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庇窠泓c點頭,“還記得柳敬亭么?”
我一愣,“記得啊,憋寶人的祖師爺,怎么了?”
可看著玉姐深邃的眼眸,我雙手微微顫抖。
“他,他是季宗卜?”
玉姐不可置否地說道:“那是八爺剛開始踏入憋寶一門時所用的名字,八爺一生換了無數(shù)個名字,數(shù)不清的身份,咱們頭頂上那片腳底也被他踏遍,但目的,卻只有一個?!?br/>
“成圣?!蔽亦馈?br/>
“其實也是來到這里,我才對成圣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了一個大致了解?!庇窠憧嘈Φ溃骸白隽四敲炊嗍?,殺了那么多人,毀了茫茫多的有道天靈,你們想要成圣,真的有這個機會么?”
我不說話了,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我也曾問過自己要不要成圣,想不想成圣,但走來一路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能做的選擇太少,身后總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不斷地推著你走上一條有一條自己原本所厭惡的道路,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討厭的人,如果一開始所有的事情都會有選擇,我想古道里的這些人,起碼會少掉一大半吧。
玉姐也逐漸恢復了思緒,目光清澈,看著我說:“那這次鬼嬰和鬼門龍王之間的戰(zhàn)斗,八爺和你大哥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我點了點頭,“他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鬼嬰聯(lián)手,同鬼門龍王作戰(zhàn),勢在必行。”
“嗯,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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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悠悠地站起身,慵懶地伸了懶腰道:“看來許多事情已經(jīng)不是我能參與了的,但是有機會的話,我想出去一趟?!?br/>
“去見季宗卜?”
“是的?!?br/>
“你覺得你能勸得動他?”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跟了他這么多年,他此刻在想什么,我覺得我多少還是有些把握?!?br/>
我看著玉姐復雜的眼睛,輕輕地嘆了口氣說:“等方便了,我陪你一塊吧,但肯定不會是現(xiàn)在?!?br/>
……
我和衛(wèi)君瑤還有左疏韓喬裝打扮混進竹林的事情好像并沒有在外面引起多大的轟動,站在竹林的邊緣,可以注視到外面的一舉一動,這里就像是一面雙面的玻璃,我能看見外面,可他們卻看不見我。
通過守在四周的守衛(wèi)的談話可以得知,古道事態(tài)的發(fā)展跟我和衛(wèi)君瑤推測的沒有太大出入,鬼門龍王以鬼嬰無中生有,陷害栽贓的罪名揮師南下,想要一舉將吳山取而代之,可大家都知道,這將會是一場跨日持久的戰(zhàn)爭,半年?一年?兩年?或許都不會結(jié)束,勝負在大家的眼中都覺得很難預(yù)料,但我卻十分清楚,鬼門龍王不過是在打前站,等到九泉府的大軍正式介入其中,勝負很快就會見出分曉。
我更是好奇,一向做事小心謹慎,謀劃大局的鬼嬰,在面對這種情況,究竟會選擇如何。
一連一個多月,聽煩了各種捷報,我回到了翠微閣,衛(wèi)君瑤笑著看著我說:“怎么樣,鬼嬰還能支撐多久?”
“都是些小打小鬧?!蔽覠o奈地搖頭,“鬼門龍王看似攻勢洶洶,這么長時間卻連一座大城都沒有拿下來,最可恨的他對這里也太執(zhí)著了吧,一點收兵放養(yǎng)的意思都沒有,再待下去,我估計不用打,悶都得給我悶死?!?br/>
“要真這么好打,曾經(jīng)的黃河古道四大勢力怎么可能這么多年都相安無事,那個時候光是一座渡口就能讓大家打的焦頭爛額,想要吞并這么大一個吳山,九泉府不出手,沒有十年也打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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