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香香,你好樣的,這次算是我輸給你了?!?br/>
倆個人吵多了,倒是無感了,這樣吵下來只感覺把心中的惡氣給出了之后,在沒有什么感覺,也沒有什么怨恨之類的東西阻隔著我們了。
我反而笑了,感覺自己贏了,也就爽了。
反而是候露沙,臉上是真的帶著怒火。
“容止,你為什么不讓我進去?”
明明母親的魂魄就再其中,她卻是不能去見,這也是她的心結(jié),她的確是為了去見容止,可也是為了去看母親。
“冥界有冥界的規(guī)矩,你是狐族的人,不便總是去哪里?!?br/>
容止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候露沙,拾起桌子上的紅酒杯輕輕的飲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你就如此無情?我和容止你什么關(guān)系?你就這么拒絕我?狐族又能如何?我就不能見見我的母親么?你就忍心這么對我?”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算是在不舒服,一聽她提到母親二字,我就開始感覺到了心痛,可憐她。
“你說你這是怎么了?容止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鐵石心腸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也近前一步。
“她要看母親也沒有什么錯,已經(jīng)分隔倆地了,看看有什么的?”
容止挑眉看著我,眼神中帶著笑意。
也許他是感覺我太過于傻了,這樣的借口,我也會信,可我就知道,如果沒有母親,那真的會生不如死的,我心里也不會舒服,所以我在一直都這樣的掙扎。
“不用你給我說話,我的事兒我自己解決?!?br/>
她心里不舒服,我知道,可我也更多的清楚,如果人都是如此,那也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
“我說話也不用你管,既然你不想要見你的母親,我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br/>
容止看著候露沙就感覺腦袋大。
臉上逐漸的出現(xiàn)了不耐煩的神色。
“行了,你回去吧,我說了不能在破例就是不能。”
“為什么吳香香可以隨意的出入地府,那我就不能?就因為我和你不是男女愛人關(guān)系?”
候露沙的話讓我頓時火大。
“這個跟什么我是誰無關(guān),你就算是他女人,你心思不存,他也不會讓你進去的,容止如果連這點能力都沒有了,他還做什么冥王?”
我的一番話,讓容止對我再次的刮目相看,也讓候露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漲紅。
“香香說的不錯,就該是這樣,請你記住,不該做的事兒,想都不要去想。不然的話,那你就連基本的路都算不得努力過。”
生前不見得對自己的母親多好,死后只剩下殘碎的魂魄,這個時候知道關(guān)心和愛護了,這算是什么理由?
容止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自然是不會理會,看著都感覺是一種博人眼球的感覺。
心里的苦悶,無人知曉,能看到說出來的,也無非是這些。
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看了看候露沙,突然感覺她的世界我根本不懂,估計是活的時間沒有人久,心機或者是說心里想的和人不同吧。
“你們說吧,我去準備點吃的。”
我不感覺自己能在這里做什么說什么,感覺說什么都是帶著諷刺意味的,還不如不在這里礙眼,看他們最后的結(jié)果,反正和我沒有關(guān)系,管那么多做什么。
心里這么一想,也就感覺沒有什么了。
“嗯,你先去吧。”
容止看著我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容、
“候露沙,別無理取鬧了,她是我的女人,我有資格去讓她進出冥界,可你不同,不要拿你和她相提并論,我們連朋友都算不得,頂多是你救過我,我救過你,已經(jīng)對你夠仁慈的了?!?br/>
容止向來說話不會給人面子,對于她更是如此。
“你對我說話向來從來不會顧及我的感覺,你如今還是如此,真是夠狠的了。”
“我一向如此,你早該知道,不夠也別說什么我對不起你之類的話,我從沒有說錯,死了就是死了,不要以為自己生死還能和你所愛與共?!?br/>
“行,算是我今天來做了,那我只拜托你,能讓我的母親少受罪,幫我照顧好她。”
雖然她這一縷殘魂不知道還能存在多久,可她是抱著希望的。
容止也懂得這樣的感覺,也不能完整的認為她這就是接觸自己的手段,心里就算是有一萬個不爽快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輕蔑的看著她的眼神讓候露沙根本就接受不了,不管是自己做錯了哪里,從來容止都不會這樣的,可這次真的是讓人心寒。
“容止,就算是我錯了,你也不該是這樣的,讓我看著心寒。”
容止眉毛不可看的微微皺了一下,不留一絲痕跡。
“我只是就事論事,感覺你這樣的行為如果我不阻止的話,我就是縱容,我不感覺我有這樣的能力?!?br/>
候露沙知道自己在這里討不到什么好處,容止今天算是鐵了心的斷了自己這一個念想了。
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喂,你這么說她,會不會太狠了?”
