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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斗車剛過去,就見屁股頭指揮官不住的仔細看著這個臉“圓圓”的,帶著“大姨媽”裸跑的女人。
當(dāng)這個帶著“大姨媽”的人和車上的屁股頭指揮官對視的時候,頓時停了下來,沖著車上大喊,這聲音啊,也不怎么的,牙跑風(fēng)了是怎么的,聲音很別扭,但隱約意思是:“麻畢的找消,麻畢的找消……麻畢的消……兒朗”
這給這幫鬼子氣的,斗雞眼鬼子喊道:“指揮官,他在罵咱們,咱們下去消她去,一定揍的讓她親娘都認不出來她。”
“就是,讓她爹都認不出來她,對讓她爺爺也認不出來,……認不出來后來再讓他們家人再揍他一頓?!逼咦彀松嗟墓碜舆@么一說。
“我咔了,這個‘大姨媽’居然敢罵我們,消她,然后再打死她。”所有鬼子都喊了起來。
屁股頭鬼子指揮官揮手喊了聲:“停車,消他,別消死了就行,一會我問她點事?!?br/>
指揮官本來想問前幾分鐘槍聲怎么回事,了解下情況,是不是學(xué)校的槍聲,問完直接就滅口。
車一停,所有的鬼子都跳下車來,“大棗核”看到了有人下來,臉上啥也看不出來,身體上給人感覺是種激動。
下來的鬼子圍住了“大棗核”咬著牙,沒管“大棗核”是怎么意思,先打了再說,然后就是狂風(fēng)暴雨般的拳打腳踢。
斗雞眼鬼子盯著“大棗核”的左胸部直接一腳,青蛙眼鬼子對著右胸部就是一腿。余眼鬼子擠上前,直接一槍托打在了肚子上。大鼻子鬼子比較仁慈,對著“大棗核”的大姨媽部位就是一腳,就感覺從大姨媽里面出來了兩個血糊糊半球形狀的東西。
把這“大姨媽”打的,身上都打腫了。這幫鬼子正在氣頭上,手還黑,也比較重,再一個經(jīng)常打人都打習(xí)慣了,盡往死里打啊。
打都是輕的,這幫家伙殘忍至極啊,有個鬼子就已經(jīng)把刺刀拿出來,就要給“大姨媽”扒皮,被屁股頭鬼子指揮官及時制止,要不“大棗核”的小命可能就已經(jīng)“交待”了。
這回倒好,整個成一個大棗胡了,現(xiàn)在哪頭是腦袋,哪頭是腿,不仔細看還真的分不出來。當(dāng)然,其中也是有不少過來占便宜的,在這“大姨媽”身體上摸了好幾把。
指揮官氣憤的下來問倒在地上的大棗核:“你為什么罵我們,罵我們峰東島國人你不知道要死的嗎?說完,指揮官拿出了校官長刀,就要劈了這個‘棗核大姨媽君’?!?br/>
這時,下面這人被打的哪有力氣說話了:只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麻畢的找消……麻畢消兒朗,麻畢燉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