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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交視鑒 吳邪后來又給蘇寒打了電話

    ?吳邪后來又給蘇寒打了電話,說阿寧已經(jīng)把他們的份子錢都給了,讓蘇寒把□□號告訴他,他把她那份轉(zhuǎn)過去。蘇寒暗想阿寧還是有一點良心的。

    好好待在家里養(yǎng)了幾天傷,腳總算好得七七八八。蘇寒也好好梳理了自己到這里以后發(fā)生的一些事。首先是長沙郊外的那個漢墓,雖說是個假墓,但是那里面有關于紅林藥人的浮雕,這個設置假墓的人一定也跟紅林藥人有什么關系。

    然后是和吳邪他們一起去的七星魯王宮。蘇寒突然想到,那假的金絲帛書當初三叔說要扔掉,結(jié)果被自己收下了。蘇寒從自己帶回來的行李里面找了找,摸出來那卷金絲帛書。她把帛書掃描了一遍,又發(fā)給吳邪讓他再好好看看。

    吳邪不久后卻回復她說上面只是一些山海經(jīng)一樣的故事,三叔既然鑒定過了這帛書是假的,上面有什么信息應該也是假的,就讓蘇寒扔掉算了。

    蘇寒卻隱隱覺得不對勁,如果那魯王宮真的有帛書,既然有人已經(jīng)去過,直接拿走就行了,后來再去的人也不知道那里有過一卷帛書,何必再弄個假的放回去。他們從一路的分析來看,那魯王宮和海底墓都和汪藏海有些什么關系,這個假的帛書說不定也跟汪藏海有關,汪藏海這個人心思深沉,誰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

    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到最后蘇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或許這本來就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

    蘇寒也想過去找小哥問問,按照小哥留的地址,到了地方,發(fā)現(xiàn)小哥住的地方是小別墅,還有個雜草叢生的小花園,她敲了半天的門也沒人來開,對于小哥這個職業(yè)失蹤人員,蘇寒也沒有辦法,想到他說過有人跟他聯(lián)系都是在門上留字條的,蘇寒也從包里拿出紙來,畫了個豬頭,放到門縫中,然后捂著肚子笑著走了。

    對于想不明白的事,蘇寒還是放下了,決定走一步看一步。她整天沒事的時候就去陳皮阿四的堂口轉(zhuǎn)轉(zhuǎn),看看這些人都是怎么做生意的,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開個店搞個副業(yè),畢竟下墓太危險了,而沒有下墓的時候又太無聊了,能閑得人發(fā)慌。

    幾天后,陳皮阿四托人帶了口信,讓她準備準備,三日后集合。

    蘇寒一下子來了精神,看來是要去那個陳皮阿四口中的大墓了,也不知道這一行會發(fā)生些什么事,心里不免有些緊張。

    收拾東西的時候,蘇寒看見了自己帶出來的那只黑色爵杯,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玩意,想打電話給吳邪問問,那邊卻沒有人接。蘇寒想了想,又打了電話去他店里,王盟接起來電話,說老板跟一個看起來不倫不類的朋友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蘇寒掛掉電話,心說怎么人人都在搞失蹤。

    三日后,蘇寒如約到了集合的地方,只見葉成和朗風都在,旁邊還有個帶著眼鏡的人,葉成跟蘇寒說這個人叫華和尚,也是四阿公的徒弟,軍師型人才。不一會,陳皮阿四也到了,后面還跟著小哥。蘇寒看到他們,疑惑地皺了下眉,然后把葉成拉到一邊悄悄說道:“怎么四阿公都親自出馬了,我們這是要去倒誰的大墓,這么興師動眾。”

    陳皮阿四耳朵非常厲害,蘇寒剛跟葉成說完,他就開口:“那地方很隱秘,你們這些后生怕是一輩子也找不著?!?br/>
    蘇寒心下了然,這老頭是來做技術性指導的。

    跟陳皮阿四這樣的老古董一起,還帶著一堆見不得光的裝備,大家也坐不了飛機,就搭上了去云南的火車。

    葉成朗風華和尚三個人在車廂里抽煙玩撲克,陳皮阿四在一邊靠著也不知道在睡覺還是在干嘛,反正眼睛瞎的也沒睜開過,蘇寒瞧著有點無趣,見小哥在車廂外的走廊發(fā)呆,就伸了個懶腰也到走廊上去。

    小哥見她過去站在了他旁邊,也沒什么反應,蘇寒便沒話找話跟小哥聊起天來:“阿悶,你知道我們要去哪里嗎?”