我從廚房出來,帶著剛剛做好的水果沙拉,我永遠都是這么的心軟,這就是為什么楚悅生能無止境的欺負我還沒有夠。
“你別管了,她不收拾,你就等著她無休止的粘著你吧,她這個是慣性,你得阻止。”
容止和候露沙打過太多的照面,所以對于候露沙可以說是無比的了解,他既然能這么說,估計也是有一定的把握。
我挑著眉頭點點頭,表示不管了。
......
鳳枝到了停尸間的時候,就看見我手下?lián)]舞,分分鐘就出現(xiàn)一個睡美人。
“啪啪啪”
一陣鼓掌的聲音,讓我在我的工作中驚醒。
抬眼看見是鳳枝帶著飯菜來了。
“在食堂,準備好了,你出來吃吧?!?br/>
我手中的客戶本就是個美人,現(xiàn)在經(jīng)過我手中這么一化,就更是漂亮了幾分,我感覺這也是我的一個成就。
“你看怎么樣?”
我笑著問道。
鳳枝笑的如同一朵花。
“還說呢,真是不錯,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每次都能給人驚喜,這也是為什么你在這個行業(yè)越來越出名的緣故?!?br/>
她這么說完,我反而感覺到了不好意思,其實我要她夸贊的也就是個我手法是不是更加的老練成熟了。
“你可別這么夸我了,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br/>
我笑了笑,對于自己的手法什么也是滿意,合上了手中的眉粉盒子,然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把東西交給身邊的助理。
“你拿著小心的把衣服給她換上,就差不多了,一會兒我在來看看?!?br/>
“嗯,放心吧,交給我。”
我這一天都在這里了,一點東西沒有吃,鳳枝也知道心疼我,來犒賞我算。
“真是不錯啊,琳瑯滿目的,鳳枝你就長了一雙巧手,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做到了最好,讓我羨慕?!?br/>
做飯她會,給死人化作她會,看風水看命格什么她都會,簡直就是女強人中的戰(zhàn)斗機。
這么多年了一個人過的依舊滋潤,我自認為沒有了容止,我做不到今天,也做不到現(xiàn)在。
人也是運氣也是努力,各有各得活法。
“看看這爆炒小肚,溜肥腸,還有這排骨絲瓜湯,清炒藕片,桂圓蓮子粥,真是讓人嫉妒的流口水?!?br/>
不管是色香味,還是任何的一個方面,絕對都是極品。
“你就嘴會說,其實還不是讓我經(jīng)常給你做,容止也是的,挺大的一個冥王,總是噌吃噌喝?!?br/>
她這話音剛剛落下,容止就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面前。
鳳枝倒也是大風大浪的見過了,一點波動都沒有,反倒是我。
“你嚇死人啊,這個時候出來?!?br/>
容止這樣的出現(xiàn)我已經(jīng)快成習慣了,還是忍不住去數(shù)落倆句。
“聞著飯香,從公司特意的趕過來的,你們這吃的好,我干嘛不來。”
做個總裁,對于他就如同是釣魚,就是玩玩打發(fā)打發(fā)無聊的時間,不過看著他能來,我是高興的,至少這飯吃的不單調(diào),愛人的味道就是不同,讓我本就感覺香膩的飯菜,更是有了味道。
“你怎么來了?員工餐不好吃,找到我們了?你還真是屬狗鼻子的,鳳枝好不容易給我做一次好吃的,你也來搶食?!?br/>
我笑了笑,拿著容止無奈,就看鳳枝一邊眼睛白著我。
“還少給你做了,這一星期至少倆次超市,都是給你買吃的。還想我怎樣?”
“你最好了,我就知道我的鳳枝最好了?!?br/>
趕緊貼過去,為了好吃的我也是好好的狗腿了一把。
逗笑了一桌子的人。
夜半晚,這空氣非常的清涼,深吸一口,讓我感覺到了一種從肺部中就可以體會到的解脫。
“容止,你看這里漂亮的,簡直就是如同美麗的........”
天堂?地獄?
天啊,感覺自己的豬腦子又開始要犯病了,我咬著手指頭,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一臉的尷尬。
“你這個丫頭,這里好看就好看唄,你還非得去比喻。小心舌頭一會兒咬掉了?!?br/>
容止追在我的身后跑,讓我感覺到了一種從會十八歲的感覺,很陽光灑脫,什么都是無拘無束。
可惜當時身邊伴著一個楚悅生,那個人雖然很想忘記,可有些人,有些事兒,就如同是跗骨之蛆,讓人無法去忽略。
“我不知道我能在這里得到多少,我也不知道我能在這里失去多少,不過我知道的是,容止你陪在我身邊,我擁有多少都是幸福?!?br/>
小山坡上,我伴著江河輕輕的在月光揮灑的地面上坐著,依靠在他的肩頭,什么都是一種幸福的味道。
眼中漸漸的讓眼前的美景迷幻,我感覺這就是一種幸福,一種難以言語的幸福。
“我也是一樣的,我踏過多少生生世世,為尋找的只是你,也只有能能解凍我這顆心,讓我感受溫暖?!?br/>
容止笑笑,低頭輕輕的吻上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