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黎子白又在她手腕上把了下脈才走。
薄靖萱跑到同一樓層哥哥薄景琂的房間,敲開門,卻看見他在吃一樣東西。
不是其他東西,就是她方才下樓要排隊買的桂魚酥。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幾乎整個人現(xiàn)在就不敢靠近了,后背緊貼著門:“哥,那桂魚酥,你是在對面買的?”
薄景琂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是店家小二送過來的,多付了一兩銀子,可這味道還真不錯?!?br/>
說著就拿一塊遞給她。
薄靖萱忙避開,感覺身體發(fā)虛又有點著力不穩(wěn)。
扶著額頭:“哥,那東西會吸收人氣運的。”
薄景琂:“我知道,但是少吃一點,又沒關系。不過,你~”
話還未說完,薄靖萱已經(jīng)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她現(xiàn)在本來身子就弱,能被利用的氣運就少,再被東西給吸收點氣運,她估計就只剩下昏倒的份。
而她在往生殿耗費大量血液去探知一萬年前的事情,哥哥還不知曉,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么責怪她。
所以還是跑出去為妙。
隔著門對里面說道:“哥,那桂魚酥你還是別吃了,我覺得這就是有人故意在收集氣運?!?br/>
薄景琂站在屋內(nèi),那手中的一個桂魚酥放下:“不吃就不吃,給紅依買的可以吧?
反正,他本來氣運也不多?!?br/>
猛然推開門,薄靖萱跑過去,直接就奔向那桌子方才放桂魚酥的地方。
紅依氣運不多,那也不能由著桂魚酥去吸收他的氣運啊。
客棧樓下的小二也說了,這種桂魚酥每周只有周四這一天賣,恐怕就是想長遠的吸收大家的氣運。
氣運就跟人體內(nèi)的精氣一樣,耗費了,也會再生的。
而周四時借用賣出去的桂魚酥吸收一部分小鎮(zhèn)中人體內(nèi)的氣運,然后養(yǎng)幾天,等下個周四時再吸收一部分。
整個就想在不知不覺中將大家的氣運全部都吸收去了。
怕紅依有什么不測,急忙跑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桂魚酥已經(jīng)不在桌子上了,而她靠近了去,也不覺得有什么乏力、頭暈的異常。
不覺得就納悶:“那桂魚酥呢?”
薄景琂有些詫異的勾了下唇角:“你不是不吃嗎?
都給他了?!?br/>
再拿起桌上的七宿琉璃塔,去看里面正靠在窗戶口的紅依:“你吃了?
那東西,你若是本身氣運不多的話,就別吃。
一個人氣運的好壞可是關系到一個人的福禍,你現(xiàn)在把氣運都耗完了,以后你碰到的就都是倒霉的事?!?br/>
那東西紅依自然是沒吃,而是放在七宿琉璃塔內(nèi)最中央的那一處石臺上,看著她那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你是在關心我?”
薄靖萱:“你覺得呢?
那東西吃沒吃?沒吃趕緊扔掉,扔哪里都行,最好距離你的位置遠一些。”
紅依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透過七宿琉璃塔第三層的窗口,望著她那靠過來,被放大了的臉。白皙細膩,沒有半點的瑕疵。
逐漸的入了迷,嘴上的笑容也大了些。
紅依:“你說你們往生殿的人氣運是最盛的,怎么你還運氣這么背,下凡一世歷劫,你的氣運都不能抵消掉他的衰。
最后連國都被滅了?!?br/>
薄靖萱靠近去,用手指彈了下那七宿琉璃塔第三層的窗戶:“你胡亂說什么呢?
我說的是那桂魚酥你若是沒吃,就趕緊丟掉了,別跟我打誑語?!?br/>
那氣運的事,的確是關系到一個人的運氣,但也不是絕對的。
人這一生,誰不跌跌撞撞的,哪能一上來就是一帆風順的。再者,管他們二人下凡的那一世做什么。
仙者下凡投胎,那都是用人的身體,有人的命數(shù),跟自己的仙身,自己的本體是沒有半點關聯(lián)的。
這個長不大的孩子。
把七宿琉璃塔往桌子的里面推了推,距離自己遠些。
薄靖萱:“隨你吧,反正我也不想管著你。”
紅依:“那你能不能陪我說說話,你不想管我,訓斥我兩句也成。
數(shù)萬年來,我一直被當作一只神獸養(yǎng),沒有什么朋友。就想說說話,把你當作朋友而已,沒有惡意?!?br/>
一身紅衣,貼著窗戶口喊著,因為人變小過后,聲音也相應的比平時低了許多。
怕她聽不見,所以他只能喊。
如今,他是處在一個對自己十分不利的位置,他被關在這七宿琉璃塔里,外面的情況他不知道,他們想理他就理他,不想理他就直接把這七宿琉璃塔給收起來。
所以只得沒話找話的討好,把自己弄的委委屈屈起來。
薄靖萱就將那塔給推遠了一些:“被關在那塔里的又不止你一人,你就不知道去叨擾那個人去?
他(黑衣人)知道的事情多,你就不知道去套套?”
將那塔推遠過后,以一種眼不見為凈的心態(tài),轉(zhuǎn)過身,去看一旁一直雙手環(huán)抱嘖嘖打量著的哥哥薄景琂。
那一雙小眼睛,實在是~
薄景琂勾了下一側(cè)唇角,唇邊似乎想說什么,語重心長的:“我說妹妹,以前的那一只火紅狐貍,你不記得了?”
薄靖萱起身走過去,踹他一腳,面上有些羞囧:“你提那做什么?以后當著他的面,你還是不要說了?!?br/>
那只火紅狐貍她根本就不記得了,即便是當年她真的抱著那火紅狐貍愛的不釋手了,那也只是小時候。
也不過就是一只動物,第一次他在黎子白面前說起的時候,她就想讓他閉嘴。
萬一要被誤會了什么辦?
再說,那也就是一個火紅狐貍,也不知道有沒有修成人形,但即便修成人形了,現(xiàn)在也十多萬年過去了,那火紅狐貍也早就死了吧?
薄景琂又再次確認了一遍,才放棄不講。
只是認真看著她,而且極為語重心長的:“你既然已經(jīng)認定他了,日后就要學著多包容一點。
那桂魚酥有問題,他應該是自己去調(diào)查去了吧?
我覺得你應該去盯著,萬一被什么人覬覦了去,你也好及時宣布主權(quán),對吧?”
唇角帶著一抹極為不甘不愿的笑,泛著點苦澀。
這妹妹長大了,再寵著遲早也都是要嫁人的,將她從自己的身邊趕走,還要教著她如何去抓住另一個男子的心。
著為心累,而且還有那一只火紅狐貍,他覺得,她可以忘記了不管。
但是他得找個時間,去跟黎子白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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