    小哥搖搖頭,也不說話,蘇寒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個人站那發(fā)了會呆,小哥突然從兜里抽出一張紙遞給蘇寒,蘇寒愣了一下,接過來一看,上面畫著一只豬頭,是那天蘇寒在他門口留的。

    “啊,”蘇寒尷尬地笑笑,“我去找你你沒在……”

    小哥瞥了她一眼,然后又回頭看了看車廂里的那幾個人,淡淡說道:“那老頭不簡單,你自己小心點?!?br/>
    蘇寒知道他說的是陳皮阿四的為人,跟著他混的人都是把腦袋別在腰上的,關鍵時候不能指望這老頭救你。蘇寒點了點頭,也小聲說道:“我知道的,你也小心點?!?br/>
    在火車上呆了二十多個小時,總算到了云南,陳皮阿四之前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接頭的人,直接從火車站出去就上了一輛黑皮車,然后又坐了幾個小時的車,蘇寒一路舟車勞頓,也沒心思欣賞沿途風景,上了車就睡,直到晚上那車才停下。

    蘇寒一問,才知道他們到了云南麗江的西北方向,先在這里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還得接著趕路。

    蘇寒揉了揉有些酸的肩膀,想著得好好洗個澡再好好睡一覺。躺在床上的時候,蘇寒又仔細想了想,云南這里有很多不知名的蟲類,而且少數(shù)名族居多,還是巫蠱之術比較多的地方,陳皮阿四把她帶過來,一定是做個準備,以防他們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毒,拿她來當解藥。

    自己還真被當成個活藥罐子了,蘇寒扁扁嘴,心里有些不爽。

    第二天一大早,蘇寒就被叫起來接著趕路。又坐了幾個小時的車,他們在一處山腳停下。蘇寒從葉成那里得知,這山叫玉龍雪山,車上不了山,他們得爬上去。蘇寒瞧了瞧這山脈,山頂有積雪,而整個山脈有很多植被,層層覆蓋下來。蘇寒暗想拋開他們來這里的目的,這里真的是個非常好的旅游景點。

    不過他們還真就不是來欣賞風景的,幾個人把裝備分一分,就背著上山了。山下的路很好爬,只是越往上走,感覺地勢越抖,到最后蘇寒都感覺自己一口氣永遠喘不勻了,葉成他們看了看天色,決定先就地歇一晚,等明天再往上爬一點,就有納西族的聚居地,他們可以在那里補給一下。

    陳皮阿四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各方面經(jīng)驗非常老道,這一路僅僅憑著植被的分布就規(guī)劃了好了整體的路線,蘇寒拿出在山下買的旅游地圖來看,陳皮阿四指出來的地方全是捷徑。

    在山里生火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引起大火災,所以他們把地上的雜草拔掉,然后堆了個土坑,在土坑里生好火,吃了些東西,就開始搭帳篷,等全都收拾地差不多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山里一般都有些不知名的野獸,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并不是景區(qū),為了安全著想,還是得分批守夜。陳皮阿四和蘇寒自然是不用守夜的,剩下的四個人就分成了兩批,朗風和華和尚守上半夜,葉成和小哥守下半夜。

    深夜,蘇寒睡得迷迷糊糊中,突然被什么聲音驚醒,她揉著眼睛把頭探出去一看,見在外面守夜的葉成和小哥做出戒備的動作,華和尚和朗風顯然也聽見了動靜,都探出頭來看。

    葉成給他們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然后用手指了指頭上。蘇寒抬頭一看,借著火光,隱隱看見他們頭上的樹木之間似乎有東西在竄動,樹葉發(fā)出輕微的沙沙響,在這四周充滿蟲鳴的深夜格外詭異。

