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眾夫人還在薛國公府下命令將薛禮送去官府一事中未回神,所以也未注意到這群小廝的異樣。
不過,就算注意到這群小廝的異樣,她們也不會追根究底為何那群小廝不能言語,畢竟誰家府上不會有那么一兩件小秘密呢?
但薛國公見狀確實抬眸望向了那眾夫人中一抹清冷的身影,眼神無比陰狠。
無雙回敬著薛國公的視線,嘴角邪佞地勾起,薛國公,咱們還沒完……
事情差不多就這般定了型,薛禮最終被判了死刑,而薛國公府除了薛國公夫人天天來探望,也沒有了什么人,這些都是后話。
雖然,對于這樣的結果不知道陳府是否滿意,但是陳大人卻在回府后在袖口處看到了一張紙條。
望著紙條上所說的內容,陳大人眼神忽地就亮了起來,隨后偷偷地又將這紙條收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紙條上是誰放在他身上,也不知上面所說是否屬實,但是,他現(xiàn)在一個孩子都沒了,簡直愧對列祖列宗,所以即使是假的,他也要試一試……當然,試之前他還得去找個大夫確認一下……
而那日薛國公回到自己的書房時,看到了書桌上的一封信件,拆了一看,臉色又是一陣鐵青。
將暗衛(wèi)們叫出來,卻無一人知曉這封信件是何人何時放進書房內。薛國公面色陰沉地望著紙上的八個字,心內莫名一陣懼意……
今日之事,我記下了。
折損了陳府與薛國公府的關系,還要威脅他?這個女人!必須死!
“這個女人,必須死!”與此同時,在皇宮內的蕭太后也得知了薛國公府的事情,于是,她淡淡地對著空無一物的暗處吩咐道。
“是。”一道低沉難聽的聲音第一次回應出聲,隨后燭光微閃,那一處便沒有了任何動靜。
“事情越來越出乎哀家意料,哀家恐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蕭天燁你不要讓哀家也失望……”蕭太后閉著眼睛喃喃自語地說道。
當無雙回到慕府時,依舊未曾見到慕離的身影,無雙心中忽地涌起一點不悅,可到底還是被自己給壓抑住了。
“嘭”地一聲,嗜血將一人直接扔在了無雙的腳邊,那人抬首一看到無雙,連忙無聲地向無雙磕頭求饒著。
不錯,此人便是當時在薛禮院子里提議一種新春藥的小廝。無雙冷冷地望著那小廝,嘴角一勾道,“點了他的穴,太吵!”
嗜血立馬一指點向小廝身上,小廝的動作嘎然而止。
無雙仔細的打量了一會那小廝嘴巴一直無聲地說話樣子,嘴角又是一勾道,“本宮并不需要你像本宮招什么,救你,不過體型差不多……”
“……”
無雙說完便不再望向那小廝,將一藥瓶遞給了嗜血道,“去大牢里涂滿薛禮的臉,凝固后撕下帶回來?!?br/>
嗜血立馬接過點頭后便直接閃身離去。
不要誤會,無雙并非真的要救這個薛禮。如此紈绔的人渣,無雙早已對他略施懲罰(不能人道),現(xiàn)在救他出來,只不過是給薛國公一個好回報,她說過,此事她記下了……
救出薛禮只是方便她蠱惑另一個人的心……
做完這些事之后,無雙便回到了自己房間里。沒有語卉她們在身邊,什么事都需要自己動手還真是有些累呢……
翌日,蕭帝頒下一道圣旨讓蕭天允帶著一同前往北方瘟疫之地,讓他將這圣旨頒給已經在瘟疫之地的語卉姑娘。
與鎮(zhèn)國公商議后,鎮(zhèn)國公猶豫了半晌后,便贊同了這個提議。而后蕭帝獨自又思考了幾日,最終還是下了一道圣旨。
如今,太醫(yī)院內除了男子,還設有女子專屬官職,比如醫(yī)女徒,醫(yī)女士等,而此次蕭天允帶著的那道圣旨上所書寫的內容便是從一品醫(yī)女,官職僅次于醫(yī)正之位。
自然,若是此次瘟疫之事不得解決,語卉便會被貶職……而蕭天允則是此次的監(jiān)督,一方面給語卉提高威望,一邊要隨時注意語卉是否真能解決此事。
這一事自然朝中不少大臣反對,可惜無用,蕭帝已經不再是那種任何事都需要協(xié)商的帝皇,于是在蕭帝的霸權主義下,最終此事就這么定了下來,而蕭天允也順利出發(fā)了。
而在自己院中獨自對弈的無雙得知這則消息時僅僅是淡淡地應了聲,好似并不太在意般。這讓來傳話的暗一又是一臉迷茫,這不是您要求的嗎?總該有點反應才是啊……
“還有事?”無雙抬眸淡漠地望了一眼愣在一旁的暗一道。
暗一連忙回神,隨后便回宮復命去了。
‘啪嗒’一聲,無雙落下一子,“接下來,便剩下那一件事了……”
而宮中的語穎聽到這則消息時,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小姐她是想……
一晃眼的時間又過了月余,如今已到年關,轉眼無雙已來到京城一年。自從那件事后,京城又有了短暫的平靜。(因著兩家結親都遇到了那種事情,人們便覺得這一年流年不利,不宜喜事,于是之后就算有喜事或者家中大事,也都改到明年再選日子操辦。)
北方瘟疫已經得到控制,那方頻頻傳來的好訊息,著實上朝廷中人各個都過了一個好年。
而皇宮深處的蕭太后在收到大皇子蕭天燁的信件時,嘴角亦是高高揚起。先給你們個甜棗嘗嘗,希望后面的轉變你們還能接受得??!
想到這里,蕭太后執(zhí)起筆墨,開始寫著回信。不一會兒,便將接下來的如何做的安排一一寫入信中。待墨跡一干,立馬折疊起封好交到了傳信暗衛(wèi)手中。接下來,就等著時間了……
忽地,她轉念又想到自從在她這領到命令至今未有消息傳回的隱衛(wèi),眉頭又開始輕蹙起。
秦川語之女未曾跟著蕭天允一同前往北方,這對于她的計劃來說再好不過了,只是,她依舊留在京城里還不動聲色害的她薛國公府這般慘,始終是個問題。
她一日不除,她一日心中難安亦難消怒氣。所以,希望她的隱衛(wèi)不會讓她失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