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瘋了?”
十多分鐘后,段浪買回藥品,推開阿寧的房門,面色不由地就是一變,將房門關(guān)上藥品扔在床上快步朝著阿寧奔去,一把將這個女人推倒在床,抓起她的一條腿。
阿寧受了傷,本來需要休息,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愛惜自己的站在哪里,腿上的傷因為過久的站立,又流淌了不少血。
阿寧的一張嬌美的小臉蛋,因為血液的流淌和過分的疼痛,顯得蒼白如紙。
“不是叫你休息嗎?”阿寧不說話,段浪則是開口怒斥道。
“你不是叫我別動嗎?”阿寧滿臉委屈的地道。
“……”
段浪聞言,瞬間就沉默了。
阿寧這女人,智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他叫她不動,她就果然不動?
難道說,他叫她去死,她也會嗎?
都多大的人了呀,一點兒也不懂愛惜自己。
事已至此,為今之計,除了趕緊替阿寧清洗傷口止血包扎,還能干什么?
若是自己今晚一直不回來,這個女人豈不是準(zhǔn)備一直站在這里?一來二去,沒多久的時間,段浪就將傷口替阿寧處理完畢,這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從身上摸出一根煙塞入嘴里,大口吮吸了幾下。
“你一個人,更應(yīng)該懂得愛惜自己才對……”段浪欲言又止,說到底,阿寧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甚至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對這個女人,都還充滿了厭惡?!靶辛?,你早些休息吧,記得,不許再折磨自己,按照你這狀態(tài),明天請假,找個朋友來照顧一下你吧?!?br/>
“哦?!卑幑郧傻氐?。
“我走了。”段浪抓起包包,就準(zhǔn)備出門。
“等一下……”臨走時,阿寧叫道。
“還有事?”段浪聲音中,顯得十分不客氣,問。要是這個女人再要求他做什么,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渾身都濕透了,還是先洗個澡,將衣服清洗一下烘干再走吧?!卑幰Я艘сy牙,有些關(guān)心地道。或許是因為害怕什么,說話的聲音,顯得十分小。
“不必了?!倍卫穗m然有些動容,但還是拒絕道。
“你要是不洗洗再走,我會十分過意不去的?!闭l知,阿寧卻固執(zhí)地說道?!澳悴皇遣幌M覀冎g有什么瓜葛嗎,若是如此的話,你就趕緊洗洗,等衣服干了再走,不然,我可做不到對你無動于衷,或許,我會因為心里的內(nèi)疚或者是感激,而打電話給你……”
“你大爺。”段浪罵道,他可不想和這個女人再有什么牽連,仔細(xì)一想,就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回去,萬一恰好撞見了韓嘉寧,該怎么解釋?凡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還是洗洗澡,將衣服烘干再走,要比較好一些,只不過,段浪的目光注意到阿寧這個浴室時,面色忍不住就是一變,還略微泛起不少的尷尬之色。
“你放心,我不偷看?!彼坪跏强闯隽硕卫说男乃迹幟理鴴吡艘谎墼∈?,道。
“這可是你說的?!倍卫藢に剂艘环?,道。不過仔細(xì)一想,人家阿寧是一個女人,干嘛要偷看你洗澡呀?這么一想,段浪才跑到浴室,將門關(guān)上。
“家里沒有新毛巾,要是你不嫌棄的話,就將就用我的吧,紅色毛巾是擦身子的,藍(lán)色毛巾是擦臉的……”阿寧背對著段浪,道。
段浪沒回答,遲疑了一下,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丟入全自動洗衣機,便打開淋雨,沖洗自己的身體。
雖然渾身濕透了這么一會兒,不至于讓段浪在乎,但將身體沐浴在熱水中,的確別有一番風(fēng)韻,衣服在洗衣機里甩干凈,段浪才丟入烘干機里面,自己則是繼續(xù)洗澡。
整個浴室,或許是因為阿寧剛剛洗過澡的原因,又或許是沐浴露香波的原因,散發(fā)著一股淡淡地馨香。
這種香味,不由地又使得段浪聯(lián)想到阿寧剛才在里面時的畫面,他當(dāng)時,可還真有心思看一眼的沖動。
匆匆洗完澡,段浪才拿起阿寧的紅色毛巾,準(zhǔn)備擦拭自己的身體時,目光驟然見到毛巾上面有一根短短的卷卷的毛發(fā),剛才阿寧說,紅色毛巾是擦身體的,這一根毛發(fā),就算是傻瓜也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東西了吧?
內(nèi)心一種奇怪的情愫不斷騰升,在很短暫的時間內(nèi),段浪就只感覺,自己下身的小家伙,就像是吃了藥一般,迅速地強硬了起來……
段浪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安撫了小家伙,擦干凈身體,準(zhǔn)備穿衣服的時候,不經(jīng)意地一轉(zhuǎn)身抬頭,渾身神經(jīng),就再一次繃緊了,因為,因為段浪見到,阿寧此刻,正盯著浴室中的自己。
你大爺,這女人竟然偷看自己洗澡?
段浪一個大男人,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迅速從烘干機中抓起衣褲穿好,怒氣沖沖地奔出來,喝道:“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你自己不偷看嗎?”
段浪感覺,自己今天可是虧大了。渾身上下,都被阿寧看了一個遍,更讓段浪糾結(jié)的是,自己剛才那最為難堪又最為尷尬的一面,是否也落入了這個女人的眼睛?
看來,他還是太相信阿寧了,一進(jìn)入浴室,一直背對著墻壁,根本就沒多想,也根本就沒多看阿寧一眼,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說話不算數(shù)出爾反爾,這一點,可是令段浪痛心不已呀。
孔夫子說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段浪這次,可是進(jìn)一步領(lǐng)會了這句話的意思。
不愧是圣人啊,一語點破多少真諦。
“我沒偷看呀?!泵鎸Χ卫说暮拷?,阿寧坐在床上,有些可憐巴巴地道。
“我親眼看到你在看,你居然還說你沒偷看?”段浪有些生氣地說道。
不是你自己說的,你不偷看,不偷看,結(jié)果呢?你竟然還偷看?如果可以,段浪恨不得一把抓住阿寧,將這個女人扒光,也細(xì)細(xì)看一次。
過分,簡直太過分了。
“我說了我不偷看,我就沒偷看?!泵鎸Χ卫宋炙坪跻獨⑷说哪抗猓幑虉?zhí)地說道?!拔沂敲髂繌埬懙脑诳??!?br/>
“……”
明目張膽的在看?段浪險些被阿寧一句話,直接氣死。她這還真是沒偷看,好你個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