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樓月似乎猜到了.聽見劍歸云這么說.倒是沒有一點(diǎn)的意外;這倒是讓還新和歸云一陣的錯愕.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劍歸云如此問.還新也是很好奇.連忙看著古樓月.
古樓月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其實(shí).我也是猜的.”
“哦.”劍歸云倒是真的好奇起來.他猜到了些什么.
“上云是一個什么樣的門派我們姑且不知道.不過我有一種預(yù)感.便是這上云絕非是一個簡單的門派.而且六易劍怕只是這門派的一份附屬勢力罷了.”
“你倒是敢想.可怎么證明了.”
聽見還新開口.古樓月一笑.又說道:“以前我的確是猜.而且還是沒有任何證據(jù)的猜測.不過如今歸云之言.豈不是給了我的證據(jù).”
“可你是如何篤定他們之間是附屬關(guān)系而不是合作關(guān)系.”
對于劍歸云的疑問.古樓月也不得思索一會.再答道:
“合作.他們之間合作些什么.對于一個合作的盟友.需要傾盡全派之力來護(hù)衛(wèi)他們嗎;其實(shí).我之所以猜測他們之間是附屬的關(guān)系主要是因為那晚和馮旬勞的談話.讓我覺得六易劍僅僅是上云的附屬.”
古樓月說的不無道理.劍歸云和還新都是點(diǎn)點(diǎn)頭.可他們誰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來做什么.
看著他們疑惑的眼神.古樓月也搖搖頭.他自己也不是多清楚這些人的目的.
“或許.是那些被關(guān)在密室里武林高手吸引他們來的吧.”
古樓月的話并無道理.劍歸云想了想.覺得也只有那些人怕才能吸引“他們”來吧.
這些話題.大家都很疑惑.卻又苦苦不知道答案.索性便不去討論了.
“歸云.你可準(zhǔn)備好了.”
“你說的是那件事.”
“哦.難不成你還有其他什么事情嗎.”古樓月笑道.
劍歸云想了想.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都準(zhǔn)備好了.”
“那就好.記住你這次并不是去報仇的.切莫意氣用事.”
“我知道該怎么做.”
看了看時間.也知道時間快差不多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劍歸云拿了劍.便準(zhǔn)備離去.
“歸云.注意安全;做完這件事后你便與你姐姐會和.到時候聽她的指揮.”
劍歸云看了自己姐姐一眼.又看了看古樓月.恩了一聲.在臨出門的時候又輕聲說著:“姐夫.你也注意安全.”
古樓月是沒有想到劍歸云會這么爽快地叫自己一聲姐夫.愣了愣.看著還新笑了起來.
還新也是見怪不怪了.臉帶著羞意地看著他……
雨.還在下著.已經(jīng)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卻也慢慢減弱了不少.
行走在雨中.古樓月身旁跟著的是柴浩溫、柴寧和齊叔.
還新沒有來.柴寧雖然有疑問卻也不好問出口.
待走到了比武的場地后.場地卻是早早便圍上了不少的人.
眾人看見古樓月走進(jìn).皆是興奮地叫喊著:“胡樓、胡樓.”
顯然.這兩日古樓月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古樓月向前踏出半步.對著眾人拱了拱手.示意感謝.
臺上的赫連鋒也是緊緊盯著古樓月.這比賽本該是昨日就舉行的.可赫連鋒知道前日那場比賽的狀況.心里對這位實(shí)力強(qiáng)勁的選手頗為感興趣.這才讓這比賽緩了一陣.
上官雅坐在赫連鋒不遠(yuǎn)的一處椅子上.臉上寫滿不高興;他對昨日赫連鋒的指令極為的不滿.眼看那個胡樓體力不支.正該自己讓殘風(fēng)上臺了解他的好時機(jī)便這般被破壞了.如何能高興起了.
“少爺.你消消火.”一旁為上官雅打著傘的狗奴出口道.
可惜.上官雅此時看誰都不怎么順眼.看見狗奴那般諂媚.心底的怒火一下便翻了上來.起身便一腳踢開了狗奴.
“狗奴才.都是你這般破主意.我恨不得殺了你.”
說完.竟似乎真的要動手.手里的扇子寒光一閃便準(zhǔn)備出手.
狗奴懼怕的在地上哆嗦著.嘴里苦苦哀求著饒命.可憤怒的上官雅那會就此放手.
“嘭.”那扇面卻是不得不在離狗奴不遠(yuǎn)處停了下來.擋在上面上的是一柄劍.一柄尚未出鞘的劍.
“殘風(fēng).你這是做什么.”
擋住了那扇子的人便是今日要與古樓月一戰(zhàn)的一號選手.也是暗地里護(hù)衛(wèi)上官雅的護(hù)衛(wèi)..殘風(fēng).
“今日是我那人的比試.這之前我不想見血.”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殘風(fēng)對上官雅說這么多的話.眼里滿是冷意.就連話也是讓人感到生生寒冷.
