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你的徒弟扎西多吉不能跟著我們?!敝苈逭f道。
周洛心里也十分清楚,以一己之力想要殺死服部半藏很困難,幾乎不可能;二來,優(yōu)曇婆羅果他志在必得,不過茫茫圣山,能夠遇到優(yōu)曇婆羅花的人注定是很少的,周洛與絡(luò)絨登巴結(jié)盟主要擔(dān)心遇到金丹期的前輩。
以他兩個人結(jié)盟的實力,就算是遇到了金丹期的前輩,也是足以分得一杯羹。
“沒問題。我們準(zhǔn)備一下,明rì一早登山。密宗有一件羅盤,能夠在方圓一公里的范圍內(nèi)感應(yīng)出與佛有關(guān)的事物。”絡(luò)絨登巴有些喜出望外。
達到他的境界,尤其他還是修煉的《時輪經(jīng)》,冥冥之中總有一種感應(yīng),說不清楚,可是卻十分準(zhǔn)確。
絡(luò)絨登巴原本一直心中沒有任何把握自己能夠得到一顆優(yōu)曇婆羅果,不過看到周洛的一瞬間,他心中突然起了希望,所以才十分迫切想要和周洛結(jié)盟。
這次的機遇對于他十分重要,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他恐怕此生是無法突破《時輪經(jīng)》第一部。
按照密宗的觀點,人體中存在著四十九個“能量中心”?!澳芰恐行摹比看蛲ㄖ?,就能夠以身為器,引到天地之力。而絡(luò)絨登巴已經(jīng)打通四十八個能量中心,第四十九個已經(jīng)無法憑借自身之力乃至修煉打通,人力有時窮,只能借助外力。
…………
在rì喀則城市的南門,也就是整個rì喀則距離珠峰最近的地方。
“白兄,就讓小白和小馬他們從北面一起登山吧,我們兩人分開尋找,你走東面,我走西面。這樣幾率會更大一些,得到的優(yōu)曇婆羅果最終由他倆分享。你看如何?”馬中原對著白鶴說道。
馬家和白家本來就是世親,這次的優(yōu)曇婆羅果對于馬中原、白鶴來說沒有什么用處,可是對于他們的兒子,還沒有突破金丹的白暗和馬疏,用處巨大。
是以他才決定分三路上山,而且白暗和馬疏在一起,哪怕遇到金丹前輩,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會分他們一杯羹的。哪怕分不到,自保還是沒問題的?,F(xiàn)在的珠穆朗瑪峰上,恐怕不下于幾十股勢力。
據(jù)說從尼泊爾登山的歐美隊伍都是荷槍實彈的上山,而且國內(nèi)也有不少隊伍帶著槍支彈藥?,F(xiàn)在的珠峰上面,風(fēng)云際會,魚龍混雜!
“好,就這么說定了。不過小白、小馬,你們一定要小心。單體的槍械你們不懼怕,但是槍械一旦數(shù)量多起來,就算是我和馬兄也得暫避鋒芒。所以你們一定不要沖動,步步為營。”白鶴交代了他兒子和馬中原的兒子一句話,回頭又對馬中原說道:“馬兄不如你我比試一下,誰先到達山底如何?”
“好!”馬中原說道。
音尚在,人卻已經(jīng)在十丈開外。
只見他雙手背后,先舉左腳,雙腳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yīn一陽,初與終同步,置腳橫直,互相承如丁字,如同yīn陽之會。
如果周洛在此,就能夠認(rèn)出來,這是后世華夏四仙“暗香疏影”中馬疏的獨門絕技,相傳為大禹治水時期所創(chuàng)“禹步”!
而反觀白鶴,雙腳離地,雙手如大鵬展翅,前后搖擺,姿勢怪異之極,但是每次前后擺動,白鶴身影都會前進幾十丈的距離。如果被世俗之人看到,一定會嚇到,因為白鶴在御空飛行!
