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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系列525情色 即便是杜沁琳歸蛹的修

    即便是杜沁琳歸蛹的修為,在這短短時間之內(nèi),也回復(fù)了大半的元氣。因此,即便是在這個時候,兩人也有著自保的力量,想要前行已經(jīng)不算是問題了。

    那雷電大陣,本就是一尊尊銀塔構(gòu)造的,只是,銀塔相互映照,每一尊受到傷害,都會引發(fā)大陣,這才使得它好似很難對付。

    而兩人相互配合,雖是用了不少元氣,但是,一下子攻擊整個大陣,卻是意外幸運的獲取了成功。

    而現(xiàn)在,那千尊銀塔,全部化作虛無,這大陣,自然也已經(jīng)造成不了半點傷害,兩人這也可以接著前進了。

    這千塔大陣,乃是布在一個狹小的山谷口,兩面都是千丈之高的光滑巖壁,天空之中,卻又是有著詭異的力量,阻止著向上移動,這才叫兩人不得不費上一番力氣,解決這大陣。

    而看著這說不上開闊的谷口,兩人都做好了隨時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保證自己,每時每刻,都可以應(yīng)對突如其來的困境。

    但是,讓兩人意外的是,這一路之上,竟是絲毫威脅都沒有出現(xiàn)!

    怎么可能?

    不管是喬牧舒還是杜沁琳,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畢竟,不管是誰,在經(jīng)歷兩個堪稱杰作的大陣之后,竟是沒有碰到半點抵抗力量,都會感到由衷的好奇和疑惑。

    難道荒烙愫在兩道大陣之后,再也沒有半點準(zhǔn)備?

    或者說,看到兩道大陣破解之后,便再也沒了半點抵抗的能力?

    開什么玩笑?

    若是這般,他還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是蟲修,還有什么資格被稱為一代高人呀!

    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蟬蛻修士,這種絲毫沒有志氣之事,不管怎么說,都是不應(yīng)該的吧?

    “怎么可能?”

    杜沁琳的臉上再一次笑不出來了,驚訝的神se,緊緊的伴隨著她那張驚訝的臉,化作一道耀眼的風(fēng)景,綻放在這巨大的山谷之中。

    山谷著實配的上一個“大”字。

    縱深上萬丈的山谷,即便是被稱為一個小小的平原,想來都不為過。

    而這個山谷,卻是如此的簡單,如此的荒涼,簡單的連一種多余的顏se都看不到,荒涼的連一株雜草都看不見!

    山谷之中,只有泥土,漆黑的泥土,死寂的泥土,絲毫看不出一點希望的泥土!

    而在這泥土之上,唯一耀眼的,想來也就只有那一抹亮眼的金se了。

    點點金se光芒,化作一個人形,盤腿而坐,靜靜的呆在這山谷之中。

    若是普通人,在山谷邊上,自然只能看到一抹金se,心中指不定會生出怎樣的想法。

    但是,不管是喬牧舒還是杜沁琳,都不是一般人。

    他們是蟲修,而且,是修為高深的蟲修。

    所以,他們可以清楚的看見那金se之上的一絲一毫,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驚訝如此的驚慌!

    因為,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金se是由什么構(gòu)成的!

    那是一只只妖蟲,一只只閃著金se光芒,不停閃動的妖蟲!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不應(yīng)該如此!”喬牧舒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搖著頭,不停的叫了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在他的想象之中,此時的荒烙愫,應(yīng)當(dāng)是一個氣若游絲的老人,也可以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修士。

    但是,他不應(yīng)該如此,不應(yīng)該落魄至斯!

    蟲修的心中,最為向往,最為仰慕的,不就應(yīng)該是強大的力量嗎?

    而荒烙愫,不又是恰恰代表了,大多是男人的向往和憧憬?

    力量,聲望,yu念,這些東西,荒烙愫都有,都曾經(jīng)擁有,而這般男子,即便是被歸為魔道,即便是名聲再差,也有著無數(shù)人的憧憬。

    而誰又能保證,喬牧舒的心中沒有那一絲絲的向往呢?

    因此,哪怕喬牧舒早已在心中,將這個男人看做了一個豐富的寶藏,他也著實沒有辦法接受,荒烙愫已經(jīng)變成這般模樣的事實。

    就好似一個從小仰慕英雄的孩子,長大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眼中的英雄,竟然不過一只螻蟻一般。

    心中仰慕之人形象的破碎,想要輕易的接受,著實難以讓人接受。

    但是,若是自己看著杜沁琳的雙眼,便會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的眼中,竟是有著一絲絲感同身受的意味!

    她到底在想著一些什么?

    沒人知道杜沁琳腦中思考著什么,也沒人知道,杜沁琳的心中到底藏著一些什么事情。

    但是,當(dāng)喬牧舒看到杜沁琳慢慢的走向“荒烙愫”時,他還是不由的心生好奇。

    這個女人的腦中,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才叫她如此不顧一切的,絲毫不帶防備的走向那人?

