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楊姍姍發(fā)現(xiàn)自己拿錯了u盤頓時傻眼了,還回去?但去了幾次都發(fā)現(xiàn)林黎依然在里面不出辦公室,走多幾次又怕引起別人的注目,結(jié)果直到下班都未能進到席月的辦公室。
想拖延時間,最后發(fā)現(xiàn)林黎走后,還把辦公室的門都給鎖住了,氣得她差點跺斷了鞋跟。
郁結(jié)不已的回到楊家后,家里冷冷清清的,楊母楊父都不在家,卻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在客廳坐著,仿佛專門等待自己,而一直在家里等她拿資料回來的楊新,看到她回來后,便直接問,“拿到了嗎?”
楊姍姍一臉不自在,又有些害怕地畏縮了一下,“大哥,我還沒拷貝到資料?!?br/>
“已經(jīng)近一個星期了,為什么還拿不到手,你到單位都干什么去?犯花癡了嗎?”楊新暴怒地朝她咆哮。
“大哥,你怎么能這樣罵姍姍,你該知道一個剛進單位的人,讓其他人有多防備?!睏铠Q覺得這種事情必須找得到機遇才拿得了,否則一切都是白談的。
“別以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若非你在單位里與那個女人正面沖突,又怎么會讓人防備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看你還是嫁給陳仲煒吧!”楊新冷冷的說,對于楊鳴的辯駁絲毫不心軟。
“不,大哥,再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會拿到資料的,這次是因為太匆忙拿錯了u盤,我今天真的差點成功了,我只是怕席月回辦公室匆匆忙中拿到了另一個廢棄的u盾?!睏願檴櫼宦牭秸f要嫁給陳仲煒,心中一慌,連忙把事情的前后都說了。
“哼,當(dāng)真你還會有機會嗎?你覺得她不會覺察到有問題?”楊新冷哼,同時心中一沉,如果席月把一切都告訴席家,那白家肯定也會知道,到時席、白兩家聯(lián)手的話,楊家恐怕成了過街老鼠。
“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沒有成功的話,你就等著嫁到陳家去。”
楊新湊近低頭她的耳邊陰冷的低語幾句,最后看向楊鳴,冷笑一聲道,“你若是再這樣護著她,總有你后悔的一天!”
語畢,留下楊姍姍與楊鳴兩人在客廳,毫不猶豫的走了。
楊姍姍充滿不甘地看著楊新離開,又急又氣,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求助向楊鳴,楊鳴嘆了一口氣,由于楊新與他們的年紀(jì)相差十歲,與他們不管是什么事情都非常的嚴(yán)厲,但卻也因此引起他們對楊新的不滿感。
“別放在心上,大哥也不一定會真的讓你嫁給陳仲煒的。”
楊姍姍下意識地咬著下唇,楊鳴沒聽到楊新說的那句話,讓她心里忐忑不安,她很恨席月沒錯,也恨不得她去死,但此時楊家又處于這種不上不下又被調(diào)查的情況下,她若是真的那樣做,楊家會否放棄了自己……
相反楊家的冷清,席家卻熱熱鬧鬧的,只因為難得的席月回家了。
“最近你是不是在查聯(lián)揚的財務(wù)?”大伯娘姚丹丹趁著大家沒注意,悄聲問席月。
席月有些吃驚的望向她,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在聊天的父母,見他們都沒注意到便小聲地問,“大伯娘怎么知道的?”
姚丹丹嘆了一口氣,拍拍她的肩輕聲道,“你要多小心,楊家恐怕會拿你們a組所出氣,更有可能會把目標(biāo)轉(zhuǎn)到你頭上,你上下班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千萬別落單了?!?br/>
聽到大伯娘的話,席月心中一驚,心臟跳動有些慌亂,想起自己被那些騷擾的電話以及恐嚇,但也不愿意讓她知道了擔(dān)心,勉強地扯唇笑笑的說,“大伯娘放心,我一定會注意的。”
“如果可能,跟慕勉說一下吧,其實他也是個不錯的年輕人?!币Φさひ矝]多說什么,只是陳述事實。
席月也只能點點頭,選擇權(quán)到底是在她手里,但,她在給慕勉的機會,也要看他到底懂不懂得把握機會而已。
回到席家的當(dāng)天席月沒有再接到任何恐嚇的電話,甚至連簡訊都沒有,她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總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一個眼線,還是自己觸及不到,完全不知道的眼線,究竟是誰?無從下手。
現(xiàn)在也只有等席寒那邊調(diào)查是否可以查得了些許的資料,聯(lián)揚的工作進度已經(jīng)是進入了尾聲,谷宇藍也覺得只要這份報告出來,交給聯(lián)邦中央,楊家真的有可能是在一瞬間就崩潰了。
只是,凡事都總會有些意外的,也近月底了,也就是說再過幾天,楊姍姍就會去國都,不再在a組單位上班,楊姍姍也借此機會找到席月,席月很納悶的看著她問,“有什么事情嗎?”
