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晨海一臉的驚訝,而此時莫晨露卻立刻左右掃看,緊跟著除了莫晨海在場的人立刻做起了今天最拿手的事:查。
精英立刻檢索莫晨海的電腦,安保則開始滿屋子找尋藏匿點,監(jiān)督部更是直接到了秘書臺,連那邊的一起開始查。
幾分鐘后,安保處的人在書柜上一個擺件的旁邊發(fā)現(xiàn)了隱藏的監(jiān)控設備,呃,它的大小只有小拇指那么大,看起來像一個國際象棋里的皇后,而電腦精英也在莫晨海的電腦里發(fā)現(xiàn)了木馬程序,可更為驚奇的是,安保人員最后在莫晨海的辦公桌下發(fā)現(xiàn)了指甲蓋大小的竊聽器。
東西一起擺在桌上,莫晨海徹底傻了眼:商業(yè)對手至于用到這樣的手段嗎?這怎么就跟,電影里的畫面似的,他難道什么時候招惹到特工了?可是,他只是生意人而已,正當合法的生意,至于這樣嗎?
與莫晨海的傻眼不同,莫晨露的眼里閃爍著玩味的光澤:“動態(tài)監(jiān)控儀?”她興奮的拿起了那個小小的“皇后”:“這家伙手筆很大??!”
“怎么?”莫晨海是生意人,他的心思幾乎都在商業(yè)上,反而對這些東西沒什么了解。
“哥,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東西,是一種專門用來監(jiān)控候鳥的攝像儀,它通常被用來固定在候鳥身上,候鳥巢穴,以及監(jiān)視點,圖像清晰不說,還是通過衛(wèi)星高倍傳輸,不局限于網(wǎng)絡哦!”莫晨露說著撇撇嘴:“這個價格可不菲啊,就這么一個,得三十萬美元呢!“
莫晨露說著又把剩下的那個竊聽器拿起來翻看:“嗯,這個好像不怎么值錢,不過也得上萬RB呢!”
“哈!”莫晨海捏了拳頭:“花兩百多萬來竊聽我,監(jiān)控我,還是真有想法!去,調(diào)出監(jiān)控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把東西放進來的!”
安保處的主管一聽這話,卻面露苦色:“莫總,安保處最近半個月的監(jiān)控視頻,全部被,被格式化了?!?br/>
莫晨海盯了他一眼,轉身拉門大吼:“金秘書!”
金秘書立刻應聲跑了進來。
六年前熊秘書和全秘書被人重金買通泄漏商業(yè)機密后就被踢了出去,身為二秘的金秘書,直接晉升為大秘,如今她帶著幾個新人在工作了六年后,已經(jīng)一切順手,這些年除了??茨偰菑埍侥樛猓蓭缀鯖]被吼過,但萬萬沒想到的時,在這樣一個全公司焦頭爛額的時候,她,被吼了。
“你回想一下,這半個月里可有什么人進過我的辦公室,尤其是我不在的時候?!?br/>
金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想,不斷報出一些前來探訪的客人,但在莫晨海不在時進入辦公室的卻一個都沒,而在半個月里進出略顯頻繁的也只有許女士和每次都被迫而來的秦沐風了。
“難道是小秦?”莫晨露瞧望著莫晨海。
“她沒道理啊?!蹦亢O氩坏剿膭訖C,一臉不解的神色:“這個家伙,他到底會是誰!”
……
在莫晨海等人焦頭爛額的時候,小海則坐在電腦前一臉思考的表情。
此時他很清楚,監(jiān)控的東西被繳獲了,但是他并不肉痛,一年前他早已混跡股市,趁媽媽每天發(fā)呆的時間,幫她把賬戶里的錢拿來投資股票,早已賺了不少,區(qū)區(qū)一點小東西的損失,對他來說,就和買了幾個玩具一樣,不值一提,但是,他在先前的撲捉到的視頻和音頻里注意到了這兄妹兩的對話,他們提到了一個比莫晨海更深愛母親的人,宇哥。
他說的應該是那個大明星,沈瀚宇吧!
他想著手指再次敲擊在鍵盤上,很快關于沈瀚宇的一切相關琳瑯滿目。
他想了想,申請了一個帳號,而后@了沈瀚宇:“六年的時間,你還是忘不了她嗎?”
而后,他關掉了電腦,爬去了床上,嘴角帶笑的閉上了眼睛。
……
“媽媽,我們天天都要在這個酒店嗎?為什么不找一處房租住呢?”小海從床上爬起來時,看到蘇葉正在電腦上查詢有關毒梟事件的相關報道,以及上訪程序,便在旁邊撇著嘴問話。
“???不用啊,我們住酒店就挺好的啊,還方便?!碧K葉說著翻動頁面:“何況沒必要租什么房子,等事情忙完,咱們就回去了?!?br/>
“如果是靠上訪的話,我估計十年八年的也回不去,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國情嗎?”小海揉揉睡得惺忪的眼:“而且,身為你的兒子,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想躲一個有能力找到你的人,那么現(xiàn)在我建議你該離開這個酒店,甚至遠離酒店了?!?br/>
“哈?“蘇葉聞言傻呆呆的看著小海,小海卻不理她,自己奔去洗漱,等到蘇葉跑到他跟前一臉惴惴不安的表情看著他時,他才嘆了口氣:“媽媽,我是您的兒子,你再笨我都不會丟下你和妹妹的,你不用這個樣子?!?br/>
蘇葉伸手摳摳腦袋:“你知道我在躲人?”