感受著那冰冷的氣息.上官雅渾身不適.一聲冷哼.那手中的扇子竟又使上了幾分力氣.可卻是一動未動.
“你.還不是我對手.”
殘風(fēng)的話絲毫沒有留什么情意.上官雅此時的臉色更加的難堪了.看著殘風(fēng).眼里滿是殺意.
殘風(fēng)也感受到了他的殺意.一聲冷哼.就像是一把錘子打在了上官雅的心上.
“恩.”上官雅一聲悶哼.竟嚇得后退了兩步.可眼里對殘風(fēng)的殺意卻是絲毫未減.
令眾人想不到的是.此時那狗奴竟爬了起來.來到了上官雅的身邊.詢問著上官雅的狀況.更是對殘風(fēng)冷眼相加.
“殘風(fēng).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對少爺.你、你活得不耐煩了.”
場下一片嘩聲.就連穩(wěn)坐在上面的赫連鋒和柳易名也是眉眼一皺.看著這位“奇葩”.
殘風(fēng)也是沒有想到狗奴竟會這般對自己.可也沒說什么偏過頭去.閉上眼不再理會這二人了.
上官雅吃了暗虧.在狗奴的攙扶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這個時候.赫連鋒也是時候出來了.
“上官公子.這鬧也鬧夠了.你還是消消氣吧.而且你上官家前幾天提出的建議.我有必要考慮一下了.”
“什么.”上官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赫連鋒吃驚道:“我上官家和你聯(lián)盟.你居然還這般的推辭.腦子壞了.”
本就有些氣憤的上官雅說話自然不經(jīng)過大腦.
赫連鋒聽了此話之后.臉色便沉了下來.看著上官雅.冷哼道:
“既然如此.上官公子另尋他派吧.我六易劍高攀不起.”
赫連鋒說完一臉怒氣地離開了.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上官雅此時有些木訥.仍那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感受著周圍沒有什么善意的目光.狗奴也是有些膽顫.忙說道:
“少、少爺;要、要不我、我們走了吧.”
上官雅也是由此打算.可一眼瞥見場外那白衣之人.又一陣不服.坐了回去.
“我、我們看完了這場比賽之后再走吧.”
狗奴也明白自己的少爺在想些什么.跟著站在了他的身后.
赫連鋒也是不去搭理他.吩咐自己的手下準(zhǔn)備比賽.
古樓月一行人將臺上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一陣搖頭:“這上官雅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草包啊.”
“恩.我還覺得用他形容草包是對草包的侮辱了.”
聽著柴寧的口氣三人又是一陣好笑.
古樓月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看著柴浩溫問道:“柴兄.這上官雅的名聲我想定是極差的了.”
“極差.難不成胡兄還以為他有名聲.”
聽著他轉(zhuǎn)彎抹角地詆毀著上官雅古樓月覺得好笑.一雙眸子盯著上官雅.不知在想些什么.
“胡兄、胡兄.”
“恩.怎么了.”有些出神的古樓月被柴浩溫這幾聲打斷了.
“胡兄.也不知你在想些什么.這比賽快要開始了.你還是聽聽那臺上說些什么吧.”
“臺上.能有什么好聽的.不就是那么幾句嘛.”
嘴上雖是這么說.卻還是將目光移到了那臺上.
“諸位.今日是我六易劍試劍大會的奪魁之戰(zhàn).不用說大家也知道該是如何的精彩、激烈;而進(jìn)入了這奪魁之戰(zhàn)的.分別是殘風(fēng)殘少俠.胡樓胡少俠;這二位的實(shí)力.我想我不用多說.各位這幾日都是有所了解的了.那么究竟誰能奪下這魁首了.就讓他們用實(shí)力說出來吧.”
這話竟是赫連鋒親自站在臺上說出來的.一時間人聲鼎沸.胡樓和殘風(fēng)的呼聲越來越高.
“胡兄.注意安全.小弟等你凱旋了.”柴浩溫拱手道.
“胡大哥.你、你一定要小心啊.不然我、不、不是.是還新姐姐要擔(dān)心.”柴寧也是一片擔(dān)憂之色.
“知道了.放心吧寧妹.我不會有什么事的.”
“胡、胡公子.多加小心.”齊叔不好在柴浩溫的面前叫到少爺.只得叫胡公子.
“恩.”古樓月說完拿著鳴風(fēng)向那舞臺漫步而去.
殘風(fēng)早已躍到了臺上.靜靜等候著.
古樓月突然再離臺子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身體一傾.便踏上了那方比武臺.
本閉著雙眼的殘風(fēng)在古樓月落地的瞬間卻是睜開了雙眼.
“殘風(fēng).”
“胡樓.”
二人通報了自己的姓名之后.便各自不再言語.緊緊注視著對方.誰也沒有打算先出手.
古樓月的表情依舊有些笑意.似乎這與其他比武沒有什么區(qū)別一樣.眼里一片清明.
這魁首之戰(zhàn)終究是要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