“我想說對以前的一切的事情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楊姍姍深吸口氣,努力的壓抑著說出自己違心的話來,因為她今天必須完成任務(wù),否則就要嫁人。
“過去的傷害都已經(jīng)造成了,再說對不起有什么用?”席月冷淡的說,對于她是不是真心的想道歉,她不想去深究,反正再過幾天她與她都只是不相干的路人甲。
“就當(dāng)我現(xiàn)在要離開g省的最后一次聚會吧,我邀請了大家一起,在西城ktv8801號房,希望你晚上八點能準(zhǔn)時到達?!睏願檴櫤孟駴]聽到她冷淡的回應(yīng)般,微笑說完便離開了。
留下席月一人站在那里久久回不了神,一個人真的可以幾天之內(nèi)變化如此之大?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站在這里干什么?”谷宇藍抱著一疊文件從樓上下來,在樓梯的轉(zhuǎn)角處看到席月一個人面對著墻壁呆呆的,忍不住的皺眉。
聽到聲音,席月轉(zhuǎn)頭望過去,同時也拋開心頭上紛雜的思緒,笑笑的說,“我在面壁思過呢?!?br/>
“喲嗬,昨天回家一趟,今天變得這么怪咖,該不會是老爺子給你排頭吃了。”谷宇藍調(diào)侃地說。
“爺爺怎么可能會給我排頭吃,我倒是想知道是不是香嫂子給排頭給你吃了。”席月指了指他額頭上的大包,賊笑的問,同時伸手接過他左手抱著的大疊文件說,“這次又有哪些新進展了?”
“你香嫂子這么愛我,怎么可能會這么暴力,這是我不小心撞到的,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惫扔钏{摸摸額上的大包,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抵不過這妞兒的眼犀啊。
“肯定是偷看美女,撞墻了吧?!毕逻呁k公室走去,邊笑道。
“你就猜吧,我還沒見過有人比你香嫂子更美的女人?!惫扔钏{跟著她后面進去。
“對了,報告都做好了,那我們再校對一遍,那到底要交給誰?”進了辦公室后,席月問道。
“這事明天就知曉了,希望不是派楊家那黨派過來就好。”
“要是這樣,到時豈不是前功盡棄?!毕聡@息,若是這樣恐怕什么都是白做工。
“當(dāng)然不可能了,我們有留檔。”谷宇藍笑道。
席月忽然想起了剛才在走廊處楊姍姍說的話,本想問谷宇藍知不知道楊姍姍請客的事,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她想說的話,拿起電話還來不及湊到耳邊,又聽到了那個恐怖的聲音,席月抿唇,也許是聲音過大,谷宇藍都能聽到了,他一把搶過電話,劈頭對著話筒狠狠地道,“若不怕天打雷劈,繼續(xù)打騷擾電話過來,若是哪天被我發(fā)現(xiàn)你到底是誰,絕對把你拉去喂子彈!”
對方似乎沒料到被一個男人接聽到電話,頓時停住同時也掛了電話,谷宇藍挑挑眉,也把電話放好,對席月說,“以后接到這種電話,直接嗆回去就好,有些人以為恐嚇女人就會讓人害怕的,只要你不怕他,他就不敢再繼續(xù)下去?!?br/>
席月點了點頭,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她每次接到這樣的電話還是覺得很恐怖,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昨天我回席家,沒曾接到一個這樣的電話,你說那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在我們單位,或附近一直監(jiān)視著我?”
谷宇藍擰眉,對于這個問題他之前也不是沒想到過,但是單位里的都是幾乎呆了三年以上的職員,除了楊姍姍之外,完全沒有新職員進來。
“應(yīng)該不大可能吧?!惫扔钏{有些不確定,按理說如果熟悉她的作息時間,真的隨時都可以戲弄到她。
“不,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畢竟熟悉我的工作生活習(xí)慣,肯定要熟悉才有可能,尤其是昨天我跟大哥一起之后,沒有接到恐嚇電話,而那之前,每天晚上回家都會有一通。”席月?lián)u頭否定了谷宇藍的話,如果不是單位的人或附近熟悉的人,不會那么清楚。
“會不會是……”谷宇藍正想說下去的時候恰好林黎從外面進來,他的話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