“當然?!毙『4蛄藗€哈欠:“你在EN時,用了你辦理的假身份,這很明顯你不想別人知道你的存在,而且,每次我們提到爸爸的時候,你總是沉默什么也不說,很顯然這個人你不想提,而我到了這里后,有大把的信息可以給我查詢,所以六年前的八卦我還是看得到的,他拋棄了你,而你之所以有錢養(yǎng)著我們,是因為你從他那里得到了不少贍養(yǎng)費。”
蘇葉聞言舔了下嘴唇,繼而咬住,她看著小海眼里閃過一絲不安:“小海,媽媽……”
“不用擔心的媽媽,我說過了,無論如何我都是您的兒子,所以我永遠無條件的站在你這一邊,不然我也不會提醒你,該換地方了。”
蘇葉笑著點點頭:“那好,媽媽等下去找房源?!?br/>
“不,你別去,如果他要找你,你換個名字可不代表你能換張臉,還是我來幫你好了?!闭f著他去了沙發(fā)上拿起了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會長你好,今天我們可以搬過去了嗎?謝謝……哦,不用,我們自己趕過去就是了……會長,你很厲害哦!,等我到了一定陪你做那個項目,我很希望我的加入值得你給我的幫助,好,等下見。”
小海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守在電視機跟前的晨晨:“媽媽,現(xiàn)在你可以去收拾東西了,我們準備搬,至于舅爺?shù)氖?,我建議你別操心了,我相信,會有人幫你解決問題的?!?br/>
“誰幫我?”蘇葉睜大了眼睛。
小海指指自己:“當然是你聰明無比的兒子,別撇嘴,我不喜歡看到懷疑我的表情?!?br/>
蘇葉聞言無奈的搖搖頭,立刻去收拾東西,而小??粗帐皶r,抬起了手機,拍下了一張她正在忙碌側面照片,而后他去了自己的那臺電腦前,打了開來,一刷新自己的信息,見沈瀚宇并沒聯(lián)系自己,便把張片傳進了電腦,而后點下那張照片再次@了沈瀚宇。
……
剛剛做完發(fā)型的沈瀚宇一臉沒睡好的表情到了波哥的辦公室:“今天晚上的這個通告做完后,你可別忘了,我的十天假期,不要再給我臨時加通告了,?”
波哥點點頭:“!真不知道你這么拼命做什么,十天的通告壓縮在這幾天里,你真是瘋了,我說,這十天假期又不見你去哪里玩,窩在家里嗎?”
沈瀚宇笑笑:“對啊,我這么累,總得好好休息一下,睡他個**天去!”
波哥撇了嘴正要言語,辦公室里有人發(fā)出了驚呼:“這不是那個蘇秘書嘛!”
沈瀚宇的表情一頓,立刻轉身沖那人走去,就看到她的電腦屏幕上,有一張照片,里面一個穿著碎花吊帶長裙在那里疊衣服的女人那側面的容顏,完全就是蘇葉那張臉。
“這是怎么回事?”沈瀚宇口中念著,點開了那個@他的人:守護之海。
進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他一共@過自己兩次,一次是一句話,一次是一張照片。
他呆滯了片刻,立刻@了他:“你是誰?”發(fā)完之后,覺得不對,又調(diào)出了那照片再看。
“你理他做什么?弄不好又是哪個記者無聊到挖你當年那點事?!辈ǜ缭谂匝哉Z:“這些人為了新聞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死人都不放過……”
“不對?!鄙蝈疃⒅菑堈掌?,一臉糾結狀。
“什么不對?這就是六年前的照片而已,怎么一跟蘇葉有關,你就……“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沈瀚宇盯著波哥,波哥只好把話又重復了一遍,結果沈瀚宇的雙眼里霎時迸出了激動與驚喜:“這不是六年前的照片,這不是!她比以前成熟了,這是她的新照片,她,她沒死!”
沈瀚宇激動的搶過電腦不斷的@著守護之海:“我找你有事,給我你的電話或者電郵,謝謝!”
波哥在旁看著沈瀚宇那激動的神情,又歪著腦袋看了看照片,一臉不解的嘟囔:“你從那里看出這照片上的成熟了?”
沈瀚宇聞言沖他露出了雪白的牙齒:“你不懂的?!?br/>
“我是不懂,但你可以告訴我!”
“她在我心里一日比一日清晰,六年前的她純真的一切都如昨天,而這樣的恬淡充實,是她所沒有的?!?br/>
波哥聞言咋舌,正要言語,那邊頁面一刷新,守護之海回復了一串電話號碼,還備注“請用你自己的手機給我聯(lián)系?!?br/>
沈瀚宇立刻撥打了過去,但電話接通后則被壓了。
“小子,你這是被人耍了吧!”波哥在旁言語,正要責怪他的沖動時,沈瀚宇的手機響了,竟是進來了一條彩信,而那張彩信是蘇葉的正面照,此刻她正笑著擺手。
而緊跟著一條短信又跟了進來:“她還活著,你還愛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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