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已經(jīng)解到第三顆,鄭文俊才反應過來上前按住她的手:“夠了,別脫了?!?br/>
“不行,我就要脫。我要證明你看,她可以做的,我也樣可以?!焙嵰运{相當執(zhí)拗,掙脫他的手,還要繼續(xù)解衣服。
“不用證明,我知道你行?!编嵨目”凰愕靡粋€頭兩個大,這個女人,醉后真的不能招惹。
“那你說,為什么還要和她結(jié)婚?她到底有什么好?”簫以藍突然拋掉脫衣服的想法,兩手圈住他的脖子,抬起頭可憐巴巴問道。
她的眼睛漆亮帶著一絲悲傷,燈光打照下,透出一絲寂寥,簫以藍的皮膚很好,白皙沒有一點瑕疵,小嘴微微嘟著十分可愛。
這些鄭文俊早就知道了。
簫以藍見他不搭理自己,干脆放開他又開始脫衣服,這次不管鄭文俊阻止,她直接就把襯衫脫掉,接著彎腰打算脫裙子。
看著眼前香艷的一幕,鄭文俊嚇到了,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要給她穿上。
“我不要穿!”簫以藍撒嬌地拒絕著,甚至打算走開。
鄭文俊可由不得她,一把揪住她的手,就說道:“快穿上,天氣冷?!?br/>
他隨便胡扯了一個借口,揪住她的手臂,就給她套上衣服。
簫以藍呆呆地看著他,下一秒“哇哇”大哭起來。
剛幫她套好衣服的鄭文俊被她嚇到了,他最無措就是面對女人的眼淚。這下好了,他莫名其妙就把這個女人惹哭。
“你,你干嘛了?”他坐在她旁邊,一臉疑惑。
“你個壞人,看來你真的不愛我!”簫以藍說著說著,一手打在鄭文俊的臉上。
啪,一聲。
響脆得很。
這巴掌把我們的小俊俊給打得一臉懵逼,臉上火辣辣也就算了,可他心里委屈啊!
他轉(zhuǎn)過來捂住臉蛋,一臉憋屈看著簫以藍:“大小姐,算我求你了,快點睡覺好不好?”
簫以藍還在鬼哭狼嚎著,彷佛受傷害的不是他,而是她。
“睡什么,我不睡,現(xiàn)在連我脫衣服都誘惑不了你,你說,是不是藏著那個狐貍精在家?”簫以藍突然兇猛地撲了過去,壓住他就問道。
她的一切過于突然,弄得鄭文俊一愣一愣的被她壓著,整整過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無語地眨了眨眼睛,反問一句:“什……什么狐貍精?”
他家里就住一個人,他還單身的,哪兒還藏著狐貍精?
“哼!看你這人模狗樣,八成都是了。你給我等著,我絕對會把那只狐貍精找出來!”簫以藍說著說著就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走進他的房間。
鄭文俊終于能坐起來,看著發(fā)瘋不斷的簫以藍,無奈扶額:“蒼天啊,我錯了!我就不該把這個女人帶回來的。”
房間里的簫以藍,徑直來到衣柜前,她推開柜門把里面的衣服全部扔出來,不斷嘀咕著:“狐貍精,你給我滾出來,狐貍精!”
翻完衣柜,還沒招到她要找的人,簫以藍疑惑摸摸頭,看著空蕩蕩的衣柜:難道不在這兒?
她轉(zhuǎn)身,又往另一個雜物柜走去。
雜物柜呈正方形,她彎下腰,有點疑惑敲了敲。
咚咚咚
木柜發(fā)出厚重的木質(zhì)聲響。
“難道她躲在這?”簫以藍一邊說著,一邊翻開蓋子,又開始把里面的東西翻出來。
鄭文俊走進來,看著自己的衣服都被她扔在地毯上,大床的被子亂翻一通,連他的雜物柜,都被她掃空一番。
他幾乎要暈過去了:“大小姐,你給我停下來行不行?”
這下不是她哭了,是鄭文俊想哭了。
他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醉了居然還能這么折騰。富品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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