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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妮姑亞洲 好不容易盼來

    好不容易盼來了夜晚,紫萱坐在屋中,懷中抱著那被關(guān)禁閉已久的小白狐,輕輕地撫拍著,猶豫了尚久,還是將這狐貍帶上了,放給其他人照看,她還不甚放心,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獨孤影仿佛人間蒸發(fā)一般,音訊全無。

    小札已經(jīng)將一切都打點好了,站在一旁低聲同青奴閑聊著,仍舊是老樣子,他長篇大論的,青奴只是點頭,偶爾說幾句,卻也是惜字如金,唯一不同的是她會主動了開口了,這點不僅小札,就連紫萱亦早就發(fā)現(xiàn)了。

    紫萱心中有些急了,明明說要出宮才用膳的,現(xiàn)在都是用膳的時辰了,怎么遲遲不見皇上來呢?連個捎話的也沒有。

    這時,通報聲傳來了,不是寒王,而是善柔。

    紫萱一愣,這幾日竟然把這丫頭給忘了,連出宮這也忘了同她說了。

    “主子,忘了說了,昨夜善柔送了些糕點過來,坐了甚久,見你和皇上都沒回來就先走了!”小札這才想起了這事來。

    “哎呀,你也不早提醒我!”紫萱瞥了他一眼,前面善柔已經(jīng)進門了,身后仍舊只帶著紅玉。

    “公主,今日總算見著你了!”善柔笑著走了過來,畢竟有些尊卑,沒敢直接坐。

    “坐吧?!弊陷媾牧伺囊慌缘淖?,笑了笑,“昨晚等很久吧?”

    “就和小札聊了一會兒?!鄙迫嵴f著,眸子透出了遲疑來。

    “怎么了?”紫萱問到。

    “公主,玉妃一事,那日應(yīng)該是善柔的錯,是善柔心一急,手勁大了!”善柔低著頭,垂著眼,很是歉疚。

    “哎呀,你就別自責(zé)了,昨晚都跟你說了,這事兒就是寧妃搞的鬼!”小札忍不住開口,昨夜善柔一直內(nèi)疚著。

    紫萱卻立馬瞪了小札一眼,道:“你再口無遮攔!是誰做的宗人府現(xiàn)在都還沒定案了,你倒比宗人府還厲害了不成。”

    小札立馬夸張地緊緊閉上嘴,退到一旁,青奴卻是抬頭看了善柔一眼,眸子掠過不易察覺的厭惡。

    “公主……”善柔低聲。

    “這事過了就過了,你也不是有心的,玉妃已有身孕,以后去探望,多留個心眼,小心點?!弊陷嫒允菧睾偷卣f到,那日善柔的手勁確是大了,習(xí)武之人,力道大小來源,如何會分辨不出。只是善柔本就是大大咧咧的主兒,力道大點這也不算奇怪。小札和善柔是她從月國帶來的人,不信他們在這宮里,她又該信誰?

    “一定會小心的!”善柔狠狠點了點頭,取來紅玉手上的小食籃,又道:“公主還未用過膳吧,我做了兩道小菜,今夜還好趕上了?!?br/>
    “皇上駕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德公公的聲音。

    善柔唇畔隱隱浮起了笑意,連忙起身來,紫萱亦是起身,微蹙了蹙眉頭,便迎了出去。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齊齊欠身行禮。

    “平身吧。”寒王扶起了紫萱,輕輕握著她的手,似乎習(xí)慣一般,總想把她的手捂暖。

    善柔起身,退了兩步,看著寒王拉著紫萱朝上座而去,眸子有了陰霾,她和公主二人,果然注定是一個得寵一個必定失寵的,勢不兩立!