    幾個人都不知道面對的是什么東西,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蘇寒剛想回去把手電摸出來,直接一邊“刷刷”飛出幾枚鐵彈子,只聽頭上幾聲樹葉響動,然后是低沉的咆哮聲,從樹上掉下什么東西,但是并沒有聽見落地的聲音。

    陳皮阿四背著手從后面走過來,緩緩說道:“是云豹子?!?br/>
    云豹夜間活動,善爬樹,常從樹上躍下捕食猴、鳥、鼠、野兔、小鹿等小型哺乳動物,偶爾偷吃雞、鴨等家禽,有著粗短而矯健的四肢,幾乎與身體一樣長而且很粗的尾巴。頭部略圓,口鼻突出,爪子非常大。體色金黃色,并覆蓋有大塊的深色云狀斑紋,云豹的名字由此而來。

    “這云豹不是都快滅絕了嗎!”葉成看著不遠處閃著詭異綠光的幾雙眼睛,心里有些惡寒。

    “云豹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小哥也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似乎數(shù)量還不少。

    陳皮阿四耳朵動了動,“有十幾只,這些牲畜的老窩肯定就在附近。”

    蘇寒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道:“我們是不是占了人家的地盤?”

    那邊幾只在遠處的云豹已經(jīng)開始漸漸逼近,發(fā)出類似警告的低沉的叫聲。朗風輕聲對陳皮阿四說道:“老爺子,你看我們是走還是?”

    小哥緩緩退后背起了自己的包:“云豹十分謹慎,趁它們還沒發(fā)起進攻,我們不要在這里多停留,先走?!?br/>
    陳皮阿四也點了點頭,當下幾個人就迅速收拾好裝備貓著腰從側(cè)面繞著走。悶著頭走了一段時間,蘇寒發(fā)現(xiàn)這些云豹似乎一直在跟著他們,四周總響起樹葉翻動的聲音,身后也好像總有幾只幽綠詭異的眼睛。

    “不對啊,”蘇寒頭上冒出些冷汗,“這些云豹好像一直跟著我們?!贝蟀胍乖谏嚼锉灰淮笕阂矮F跟著,怎么看都覺得很危險。

    小哥皺了下眉,搖了搖頭道:“這不是在跟著我們,它們在把我們往一個方向趕?!毙「缰噶酥覆贿h處的樹上,蘇寒這才驚覺,他們只要聽見樹葉響動,就繞開走,這么幾個來回,好像他們真的在朝一個固定的方向走。剛剛陳皮阿四都出手了,這些云豹都沒有撲上來,可見它們十分的謹慎,這么一路逼著他們走,不知道要把他們帶到哪里去。

    總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蘇寒默默想著,拉了拉走在前面的小哥:“我們就這么一直被它們逼著走嗎?”

    “他們數(shù)量太多,想回頭也不行了。”朗風說著看了看遠遠在后面跟著的幾只云豹,這些山中的野獸兇猛異常,動起手來他們不一定能占到上風。

    他們被云豹圍圈著到了一個大山洞前面,那些云豹卻不再向前,只在周圍轉(zhuǎn)悠,似乎很忌憚那個山洞。

    小哥打起手電看了看,四周都被云豹圍堵著,他們除了進那個山洞,別無他路。蘇寒看著那個山洞,總感覺很詭異。

    “要不……我們在這里等到天亮?”蘇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山洞。

    “我不認為在這里很安全,”華和尚走過來,“這里面看來有個很厲害的東西,它們都不敢過來。但是如果我們不進去,這些云豹不知道還會做什么?!?br/>
    眾人都看向陳皮阿四,只見他一直沉默著也沒表態(tài),倒是小哥沒有搭理他們,直接往山洞那里走過去,陳皮阿四沒說什么,也跟著過去,其余人相互看了幾眼,也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