這是白家密傳《鶴嘯九天》中的輕功身法,練到高深處可翱翔九天!
幾個起落間,就看不到馬中原和白鶴的身影。
“馬兄,不如你我也比上一比?”白暗看著父親和馬叔叔蹤跡全無,開口說道。
“你和你父親怎么都這么爭強好勝??!”馬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而白暗根本不等馬疏的回應(yīng),人已如同自己父親般,大鵬展翅,只是他尚且做不到御空飛行,雙腳仍要踏在草上,飛馳而去。
馬疏也不得不踏起禹步,追了過去。
…………
珠穆朗瑪峰山腳下。
“我父親和武叔叔已經(jīng)分別從南面和西面上山,我們就無需走重復(fù)的路線了。康怡,你和宋鈞選擇走剩下的哪一條路?”陸涵香開口問道。
自從康怡修煉了真正的《五羅青煙心法》,功夫可以說得上一rì千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和宋鈞過上幾招不落下風(fēng)。所以陸涵香對于他們兩個人一路還是很放心的,而且他們還是帶著槍械的。
“我們選擇東面上山,涵香、清影,咱們各憑機緣吧。”康怡牽著宋鈞的手說道。
“好,那我與清影走北面。”陸涵香說道。
“不知道周洛哥哥會不會來這里,真的好想通知他啊,可是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笨粗碘退吴x使用少林輕功“一葦渡江”漸行漸遠的身影,皇甫清影說道。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沒想到你這個名字竟然是小時候周洛給你起的,他小時候還是蠻有幾分學(xué)問的。”陸涵香開口說道。
“他肯定回來的,我有種預(yù)感,我們會在山上相遇的?!闭{(diào)戲完皇甫清影,陸涵香繼續(xù)說道。
“咱們上山吧,現(xiàn)在的山上恐怕很熱鬧?!被矢η逵皩τ陉懞愕恼{(diào)戲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做到完全無視了。
…………
上京房山區(qū)青龍湖鎮(zhèn)的深林海小區(qū)。
“思達,我剛才為周先生算了一卦。此次西南之旅,逢兇化吉之兆。這次的天地福祿怕是周先生必占一份,這樣以后的劫難我們會更容易渡過?!比~楓撫摸著裴思達的額頭說道。
…………
扎什倫布寺對面的剛堅果園招待所。
“長老,我們何時出發(fā)?是否需要帶上這些婦女?”一個老年管家問道。
“八嘎,帶著這些懷孕的婦女怎么上山?留在這里等著我回來食用。今晚從北面登山,你們都帶上槍械?!狈堪氩匦那橛行嵟?,故而語氣不善。
絡(luò)絨登巴的話,讓他一直耿耿于懷。
…………
“葳蕤,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從南面登山么?”唐門之主唐器開口問道。
“家主,我真的不去了,我只從想北面等到山腰,幫師父采摘雪蓮,用來治病就足夠了。”唐葳蕤并不認(rèn)為她有那個福澤,而且唐門此次這么多人,就算是遇到了也沒有她的份額。還不如按照師父給的地點幫助師父采摘雪蓮治病,如此才沒有白來這一趟。
“好,那你小心一些,這個給你拿著防身?!碧破鬟f給她一把沙漠之鷹外加三個彈夾。
“預(yù)祝家主旗開得勝,凱旋而歸?!碧戚谵ń舆^武器,誠心的說道。
等到唐器他們走遠后,唐葳蕤隨手扔掉了沙漠之鷹,一旦對于外物產(chǎn)生依賴,就很難達到自身的巔峰,突破自身的極限。師父教我唐葳蕤的話,我一直銘記于心。
…………
尼泊爾境內(nèi)的珠峰山腳下。
“馬克,我們真的要帶著這么多人和槍械一起登山么?且不說槍械在海拔六千米以上的地方用處會變得很小,就眼前這些人能夠等到山頂么?補給怎么辦?”里瑟看著眼前這個五十人的隊伍,有些不滿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