    “皇上,臣妾做了兩個小菜正想同公主一齊用膳呢?!弊吡诉^去,淺笑著說到。

    紫萱剛要開口,寒王卻淡淡地說到,“你先下去吧,朕同皇后有話要說?!?br/>
    “那臣妾就不多打擾了?!鄙迫岱畔率种行∈乘{,朝紫萱曖昧笑了笑才退了下去,只是一轉(zhuǎn)身美眸霎時沉下,而身后的紅玉心中不安了起來,回落霞宮還不知哪個婢女又好遭殃了。

    “這狐貍哪里來的?”寒王抱起了紫萱懷中的小白狐來。

    “特意差人買來的,平日里無聊耍完?!弊陷娲鸬剑@是小札一貫的說法。

    本很怕生的小狐貍對寒王竟沒有一點兒生疏,使勁地往他懷里蹭,倒像寒王才是它的主人一般。

    “這小家伙以往很怕生的呀!”紫萱沒想到寒王也會喜歡這小白狐。

    “因為朕身上有你的氣息。”寒王戲虐地說到,輕輕將小白狐拉了起來,上下打量著。

    紫萱臉一紅,頓時不知該說些什么是好,不知是自己先前看錯了,還是寒王變了,總覺得他那清冷的性子只是個面具罷了。

    小札和青奴在一旁停了這回亦都愣了,從未見過寒王這幅輕挑模樣。

    “主子,時辰不早了?!钡鹿锨暗吐曁嵝选?br/>
    寒王點了點頭,對紫萱道:“方才兵部來了急件,耽擱了,餓了吧?”

    “不餓?!弊陷鎿u了搖頭,正想差喚小札呢,便見小札端來了湯盅。

    “皇上,先喝碗湯暖暖身子再走吧,這是娘娘親自燉的。”小札恭恭敬敬地。

    紫萱笑了笑,親自舀了一碗來,遞了過去。

    寒王雙手抱著小白狐,不動,只是張了張口,示意紫萱。

    紫萱一愣,小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瞥了一屋子的奴才一眼,蹙眉睨他,前日也是這樣當著所有下人的面要她喂!

    見紫萱那窘迫模樣,寒王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喜歡極了這女人此時的表情。

    不再為難她,放開了小白狐,親自端起瓷碗來,大口喝完。

    “走吧,別讓南宮大人等久了?!?br/>
    “南宮叔叔!”紫萱驚喜地叫出聲來,是父王的御前侍衛(wèi),南宮俊叔叔!一旁小札亦是眉飛色舞,南宮大人來了,有一人定也會來!

    寒王挑了挑眉,道:“你怎么知道一定就是南宮俊,而不是南宮豪呢?”南宮家可是掌管著月國的半數(shù)兵權(quán),他自然是了解頗多的,南宮豪是護國大將軍,二字南宮俊則是兵部尚書,兼任軒皇的御前侍衛(wèi)。

    “老將軍身負軍機重責(zé),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替父王巡視邊境,慰勞將士的?!边@亦不是什么秘密,紫萱并沒有多大顧忌。

    寒王點了點頭,便擁著她起身朝屋外而去,屋外停著宮車,只有幾個太監(jiān)侯著,人并不多,也都只以為皇上要帶皇后出宮游玩罷了。

    “就南宮叔叔一人來嗎?”紫萱試探地問到,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嗯?!焙鯇⑺錾像R車,回頭看了小札和青奴一眼,便上了車放下了車簾。

    宮車行地甚快,小札和青奴快步跟著,最后不得不小跑起來,一會兒便到宮門口了。

    紫萱下了車,見二人皆是氣喘吁吁,不由得蹙起眉頭來,瞥了一旁那量華麗的大馬車一眼,還是對寒王開了口,“皇上,一會讓小札和青奴上車吧,這天氣怪冷的?!?br/>
    寒王看了他二人一眼,將懷中小白狐丟給了小札,道:“青奴跟著伺候就可以了,扎公公好好照看著小家伙,出了什么閃失,朕饒不了你?!?br/>
    “皇上,可是小札……”紫萱急了。

    “外頭冷,趕緊上車?!焙鹾鲆曀且荒樈辜保话褜⑺狭笋R車。

    “皇上,小札跟我遠嫁而來,南宮叔叔來了,定也想見見他的!”紫萱蹙眉著解釋。

    寒王挑了挑眉,拉過紫萱那掀著窗簾的手,直視紫萱,問到:“南宮大人怎么會想見小札呢?不過是個太監(jiān),難不成還有什么朕不知道的事?”

