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均對李初夏進行了兩個時辰的治療,終于將李初夏的傷勢穩(wěn)住,在他收手之后,李初夏也同時睜開了眼睛:“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師父,我沒事了,被炸飛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呢!”李初夏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知道這樣還敢逞強!”一聽李初夏這么說,昆均直接給李初夏一個最重的腦瓜崩:“明明還有其他選擇,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
“師父,我這不是舍不得嘛!”李初夏的確還有其他的選擇,師父給他準備的靈符,可不止防御類一種,她是擔心會毀壞掉四周的環(huán)境,所以才沒有用上靈寶級的攻伐符箓!
“舍不得,你是要氣死我是吧,若是我不能及時發(fā)現(xiàn)你的危機,下次你讓我如何救你?生死危機關頭,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知道嗎?”昆均一聽她這么說,更是氣憤的擰住了這丫頭的耳朵。
“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李初夏還是第一次見師父發(fā)這么大的火,趕忙認錯道!
“記住了,就算是為師遇到了危險,你也要優(yōu)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昆均松開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哦!”李初夏捂著腦門和耳朵,但眼神之中那一閃而逝的狡黠,仿佛就是在說:“我明白,但我不改!”
而事實上,李初夏也是這么想的,師父為她付出了這么多,若是師父遭遇了危險,她肯定第一個關心師父的情況,這是最優(yōu)先的選項!
“行了,少在那里擠眉弄眼!”昆均白了李初夏一眼,便揮袖走向已經(jīng)死透了的清幽道人。
“昆均道友,給你!”見識過昆均的超絕實力之后,胡龍也不敢再像以往那樣隨意了,雙手將清幽道人的儲物袋送上。
“多謝胡道友了!”昆均也不客氣,直接將其接了過來,稍稍查看了一下之后,這才看向已故的清幽道人。
“昆均道友準備怎么處置這清幽道人的尸身?”胡龍也看向清幽道人的尸體問道。
“胡道友有話就請直說!”昆均也不看胡龍,口中說著,人卻是輕輕彎腰將那把鍛造錘給提了起來,當然沒有人注意到,在昆均提起鍛造錘的瞬間,一縷輕微的靈魂波動便順著鍛造錘進入了清幽道人的體內(nèi)。
“人死如燈滅,清幽道人固然已經(jīng)死了,但其身后乃是清靈宗,據(jù)說清靈宗老祖宗,乃是一位半步元嬰強者,這老頭極為護短,我建議你還是將其妥善安葬,以免那老頭以此為借口找你的麻煩!”胡龍也不怪挖抹角直接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知了昆均。
“人都已經(jīng)死了,做這些還有用嗎,我便是將他妥善安葬了,清靈宗就不會以這個為借口找我的麻煩了嗎?”昆均有些不以為意!
“這倒是不可能,對于我們這樣的小宗門而言,每一位結(jié)丹期強者都是擎天柱一般的存在,但在修煉界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修士是不得對凡人出手的,若是有人打破了規(guī)矩,一般情況下,其背后的勢力是不會明目張膽的追究的,只要我等為你作證,相信清靈宗也不敢直接對你們動手!”胡龍解釋道。
“這種不成文的規(guī)矩有什么約束性嗎?如今清幽道人死在我手,已然是不共戴天之仇,清靈宗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因此,這個面子我不會給你,不僅不給,我還會把這人的尸體妥善保存,等清靈宗的人找到我的時候,亮給他們看,我倒是要看看,一個小小的清靈宗,區(qū)區(qū)半步元嬰能奈我何!”昆均對于胡龍的建議,不僅沒有采納,語氣也越發(fā)強硬起來:“再者說,就算我按照你的建議做了,也只不過是讓他們明面上不會對我動手而已,與其要面對那些陰謀詭計的暗殺,我寧可他們光明正大的來,只有千日做賊,豈有千日防賊之理!”
“昆均道友,你這又是何苦,這只會激怒清靈宗而已,畢竟對方人多勢眾,若是不顧臉面對你出手,你就得一人面對對方數(shù)名結(jié)丹乃至于還有那名半步元嬰老怪??!”胡龍聽得昆均此言,也露出一抹苦笑,固然昆均的說法也有道理,但暗中使手段,人終究是不會太多的,若是明面來,對方一旦不要臉面,一擁而上,就算是以昆均的實力,也難免會隕落。
“那又如何,清靈宗人多勢眾,我就應該屈服嗎?受害者反倒要低頭嗎?豈有此理!”昆均直視著胡龍,態(tài)度強硬到后者只能搖頭。
“既然昆均道友心意已決,就當是我多嘴了吧!”胡龍見昆均是在強硬,便微微拱手,也就不再繼續(xù)勸說了,或許人家真有應對的底氣呢?自己一個外人也沒必要瞎操心。
譚青一直都聽著胡龍和昆均的交談,聽得昆均這般言語,譚青頓覺眼前此人是有些自負的,那一股交好之心也就淡了許多。
不過為了獲得昆均手中的筑基丹,他譚青還是厚著臉皮主動問道:“昆均道友是吧,在下譚青,青蓮劍宗附屬宗門萬劍閣的弟子,聽聞道友手中有筑基丹售賣,不知可否賣與我?guī)酌???br/>
“可以,一萬下品靈石一枚,你要多少枚?”見譚青主動開口詢問,昆均這才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道。
胡龍見譚青主動開口了,忽然想到譚青之前是想讓自己給引薦一番的,當即也有些尬尷的跟譚青點頭示意了一下,稍稍致歉了一下。
后者輕笑著擺了擺首,便看向昆均,遞出了事先準備的儲物袋,說道:“我手中一共有六萬下品靈石和三千五百中品靈石,昆均道友就給我八枚吧!”
