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了個咪!
郁棠也是四天后生日?
等等,也就是說,他跟冷卿塵是同一天出生?
許知之忽然想起,冷卿塵昨天說過的話:
“那天是我的18歲生辰,我不想一個人過?!?br/>
轉(zhuǎn)而又想起當初,剛被郁棠打劫上山寨時,自己跟他的對話:
“郁棠,你多大了?”
“我18。”
許知之內(nèi)心:“……”
詭異!蹊蹺!
又有些匪夷所思!
明明郁棠跟冷卿塵是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她卻忍不住把這兩人聯(lián)系到一起。
說是緣分,也太特么巧合的嚇人了吧?
透過被郁棠拉開的紗幔,許知之不由自主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這也是她第一次這么鄭重其事地打量他的長相。
一直都知道他長得不俗,但即使天天見面,許知之也很容易忽略他的長相,因為郁棠更讓人醒目的特點,是恣意飛揚的驕矜性格。
就像是人間四月天,春風習習、少年翩翩,晴空萬里之下,騎馬策鞭于草原之上,渾身透著陽光和靈氣,生動如栩。
這性格有時候讓她頭疼,但更多時候,卻叫她覺得親切又放松。
跟柳容昭的精致白皙長相不同,經(jīng)常滿山頭跑的郁棠并不蒼白。
一襲勾勒著紅紋的緊致黑衣,烏玉般的長發(fā)隨意地垂在脊背,他微側(cè)著頭,露出了高聳秀氣的鼻梁,低眉淺笑間透著一股英氣。
整個臉上最好看的就是眼眸和薄唇,睫毛尤為纖密,他的雙眼總是神采奕奕,當他看著你的時候,總會顯得專注又溫暖。
亮如星辰,又暖如春風。
而冷卿塵卻恰恰相反,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清冷和距離,面色冷凝、眉眼孤傲,像是一株遺世獨立的仙竹,讓人敬畏讓人折服,就是不容易讓人親近。
所以……
這兩人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是大相徑庭、迥然不同嘛。
許知之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在某一個時刻,她腦中居然會閃過郁棠和冷卿塵會不會是失散的親兄弟???!
這是現(xiàn)代狗血劇看過了,大腦產(chǎn)生了后遺癥吧?!
簡直是瘋了。
許知之暗暗地自我唾棄了一番,抬眸看向等著自己回復(fù)的少年,微微笑了笑,說道:“你的生辰,為何要去寺廟還愿?你一個當土匪的,還這么迷信???”
“少看不起土匪了?!?br/>
郁棠聞言皺了皺眉,瞪著許知之道,“除了天地和生死之外,我們土匪最敬畏的就是鬼神了。哪天出山哪天開張,都要先拜一拜的?!?br/>
說完,還不滿地反問,“你以為土匪是人人都能當?shù)玫膯幔俊?br/>
語氣里不僅不以為恥,反而有著迷之驕傲。
許知之頓時無語了:“……”
果然是干一行,愛一行,郁棠還是很有職業(yè)道德的嘛!
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你打劫別人,你有什么好驕傲的?”她輕笑的挖苦。
“我們憑本事打的劫,還不能驕傲了嗎?”
郁棠鼓著腮繼續(xù)苦大仇深地瞪著許知之,格外執(zhí)拗地跟她科普起了云龍寨的行業(yè)操作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