    紫萱心下一慌,連忙道:“沒什么事,小札自小就跟著我,同朝中幾個大臣也甚是熟絡(luò)?!?br/>
    “自???”寒王蹙眉,繼續(xù)問到,“怎么讓一個太監(jiān)貼身伺候?”

    “就是……就是同他投緣,自小就喜歡,也就留在身邊了?!弊陷嫘南赂帕?,此時馬車已經(jīng)動了。

    “皇上,就讓小札跟著吧,臣妾習(xí)慣他伺候了?!弊陷鎸⑾破鸫昂焷?,卻被寒王擁在懷里動彈不得。

    “朕不喜歡他伺候你,即便是太監(jiān)也不行?!焙醪粣偟乜粗陷?,話語中透出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來。

    紫萱一愣,明白了過來,心中頓時百味雜陳,不知如何是好,亦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德公公和青奴分在車夫兩側(cè),馬車急馳著,出了宮門,很快便不見蹤影了,小札抱著小白狐,遠遠地看著,一動不動。

    “扎公公,這么冷的天,就快要下雪了,趕緊回去吧?!币慌缘膸讉€門衛(wèi)終于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提醒。

    小札這才緩過身來,瞇起那單眼皮小眼睛,樂呵呵地笑著,“皇上帶我家主子出宮去了,瞧見沒?”

    “瞧見了瞧見了,你趕緊回去吧!”侍衛(wèi)亦只知道皇上帶皇后出宮游玩了。

    小札眼一瞇,問到:“先前你們幾個是誰說我家主子被打入冷宮的???!”

    “是李偉,他今日沒來?!币皇绦l(wèi)連忙說到。

    “是啊,就是他,扎公公別給他計較,趕緊回去吧,就要下雪了?!笔绦l(wèi)又勸了起來。

    “呵呵,改日再找你們喝酒!”小札笑著說罷,便轉(zhuǎn)身朝原路而去了。

    低著頭,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難掩一臉失落,懷中的小狐貍低鳴了幾聲,晶亮亮的眸子里盡是委屈,可憐兮兮的,也很是失落。

    一旁兩個黑影掠過,落在了小札身后不遠處。

    “主子,要不咱也把這小公公稍上吧?”容嬤嬤就是見不得孩子們難過的樣子。

    “怎么稍上?”蕭太后白了她一眼,看著小札遠去背影,隱隱嘆了口氣,這孩子身份沒被接觸就該謝天謝地了。

    “主子,這孩子怪可憐的,你就別沒事老為難他了?!比輯邒叱脵C說到。

    “我哪里為難他了,不就是他剛?cè)肽顷囎訂??”蕭太后又白了她一眼?br/>
    “他倒是對青奴挺上心的,要不就把青奴……”

    容嬤嬤見蕭太后那瞬間轉(zhuǎn)沉的鳳眸,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主子,趕緊走吧,一會趕不上了?!?br/>
    ……分割線……

    天香樓又一次被大手筆地包了下來,頂樓雅座,四角大暖爐靜靜地燃著,中央一大桌酒席,美酒佳肴應(yīng)有盡有,老板親自在一旁伺候,一眼便認出了今日這做東的主兒就是第一回包下天香樓的公子,一身金絲鑲邊錦白長袍,稱出了氣宇軒昂,俊美無濤,身邊的女人并不是上回那個,卻是氣質(zhì)高貴,令人不可逼視。

