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查到的結(jié)果是分明的意外,因為電話號碼的歸屬地竟然會是封家老宅附近不遠(yuǎn)處,一個隱藏在暗中的女人,而一個女人對自己有著很重的敵意,三番兩次的買通了想害自己。
對方而且是在封家老宅的附近,那么這個女人是誰?
時語完全想不到對方是誰,也不覺得自己會結(jié)下多么大的仇恨,會讓自己接二連三的被人憎恨。
她讓錢萬均去查一下,而她去了醫(yī)院。
醫(yī)院的急救一直在進(jìn)行,她知道自己眼巴巴的守在那里,也不會起到任何的幫助,所以才會讓人去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緣由。
所以去醫(yī)院的時候,手術(shù)結(jié)束了。
封煜由ICU轉(zhuǎn)到普通的病房,是一個單人房間。
在病房里面,封老爺子拄著拐杖坐在那里,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他的語氣格外的嚴(yán)厲,“你有仇家了?”
“我怎么可能會有仇家?!狈忪想m然已經(jīng)清醒,真是傷得非常的重,鎖骨粉碎性骨折,肋骨斷了四根。
而且還有肺挫傷。
雖然動了手術(shù),但是肋骨那里不能動手術(shù),只能采用自然愈合,他現(xiàn)在是動了一下就會痛。
翻身簡直生不如死。
說話的時候都有氣無力的。
“既然沒有仇家,干嘛把你往死里面撞?”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封煜臉色一瞬間變得格外的認(rèn)真,“丫頭她怎么樣了?”
“我沒看到她啊,什么?你是說丫頭跟你一起被車撞了?你這個死小子,丫頭是不是受你的連累了,她……”
“停,我才是你孫子?!狈忪嫌行o奈。
“屁話,她是我孫媳女,你說你,老頭子我好不容易把她給你騙到手,你嘴賤什么?你作什么?把那丫頭氣跑了五年才回來,你又連累到她,你到底還想不想要……”
“想要,當(dāng)然想要?!敝览蠣斪酉胝f什么,封煜激動的說。
嘶的一聲,痛得他皺眉。
“行了行了,激動什么?”老頭子揮了揮手,有些心疼的看著他。
門口,時語正站在那里,她的目光十分的復(fù)雜。
老頭子對她很好,非常好,不管是原主還是五年前的她,老爺子把她當(dāng)成親孫一樣。
老爺子拄著拐杖看著床上的封煜,嘆了一口氣:“你說你,當(dāng)初怎么就狠心的把她氣走?現(xiàn)在后悔了沒?天天往秦家跑,你覺得你還能找到點什么?還是說把秦家的那個不入流的義女當(dāng)成了她?”
“我沒有……”封煜反駁,偏頭,“我早就看清楚了,我喜歡的是丫頭,只是她?!?br/>
“不是把那丫頭當(dāng)成替身?”老爺子不放心的問。
“不是!”
封煜想也不想的回答。
老爺子這才放心了很多,“行吧,你看開了,那老頭子我也幫你最后一次,丫頭,進(jìn)來吧!”
門口的時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爺爺什么時候知道我來了?”
“你們一起受傷,你絕對不會扔下他不管,我猜你臨時有什么事情離開,但一定會回來的?!狈饫蠣斪诱玖似饋恚抗鉁睾偷淖叩搅怂拿媲?,握著她的手,重重的嘆氣:“丫頭,五年沒有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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