    “你便是……”滿臉的笑容,如同花朵一般綻放著,沒有譏諷,沒有嘲弄,這笑容之中,憑空多出了一絲讓人舒心的味道。

    但是,想要靠著這點笑容,感染眼前之人,還是難了一些。

    “你是什么東西,敢直呼老夫的名字?”妖蟲構(gòu)成的男子,猛地睜開那并不存在的眼睛,吼道。

    杜沁琳的臉se微微一僵,便再一次的恢復(fù)了一臉笑意,接著道,“晚輩杜沁琳,見過前輩!”

    “荒烙愫”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早已沒了五官的臉上,依舊可以看出一絲煩躁之意,好似為杜沁琳的到來,感到不快似得。

    杜沁琳當(dāng)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動怒,事實上,不管是誰,看到有人莫名其妙的闖進自己的地盤,都會感到不快的。

    杜沁琳不是那般“斤斤計較”之人,自然不會為“荒烙愫”的表情,而感到什么不愉。

    但是,她接下來的話,卻是叫這“荒烙愫”感到不快了!

    “請教前輩,到底是什么樣的災(zāi)厄,才讓前輩這般高人,變成這般模樣?”杜沁琳問道。

    聽到杜沁琳這話,臉se第一個變動的,不是“荒烙愫”,而是喬牧舒。

    “她到底在做些什么,怎么問出這般話來,這是在找死嗎?”皺著眉頭,喬牧舒不由的在心中怒吼道。

    不管荒烙愫到底是因為什么才變成這樣,他都一定是遇到了最為不堪、最為痛苦之事,問出這般問題,豈不是在故意激怒荒烙愫么?

    “荒烙愫”果然沒有讓喬牧舒失望,空洞的雙眼瞬間打開,一道無名的壓力,驟然降臨在杜沁琳的身上!

    千鈞之力,一下子便將杜沁琳的身子,壓的彎了下去,冷汗,不由自主的,便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但是,杜沁琳依然不知死活的笑道,“但凡蟲修,第一個可以拋卻的,是人心,第二個可以拋卻的,是臉,第三個可以拋卻的,才是身體?!?br/>
    “而晚輩觀前輩此時,似乎不但沒了人心,沒了臉,便是蟲修最為重要的身體,也消失不見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災(zāi)厄,才會讓前輩如此呢?”

    對于蟲修來說,在殺戮不斷的世界之中生存,情感和面子,有些時候,自然是可以不要的。

    但是,蟲修修煉的,本就是身體,若是連身體都沒有了,修煉,幾乎成了一句空談!

    而除非到了蟬蛻的境界,能夠保全自己的魂魄,茍活于世,其余境界的蟲修,一旦沒了身體,和死又有什么兩樣?

    而很顯然,眼前這個人,顯然沒了自己的身體,這才靠著一群妖蟲,維持著自己身體的形態(tài),茍且偷生!

    雖然世間也并不缺乏高人,可以用妖蟲,用異寶,造出一具強大的身體。但是,那些身體,卻根本不可能叫人修煉下去。

    人身的獨特構(gòu)造,乃是天地造物,豈是蟲修可以模仿的?

    空無一物的雙眼,靜靜的盯著杜沁琳看了好一陣,“荒烙愫”這才發(fā)出了聲響。

    只是,這話語,卻是徹底的出乎了杜沁琳和喬牧舒的意料。

    因為,“荒烙愫”竟然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人,會給我造成這般傷害?”“荒烙愫”狠狠的瞪了杜沁琳一眼,怒吼道。

    “放屁!這世間沒有一個人,能夠傷的了我,沒有一個人,可以殺的了我!”

    說著說著,“荒烙愫”的身體,突然漂浮了起來,卻是這無數(shù)妖蟲共同扇著翅膀,將他的身子,拖的站立起來。

    “賊老天,你為何如此待我。”看不出形狀的手指,直直指著天空,“荒烙愫”罵道。

    “我離那羽化之境,不過區(qū)區(qū)一步而已,你竟然將我生生打落境界,毀我肉身,殘我軀體!”

    “我一生雖是為惡不少,但是可有哪次與你不敬,你如此待我,卻是絲毫沒個來由,分明是與我過不去!”

    “此身,即便是靠著這一縷殘魂,我也要逆了你這賊老天,將你攪得天翻地覆呀!”

    凄厲的話語,如同一只只利刃一般,狠狠的刺進杜沁琳和喬牧舒的心中,一時之間,他們兩人,竟是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一些什么。

    直到,他們聽到“荒烙愫”,接下來的話語。

    “不過,到也要謝謝你,今ri,竟是送來這兩具上好的肉身,供我使用,大善,大善!”

    喬牧舒急忙回過神來,然后,他的心中,便頓時叫起苦來。

    “既然是兩人,你死死的盯著我作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