    隨行只有兩個仆人,一男一女,男的雖上了一定的年紀卻依舊白凈,不蓄胡須,女的臉上帶著一個玄色的面具,方才一入門,老板便驚了,這群人定是宮里的人。

    而宴請的客人,是為中年男子,三十出頭的年紀,面容如雕,俊美同透出了一絲剛毅來,一身墨色長褂,身旁放著一把長劍,劍柄上刻著一個“俊”字,很是顯眼,身后侯著一個侍衛(wèi)模樣的男子,十七八歲光景,身姿挺拔,卻始終低著頭,看不清相貌。

    寒王朝德公公示意了一眼,德公公立馬會意,對李老板低聲道:“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

    李老板恭敬地點了點頭,也不敢大聲,連忙揮手示意屋內(nèi)的婢女都退出去,自己走在最后,小心翼翼地將門合上,就在這瞬間,卻撞見那侍衛(wèi)模樣的男子抬起頭來了,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只是那俊美無比的眉宇間隱隱透出了冷冽來,門合上了,李老板卻愣了。

    “南宮叔叔,來嘗嘗這雪酒,特暖身子!”紫萱急著開了口,起身來親自替南宮俊斟了酒。

    “南宮俊,參見寒王,參見公主?!蹦蠈m俊起身,俯身抱拳行禮,不卑不亢,身后那侍衛(wèi)只是俯身,沒有開口。

    “南宮大人快快請起。”寒王亦是連忙起身,雖是帝王,奈何鐘離是屬國,他亦是月國軒皇的臣。

    紫萱一直看著南宮俊身后那侍衛(wèi),壓抑住心中的歡喜,眸子掠過一絲狡黠,道:“這侍衛(wèi)本宮怎么眼生得很???”

    南宮俊微微蹙眉,唇邊隨即掠過了一絲笑意,道:“是微臣府上的侍衛(wèi),公主自然沒有印象?!?br/>
    紫萱這才坐了下來,晶亮的眸子里滿滿的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并無發(fā)現(xiàn)寒王眸子的疑惑,一眼便可看出這侍衛(wèi)定非一般人。

    “南宮大人,這三日行程本王已作安排。”寒王說罷,德公公便將一份折子。

    南宮俊接了過去,大致地瀏覽亦一遍,便道:“寒王安排便是,正好皇上交待了微臣幾件事,明日也可同寒王相商?!?br/>
    紫萱的視線就未曾離開過那侍衛(wèi),那分折子方才在車上她便看過,這三日將會在皇家獵場的煖閖別莊渡過,名為暗訪,卻如此安排,定是有要事相商,這回來的偏偏是南宮大人,定是關(guān)乎軍機大事了。

    “南宮叔叔快嘗嘗這雪酒啦!”紫萱笑著說到,不喜歡這突然嚴肅起來的氣氛。

    “謝公主?!蹦蠈m俊唇邊浮起暖笑,雖這小主子總是喚他叔叔,他卻仍是恭敬。

    “你喝碗湯吧,餓了吧。”寒王親自替紫萱盛了一小碗湯來,柔聲說到,舉手投足間盡是寵溺。

    “嗯。”紫萱點了點頭,越發(fā)地習(xí)慣了他的溫柔。

    一旁那侍衛(wèi)稍稍抬頭看了過來,如雕如刻的薄唇邊泛起一絲冷笑,紫萱亦是偷偷瞥了過去,瞇眼得意一笑。

    三杯酒敬過后,寒王同南宮俊閑聊了起來,紫萱心中高興,幾杯酒后,即便寒王在身旁,亦是大膽地放開了一貫端莊形象,真性情漸漸流露,方要起身,腰上仍舊被攬著,對寒王淺淺一笑,眼兒彎彎,很是好看,寒王微微一怔,似乎好久好久沒見過她如此笑顏了。

    雙眸早不自覺溫軟而下,放開了她,眼底掠過納悶,也沒多問,倒是飲著酒的南宮俊,甚是嚴肅的眸子里忍不住透出了笑意來。

    ……

    給讀者的話:天冷,群抱個,四章的量合一章了,貓這幾日腦袋里一直有個故事,想給這侍衛(wèi),哈哈。不過估計要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