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緩緩將自己散亂的發(fā)絲理好,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拭著嘴巴。
“傅燕城,你在外面有多少人?”
這句話一出來,傅燕城就清楚,那張地圖果然是她給他的。
但她身為里面最重要的研究人員,壓根沒機會出去才對。
“研究基地有二十幾個,如果是研究基地之外的話,博士想要多少就有多少?!?br/>
sarah抬手揉著眉心,抬腳往外走。
傅燕城跟在她的身后,穿過長長的走廊。
一直站到研究臺前,她才雙手握著面前冰冷的臺面邊緣。
“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么?這個答案還算讓我滿意?!?br/>
“博士的身份是?”
sarah看著面前的一支藥劑發(fā)呆,嘴角突然扯出一絲笑容。
“我要人幫我,越多越好,我要離開這里。”
因為要人幫她,所以盯上了傅燕城。
能送出那張地圖,顯然已經(jīng)拼盡了全力,她就算在基地內(nèi)部獲得了足夠多的信任,但依然不能離開。
“博士是怎么送出那張地圖的?”
sarah端過旁邊的溫水,喝了一口。
才短短的時間,她的額頭上就溢出了汗水。
“九死一生,地圖沒敢畫得太明白,但幸好你能看懂。”
傅燕城之所以能看到,是因為他恰好知道禁閉島的那條密道,通過密道的位置,反推回去的。
那張地圖拿給一般人,確實看不懂。
所以他才猜測,另一個地方畫的是研究基地。
可以說是連蒙帶猜了,畢竟他當時正在調(diào)查的就是研究基地。
sarah抬手揉著眉心,她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不太好,一直在流汗。
“博士想要我配合你什么?”
“先殺了夏天。”
傅燕城沒問為什么要殺夏天,他能從她的語氣里體會到一種很濃烈的情緒,不是恨,而是厭惡。
“好,殺了夏天之后呢?博士有能出去的辦法么?”
“沒有,但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提供出去的思路了,只是此前我一個人的力量太薄弱?!?br/>
傅燕城挑眉,“博士,我來這里已經(jīng)一周多了,你為什么不早點兒告訴我?”
“我的情況不太穩(wěn)定?!?br/>
“什么意思?”
sarah抬手揉著眉心,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落在她的白色實驗服上。
“幾年前,我?guī)土艘粋€男人,他長得和你有幾分像,他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從這里逃出去的人,挺有本事的,我以為他承受不住實驗,會死在這里?!?br/>
傅燕城的胸口頓時狠狠一震,不用她細說,他就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是他的哥哥傅行舟。
sarah從旁邊掏出了一根煙,指尖在微微發(fā)抖。
“他的醫(yī)學天賦很高,基地看中了他的才能,他也小心謹慎,但他終究還是露餡了,我以為他會死,而且是很不體面的死去,他每天要經(jīng)歷無數(shù)次的實驗,這些實驗都在他的身上進行,那時候基地在研究如何將一個人的記憶復制下來,轉(zhuǎn)移到另一個人的腦子里,這個技術(shù)早就已經(jīng)存在了,但不成熟?!?br/>
傅燕城沒說話,安靜的聽她說。
“他是唯一一個很完美的試驗品,幾十萬份實驗數(shù)據(jù)里,他的那一份是最完美的?;貙⑺P(guān)進研究箱,打算把他關(guān)到死,又經(jīng)歷了很多次的實驗之后,他被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明著對他做實驗,實際上是給他調(diào)理身體,我給了他可以使用試驗臺的特權(quán),你知道他研究出了什么嗎?”
傅燕城搖頭。
sarah在這個時候笑了一下,彈了彈指尖的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