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威脅下,我不情不愿地停止從行李箱中找鑰匙,抬起頭端詳他。o-o映入眼簾的是……o-o怎么會有男人可以這么漂亮?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像是有魔力一樣,可以一直穿透你的靈魂(我打了一個寒顫),邪氣的迷人的紅唇微微翹起,似乎在恥笑著你一般(我做錯了什么嗎)……
“怎么樣?帥到你無法呼吸吧。^-^”他恬不知恥地說。
“嗯,~!~的確是很帥?!蔽沂褂昧顺潭壬畹母痹~來表達觀感,“就像是撒旦派下凡的魔鬼一樣——”
哈!男子重重地哼了一聲。t-t我自知失言,于是立刻將功贖罪,動作敏捷地找到了鑰匙,打開門,呼!幸好,這座房子一直租給別人居住,直到上個月底才收回來,所以不會像想象中一樣的污穢,荒蕪凄涼。
“咦,這是人住的地方嗎?像一個亂糟糟的狗窩!”
嗚!攻擊人是他的嗜好嗎?
“喂,怎么像一截木頭一樣站著啊?”
t-t把我這樣一個活se生香的女生罵成“木頭”——>o<此仇不報非女子!
“干嗎呢?”我慢吞吞地問。
“在巷口左拐三十米左右,有一家醫(yī)務(wù)站,去買消毒繃帶、紅藥水、白藥回來!”他面無表情地指示。
“哦,~!~這么熟悉地形,是不是常常受傷,所以成為醫(yī)療站的熟客???”我不懷好意地調(diào)侃。
“是啊?!边@個混蛋一點也不在乎我的嘲笑,淡淡地說。
“好,那我出去了——”我無jing打采地走了出去。
十五分鐘后,我提著一袋小瓶大罐推開了屋門。
嗚!屋內(nèi)一片狼藉!我的行李幾乎都被這個家伙翻了出來。這時候,他正倚在藤椅上看我新領(lǐng)的課本。
“你這個強盜。>o<”我沖上去奪下他手中的課本,“別玷污了我的東西?!?br/>
“呵——終于回來啦!”他若無其事地伸了一個懶腰,“幫我上藥吧?!?br/>
呼——呼——我做了三四個深呼吸,確定即使在他受傷的情況下,也不能一棍子把他打暈這個現(xiàn)實,t-t沒有辦法,只好乖乖地蹲下來按照他的吩咐為他清洗傷口。
o-o**裸的一道傷痕,近看更是嚇人。
“不痛嗎?”
“白癡。你試試看被刀砍會不會痛。^_^”他嬉皮笑臉的表情真的很欠揍哦。
撒云南白藥粉末時,他皺了一下眉頭。
“痛就喊出來,不要憋著?! 蔽液眯牡靥嵝阉?。
“啊!劉男,^_^你的名字好奇怪……”他答非所問地喃喃自語,揚了揚手上的一張學(xué)生證。
哼!這個壞蛋,亂翻我的東西,虧我還在為他的傷口忍出一身汗!佛啊,對這樣的人還要用慈悲的心去對待嗎?
包扎繃帶時,我將“力度”控制得很好,果然有一小會兒他齜牙吸了一口氣……~!~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