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隱藏氣息?”
幸科頓時咬牙切齒起來,竟然讓這家伙溜走了。
姬白宿也有些無語了,一個能抓到一條大魚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這么被白白溜走了。
會隱藏氣息是理由嗎?在場的人里,誰還不會個隱藏氣息的秘書法門?當時你不要把那條尾巴甩得震天響,稍微低個頭看看,能讓人溜了嗎?
姬白宿就是以為好歹這條蛇好歹也是個修為高深的強者,該有的意識也該有的,誰知道這么不濟事。
懶得搭理他,姬白宿徑直走到躺在地上一蹶不振的弗洙旁邊,感受到還有一口氣在后,也沒客氣,直接一甩手扔向了旁邊小心翼翼的弗琨懷里。
這也是個不濟事的,弗琨就是夠沖動的,沒想到弗洙也一樣沖動,如果不是變身后確實有兩下子,恐怕就交代在那里了。
最后,姬白宿來到那個怕死鬼翼人婁真奇旁邊,略微感受了一下對方的氣息,發(fā)現還幸存著,于是,輸入一道真氣進去,幫忙吊住命。
這家伙真氣徹底耗盡,如果不出手救一下,估計不到兩個時辰就被白虛電解離掉了。
想了一下,姬白宿還是忍住了沒將封元果送出去,這可是保命的東西,將他直接給了這個翼人,恐怕會激怒那些羅剎。
可不給的話,他就難逃一死,畢竟讓姬白宿一直耗費真氣吊命也不是個辦法,一場苦戰(zhàn)過后,姬白宿的真氣也所剩不多。
“小子,你可以找那個巫修問一問,巫修的手段最是繁雜,這小子又不簡單?!?br/>
姬龍的聲音響起。
“也行?!?br/>
姬白宿臉色有些陰沉,但還是傳音將扈忝招了過來。
弗琨他們驀然看到還有一個鳥人活著,還正向姬白宿飛去,正想動手,耳邊就傳來姬白宿的傳音安撫。
“巫修?”
旁邊的幸科驚喜叫道,他巨大的獸軀已經縮小了很多,看上去略比羅剎低一些,但還是無法化作人形。
“巫修是什么?”
聽到幸科的聲音,弗蠑在一旁問道。
被流放入原禁獄無數年,弗蠑他們對外界的了解方式就是族中古籍,但這么多年來,古籍其實保留的不多了,只遺留了一些比較重要的。
因此,弗蠑不是很清楚巫修這個概念。
“連巫修都不知道?”
幸科語氣有些驚異,隨即便反應過來,道:
“也正常。怎么說呢,就是六道修行方式,圖騰、神、巫、魔、靈、妖中,我們屬于神修或者圖騰修,而那個藏身在鳥人體內的家伙就是屬于修巫的,巫修手段最是詭異。在原禁獄這種地方,除了魔修外,就數巫修難纏了,不過巫修一般很難適應原禁獄的環(huán)境?!?br/>
弗蠑和他身邊的弗琨、弗幺都點點頭。修行六道在族中古籍中還是保留的,只是一時沒將巫修和修行六道聯(lián)系在一起罷了。
“那個小羅剎是你們的頭?不過我看他好像有點不一樣啊!他手里那不是神兵嗎?而你們手里的這個紅叉子有點古怪啊!”
幸科向姬白宿那邊吐了吐口中的蛇信,一雙豎瞳顯得很是陰冷,但語氣卻頗為隨性。
“小羅剎?”
弗蠑語氣轉而森冷,道:
“那是我族圣子,當然和我們有所不同。圣子是你的恩人,對待恩人,你難道不應該恭敬點嗎?”
旁邊的弗琨和弗幺也一起轉頭看了過來。
弗洙被姬白宿激發(fā)血脈化身傳說中的鬼體,四護衛(wèi)早已經將姬白宿當做真正的圣子。如果幸科是友非敵,就憑他那句“小羅剎”,三人就已經動手了。
“恭敬點?”
幸科的蛇瞳中流露出危險的光芒。
弗蠑他們也握緊了手中的血叉,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就在這時,姬白宿走了回來,見情況不對,皺眉問道:
“怎么回事?”
弗蠑、弗琨他們趕緊轉向姬白宿,然后低下了頭,一副恭敬的樣子。
弗蠑低聲道:
“回圣子,我們只是告誡這條青蛇要客氣點……”
姬白宿淡淡瞥了眼幸科,心中也是無奈得很,這家伙在外界時也是個厲害人物,現在雖然進了原禁獄,實力大減,但仍是一副蠻橫的樣子。
“五個鳥人和五個善戰(zhàn)的羅剎族戰(zhàn)士,你覺得誰更強?”
