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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想被大雞巴猛操 劉季對辦學校并不感冒在他看來那

    劉季對辦學校并不感冒,在他看來,那些理科生過不了四六級完全是因為他們對英語不感興趣。

    要是未成年,不感興趣的東西,強行灌輸也許能夠扭轉(zhuǎn)局面,但大學生都是成年人了,強行讓他們將精力過多的轉(zhuǎn)移到英語上面,劉季甚至覺得有點兒不人性。

    其實梁逸飛也認為學校將成績和英語四六級掛鉤是不科學的,畢竟大部分學生畢業(yè)之后從事的都是和英語不相關(guān)的工作。

    但梁逸飛也知道,在短時間內(nèi),華國高校的現(xiàn)狀是不會改變的,專業(yè)成績再好,如果英語過不了四級,也是拿不到學位的。

    鑒于他重生之前新東方的成功,所以梁逸飛認定這個項目肯定是會賺大錢的,為了幫劉季攢點兒家底,梁逸飛以個人名義借了二十萬。

    但在股份分配上,他讓劉季和韓苗各占百分之三十五,他自己只占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股份預留著等投資。

    在梁逸飛現(xiàn)在的團隊中,除了他其他人對公司的運營和管理一無所知。而且因為沒有明確的職務劃分,經(jīng)常在到底誰聽誰的這個問題上,爭論不休。

    在新西方成立之初,最大的問題就出現(xiàn)在韓苗身上,她除了教書什么都不懂,但偏偏又愛瞎指揮,誰要是敢提出異議,她立馬大聲的威脅不讓對方畢業(yè)。七八中文最快^手機端:://

    第二個問題是出在猥瑣身上,按照梁逸飛穿越之前對猥瑣的了解,這種人他是絕對不能用的。

    但他們是一個寢室,看著大壯拿三千的月薪,他的心里像貓在抓。

    他多次向梁逸飛表明加入的決心,都沒有得到反饋,于是他轉(zhuǎn)而從劉季那里突破。

    劉季本來就是一個佛系大度的人,猥瑣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賣慘,他自然就看不下去了。

    劉季表態(tài)讓猥瑣加入,梁逸飛自然不能不給他面子,但為了防止這個家伙亂來,梁逸飛讓他當大壯的助手,只給了一千五的月薪。

    如果單從自己的月薪來說,猥瑣應該是十分滿足的,因為當時大多數(shù)畢業(yè)的大學生,實習的工資才四五百,一千五已經(jīng)相當于不錯的老員工了。

    但是在知道大壯的月薪是三千時,猥瑣立馬就感覺被侮辱了,做事情也不好好做了,動不動就對大壯說。

    “你月薪那么高,你不做誰做?”

    而大壯也覺得他拿猥瑣兩倍的薪資有點不好意思,多次主動要求將薪資降到猥瑣一個水平,只是被梁逸飛十分堅決的拒絕了。

    眼看猥瑣因為自己的薪資低,在大壯面前變成了大爺。韓苗因為她是系主任助理的身份,動不動就在其他人面前擺老師的架子。

    導致公司在管理上顯得非?;靵y,遇見事情之后,主次不分。

    華國最講究名不正則言不順,所以梁逸飛想到的是,趕緊給擁有管理權(quán)利的正名。

    在新西方的校長辦公室里面,韓苗正在教訓大壯沒有按照她的旨意辦事,梁逸飛正在和劉季商討去上京錄制唱片的事情。

    結(jié)果韓苗沒說幾句,就將抱怨蔓延到劉季和梁逸飛身上。

    平時在私下,梁逸飛覺得韓苗教訓他兩句沒什么問題,畢竟在他心目中,是將韓苗當姐姐看的。

    但是在公司方面,韓苗還要瞎指揮,梁逸飛就看不下去了。

    他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對十分恭敬站在韓苗身邊的謝如夢說道。

    “謝如夢,通知我們公司的人,馬上到這里來開會?!?br/>
    “開什么會,開什么會,他將事情做成這個樣子,說話就能解決嗎?”韓苗氣沖沖的說道。

    “韓苗,在平日生活中,我既當你是老師,又當你是姐姐,但公司方面的事情,我希望你明白應該由誰說了算。”

    梁逸飛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韓苗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梁逸飛會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梁逸飛,什么意思,要造反?”

    “笑話,我才是新西方的法人代表,我造誰的犯,成立學校之前,我就明確表示過,學校里面誰才有最終決定權(quán)?!?br/>
    “我是你的老師,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聽你的指揮?”

    “如果事情和蘇大有關(guān),我自然聽你的,但是和新西方有關(guān),我是校董,你是校長,聽誰的不用我說了吧?!?br/>
    在韓苗的心里,她是認為自己在和一群小屁孩兒一起做事情,聽誰的自然不言而喻了,能夠和梁逸飛他們打成一片,她就認為已經(jīng)放低身段了。

    她正想反駁的時候,一抬頭,和梁逸飛四目相對,梁逸飛眼神中的那種帶有滄桑感的成熟立馬將她給震住了,這怎么可能是一個年輕學生的眼神呢。

    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在梁逸飛的眼里看見了父愛,她用力的搖了搖頭,將剛才準備好用來懟梁逸飛的話默默咽了回去。

    梁逸飛平日里表現(xiàn)得十分隨和,好像說什么都是樂呵呵的,此時卻讓人看見他眼神中的冷酷和殺伐決斷,原本還在小聲說話的幾個人,都開始沉默不語。

    所有人到齊之后,梁逸飛直接走向韓苗,韓苗遲疑了一下,站起來將位置讓給了梁逸飛。

    梁逸飛也不客氣,直接站在校長辦公桌的后面,輕咳了一聲,然后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說道。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麻雀雖小也得五臟俱全,雖然平日里咱們都是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不存在誰應該聽誰的這一說。”

    梁逸飛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zhuǎn)。

    “但是在公司里面,大家是合作關(guān)系,根據(jù)分工的不同,大家在不同的領(lǐng)域話語權(quán)的分量是不一樣的。”

    “逸飛,公司現(xiàn)在還這么小,很多事情都需要靈活處理,如果制定太多的規(guī)章制度,是不是會影響我們的辦事效率?”

    猥瑣現(xiàn)在在大壯面前,完全是一副領(lǐng)導做派,如果梁逸飛明確規(guī)定他要聽大壯的,他以后的日子肯定就不那么好過了,故而他假裝從大局出發(fā)質(zhì)疑了一下梁逸飛。

    梁逸飛瞟了猥瑣一眼,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接他的茬,猥瑣嚇得趕緊低下腦袋,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在別人面前十分和善的梁逸飛,怎么總是處處針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