道:“韋圣,你這個偽君子,敢做不敢認。”
“檢中,我真的沒有做過?!表f圣眉頭緊鎖,以委屈的語氣道,“我不知道你媽媽為什么會認為是我害死你爸爸的,這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br/>
“一個說是誤會,一個說是殺父之仇,韋檢中,你倒是說清楚你媽媽臨終前到底是怎樣對你說的。”龍升忍不住插話道。
“龍升說得對!”韋圣急忙接話道,“檢中,你要說清楚,我為什么會成了所謂害死你爸爸,奪取公司的人了?”
韋檢中陰冷的瞥了在場的人一眼,呼了口氣,回想道:“五年前,我媽媽因為癌癥而去世,臨終前,她告訴了我一個秘密。就是當年我還在媽媽肚子里面的時候,我的爸爸突然暴斃,原本屬于我爸爸的公司的法定人變成了韋圣。媽媽說,我爸爸死的時候,她正好在醫(yī)院準備要生我,根本不知道我爸爸死于何因,直到她生下我出院后,才得知爸爸的死訊,同時發(fā)現(xiàn)公司成了韋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