姬白宿輕聲道。
幸科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剛剛打翼人打得太爽,竟然一下忘了這邊五個羅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雖然五羅剎中實力最強者比不過那個赤翼神將,單體實力也就堪比那些普通翼人,可這個所謂的羅剎圣子能將這些羅剎變身鬼體,鬼體狀態(tài)下的實力可強了不是一籌兩籌。
如果五個真的都變身鬼體,估計自己用不了一刻鐘就得交代在這兒。
“咳咳……”
幸科咳嗽了一會兒,有點尷尬。
姬白宿擺了擺手,帶著幾個羅剎向回走去,幸科搖晃著蛇軀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菜葉子蟲,嘿嘿嘿,你怎么也來原禁獄了?!?br/>
小女孩從土丘后面跳了出來,笑嘻嘻地往幸科那里鉆。
弗蠑他們臉色都變了變,見姬白宿沒有反應,也就放任那個人族女孩自由行動。
第二個從土丘后面出來的察卟泗之子,察卟忝。只是出來的時候樣子有點古怪,兩只眼睛周圍黑漆漆的,神色有些黯淡和委屈。
姬白宿臉色有點古怪,回頭看了看那個神秘女孩,見對方有點躲閃,心中頓時了然。
“你怎么了?”
姬白宿笑著揉了揉察卟忝的腦袋。
雖然在人族的審美看來,羅剎族孩子也是一樣的丑陋??蓲侀_他們的樣貌和食人的天性來看,羅剎族的忠誠勇敢其實很受姬白宿待見。
尤其是察卟忝這個羅剎幼族,姬白宿覺得很投緣。
“沒……沒什么!”
聽到姬白宿的問話,察卟忝慌忙搖著自己的腦袋。
“真的沒什么?”
姬白宿好笑著繼續(xù)問了一句。
“沒……沒有,我們…我們看到圣子你們打贏了鳥人……覺得很高興……”
察卟忝支支吾吾著,故意將話題帶走。
當然是有事的,他被一個人族女孩欺負了,而且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他可是最善戰(zhàn)的羅剎族的族人,而且父親還是族中很強大的熔漿勇士,五大將軍中最年輕的一個,而他察卟忝身為察卟泗將軍的兒子,連一個人族女孩都打不過,實在太丟臉了。
這種丟臉的事怎么都不可能告訴別人,尤其是圣子。
而且說好的輸了不告狀,那就不能告狀。
如此悲憤地想著,察卟忝微微挺直了胸膛。
“嗯,去把察祉玨背上,我們準備走了?!?br/>
姬白宿拍了拍他的腦袋,沒有繼續(xù)逗弄。
“嗯,好的!”
察卟忝點點頭,向土丘后面跑去。
姬白宿轉身回去走到青蛇幸科和女孩身邊,問道:
“你還有蘊伢嗎?我可以買或者和你換?!?br/>
“嘿嘿嘿,你根本不需要買我的,喏,你身邊不就一個大金主嘛,你直接問他要就好了,你們可是剛剛救了他一條命啊!”
女孩憋著笑向幸科努了努嘴巴。
姬白宿轉頭向幸科看去。
尖銳的蛇頭上,幸科一雙陰冷的豎瞳猛地瞪大了,嘴巴大張著,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就給我……出賣了……?
女孩笑的更加有趣了。
“你那里如果有,我會向你買!”
姬白宿轉頭對幸科誠懇說道。
蘊伢對自己太重要了,姬白宿對蘊伢的渴望還要遠遠超過用來保命的封元果。畢竟實力才是根本,如果實力足夠,姬白宿現在把這兩個金主洗劫了都行。
當然這不現實。
姬白宿也做不出來這么不要臉的事。
幸科沉吟片刻,也許是想到姬白宿確實救了自己一命,點點蛇頭,聲音從蛇軀中傳了出來:
“我手頭還有一部分,這樣吧,我免費給你十株蘊伢,十粒三方封元丹,還有三顆封元果,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們得合作!”
幸科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有點肉疼,蘊伢倒還不算什么,封元果這種東西本就珍貴,在原禁獄中更是寶物中的寶物。
他獲得了原禁令后就著手準備這些必備品,可封元果確實存貨不多,這一下送出去三顆,著實肉疼。
但是為了保命,還有接下來不得不仰仗羅剎族,幸科也舍得豁出去了。
而姬白宿一時間驚呆了。
“十株蘊伢、三顆封元果、十粒三方封元丹……”
之前女孩可是用一株蘊伢和一個封元果換來自己去救人,而這條青蛇竟然一下子就拿出這么多東西來。
“條件只是合作?”
姬白宿略一思索,便有了決斷,隨即點點頭答應了。
這條青蛇可是一個實力不弱的神獸,在發(fā)揮不出真正修為的原禁獄中,神獸強悍的獸身可是不弱,從青蛇受了重傷還能抗衡赤翼將軍就能窺出一二。
因此,與青蛇非但不算拖累,還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幸科也果決,見姬白宿點頭應允,張開蛇嘴,頓時從中吐出一個黃色的大口袋和一個玉瓶來。
“十株蘊伢和三顆封元果在落霞袋中,十粒封元丹在玉瓶中,落霞袋和玉瓶也一并送給你,封存在其中,靈丹和靈株、靈果的效力就不會喪失。”
“多謝!”
姬白宿笑著點點頭,將落霞袋和玉瓶收入手中。
有了這些東西,姬白宿就有信心在兩個時辰內徹底凝練完經脈竅穴,屆時實力必然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