“這里是九枚筑基丹,這個儲物袋便算作五百中品靈石!”昆均也沒占譚青的便宜,將一個瓷瓶丟給對方查驗過后,便直接將清幽道人的尸體收了起來。
“多謝昆均道友慷慨了!”譚青原本是想用五百中品靈石賣個人情,卻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時間也有些錯愕。
“丫頭,讓你爹帶人去演武場把那些亡者的尸身都收斂起來,過兩日由你來給他們主持安葬!”昆均對于譚青的道謝也只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反倒是對剛剛恢復的李初夏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盡管對于師父最后一句話,李初夏也有些一頭霧水,但她還是趕緊去通知自己的父親了!
“胡道友,你之前讓我為你煉制丹藥,我有事離開了便沒有兌現(xiàn)承諾,若是有空的話,就跟我一起返回金玉閣,休息一夜之后,我再著手開爐煉丹!”昆均也沒忘了當初答應胡龍的話,便主動說道。
“那就卻之不恭了,譚道友你要一起嗎?”胡龍聽得昆均并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而遷怒自己,頓時便想起了和譚青的打算,便主動問譚青道。
“不了,我身上沒有事先準備藥材,這就帶著弟子先行一步了!”譚青見昆均對自己的態(tài)度比較冷淡,也就不愿意熱臉貼冷屁股了!
“譚道友……”
“胡道友,昆均道友,我們就告辭了!”譚青打斷了胡龍的話,語氣也變得冷淡了許多。
此刻,胡龍便是再粗線條,也看出來了譚青的疏遠,頓時明白了什么,也微微拱手道:“既然如此,就預祝譚道友一路順風了!”
昆均對于譚云的告辭,都懶得給回應,自顧自的往前走了,送走譚云之后,胡龍這才帶著諸位弟子趕往了金玉閣,剛到金玉閣門口,昆均便看到一輛焦急的云英正等在此處,看到昆均一行安全歸來,也連忙迎了上來:“仙師,此前到底發(fā)生了何事?初夏和我家那口子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你放心,他們沒事,很快就會回來,你幫我安頓一下這幾位道友!”昆均簡單的解釋了幾句,便徑直走進了金玉閣之中,云英聽得夫君和女兒都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便勞煩夫人了!”若是一般時候,胡龍自然不會對云英有多少客氣,但今時不同往日,不僅僅是因為要暫住金玉閣,還因為云英的女兒李初夏是昆均的弟子,他可是親眼見證了,昆均為了李初夏斬殺了清幽道人的情景,給他的沖擊力和震撼力是絕對無與倫比的。
“不麻煩,不麻煩,諸位仙師入住我金玉閣,寒舍蓬蓽生輝??!”云英知道,對方是給昆均面子,所以也不敢“恃寵而驕”,對于這些人依舊是有禮有節(jié)!
回到金玉閣之后,昆均便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搜魂了兩名結(jié)丹期強者,他需要稍稍整理思緒,也需要思考怎么讓李初夏初步承載氣運。
如今李初夏已經(jīng)初步修成了九轉(zhuǎn)輪回訣,但卻還不算是一名真正的背尸匠,她必須要得到天道的認可,才能通過背尸承載氣運,這是昆均眼下迫切需要給李初夏解決的事情。
當然,他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想法了,還需要整理一些細節(jié),也要準備一些器具!
而在李初夏回家的這一段時間,昆均也都一直在冥想,安安靜靜的整理著關于死靈宗那人的記憶以及清幽道人的記憶,至少也通過這兩人的記憶,得到關于死靈宗和清靈宗更確切的目標。
其中,最讓昆均感興趣的,便是從當初擊殺的那名名為韓山的死靈宗弟子記憶之中,關于死靈宗的宗門所在的消息,只是韓山對此所知甚少,所以昆均一直都在想著,如何能獲取更多的消息。
而這名死靈宗結(jié)丹記憶中關于那個地方的消息就更加準確了,昆均也得知了那個地方更多的信息,同時從五奶奶那里繼承的許多記憶也迅速被自己翻了出來:“呵呵,倒是一個最適合我的地方,有這么一個地方,又何須去什么清虛派看人臉色行事!”
李初夏一直到傍晚時分才返回,眾人一起用過晚飯會后,她便被昆均叫到了自己的院子:“初夏,知道我叫你所為何事嗎?”
“師父,你就別對我賣關子了,直接說吧!”李初夏見昆均故意這么問,頓時不依道!
“好吧,你不是早就嚷嚷著要看看背尸匠的全套過程了嗎?正好今日死了不少修士,我們可以選取其中一些來作為你入門的對象!”昆均直言道。
“啊,師父,你該不是想讓我自己吧?”李初夏一聽這話,頓時嚇慘了!
“第一次,我會帶你,但以后就得你自己了,想要承載氣運,這是必須要面對的,你若是害怕現(xiàn)在拒絕還有后悔的機會!”昆均鄭重道。
“不,我要幫你,我不后悔!”一聽師父的話,李初夏頓時堅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