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夕陽從樹隙之間透露下來,打落在院子的石桌和野花花徑上,將這一切染上了金光,桌旁古澈和古成坐在院子里敘舊;
這時外面有一人走了進來,外間店鋪的光線較暗,只能看到一身材高挑,曲線優(yōu)美的影子,只聽:“古澈,我回來了?!?br/>
古澈這時站了起來,介紹道:“這個是成叔,以前我們古家的一個親人,這是南喬。”
老成看到南喬的樣貌,驚為天人,沒等古澈說完,立刻低下頭躬身道:“少夫人,容澈少爺抬舉,我是以前古家的一個跑腿的,叫我老成就行了?!?br/>
南喬這時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就沖你這聲少夫人,我也得叫你成叔,哈哈”。
“這是我一個朋友,我還沒有成家,成叔?!惫懦簩擂蔚慕忉尩溃?br/>
“沒事,成叔,現(xiàn)在不是,以后可能是了。”南喬持續(xù)的調(diào)笑道;
“對不起,南喬姑娘,你看我這老眼昏花的?!惫懦擅χ狼傅溃?br/>
“事情有進展嗎?”古澈正色問道;
“本女皇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嘛?!蹦蠁贪翄傻恼f道;
“不過不是學生,我是進去當老師?!蹦蠁探又f道;
“老師?”古澈疑惑的問道
“我今天去,剛好他們在招聘古琴老師,我就去嘗試了一下,想不到輕松通過。”南喬解釋道;
“這錦都學府還真是因材施教,有教無類,想不到竟然還教古琴?!惫懦河行└袊@道;
“不過這古琴基本都是給學生們陶冶和靜心用的,防止他們因為長期修煉而走火入魔,錦都學府最主力的還是武學和術(shù)法,畢竟在這西南地區(qū),大山林立,毒蟲猛獸的天堂,如何生存才是最重要的?!蹦蠁探忉尩溃?br/>
古成也聽不懂他們在計劃什么,吃完飯索性沒再出來。
兩輪彎月悄悄爬上天空,夜色如水般灑在院子里,屋頂上,二樓的屋頂,是一個較為寬闊的平臺,平臺上有個小的閣樓,閣樓里擺著一些簡單的茶具和一把古琴,陳麻子確實挺會辦事。
在平臺中央,月光古澈在平臺上從鳥戲開始煉起,接著是鹿戲,這本該慢的兩戲,古澈此時卻打的飛快,從鹿戲到猿戲。
忽然從極快到極慢,這月華之力的吸收,卻突然在這快慢只見,指數(shù)式飛速暴增,而后吸收月華的速度隨著猿戲的進行而持續(xù)緩慢的增加。
到了虎戲,速度又開始加快,似乎在沖刺一般,緊接著古澈不似以往一般收攻而是,由極快又到了極慢,開始了熊戲。
只見古澈的姿勢雄厚而沉穩(wěn),動作如熊的姿態(tài)笨拙中又帶著一絲輕靈,撼動、抗靠,古澈維持熊戲的第一式,站立靜止,面色如水般平靜,但腦后的屢屢白發(fā)無風自動,周遭的月華向古澈的身體席卷而來。
片刻后,古澈的頭發(fā)開始有少量開始由白變黑,月華修復的能力開始顯現(xiàn),雖然修行速度明顯提升,但下次的肉身是否足以滿足晉升的需求,依舊是個擺在面前的難題。
忽的,一陣琴聲從身后傳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聞之如冬去春來,萬物復蘇之感,古澈逐漸收回四肢,然后走到了屋檐處看著這滿天的星空和月光,聆聽這陽春白雪的曲調(diào),此時無聲勝有聲。
兩日后,學院開學,古澈也跟著一起去了,而南喬由于是老師,已經(jīng)提前去報道,而且要負責他們所在區(qū)域的迎新。
走到學院正門,也就是南門,這個錦都學院的大門,沒有西南第一學院的那種霸氣和鋒芒畢露,而是十分低調(diào)。
中間的大門現(xiàn)在敞開著,從外就可以看到一個巨大面積的一個比武臺一樣類似的東西,大門兩側(cè)的門垛不足一丈,掛著一對對聯(lián),有教無類,因材施教。
訴說著這座高級學府的無限的包容,再往外兩側(cè)是兩顆巨大的參天古木,類似將整個大門環(huán)抱在中央,巨大的樹冠刺破天際,在門口投下一片林蔭,讓這秋初之際的炎熱,少了許多。
再往外側(cè)是圍墻,兩側(cè)圍墻并不高大,不到六尺,用的是鐵藝的欄桿,完全無法防止盜竊,不過話又說回來誰會來這個地方偷東西。
古澈一行逐漸走進,還沒走到接新點,便聽到一陣陣的議論聲傳來:
“快看,那邊新來了一個美女老師,簡直沒的不似人間,抓緊去看看?!?br/>
“同去、同去?!?br/>
“在哪,同學。”
“在東門的迎新點。”
。。。。。。
“什么情況,怎么都在往那個方向走?”安琪好奇的問道
“我們先去報道點吧,先把名報了再說。”陶夭夭似乎對看熱鬧沒什么興趣。
“好,我們先去報名,再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卑茬魑恼f道
來到報名點,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左側(cè)各色的鮮花鋪成的大片花海,右側(cè)則是一株株形態(tài)各異的藥草,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往里走則是一間小的木屋,屋外已有不少學生在排隊。
接著,有個人突然過來,和陶夭夭說,你哥哥找你,隨即便先去找她哥哥了,而安琪和古澈在這里排隊,排了半天,重要要到了,這時突然有一人插隊在安琪前面。
“你這人怎么這樣,隨便插隊!!”安琪不滿的說道;
“就插你的隊,你又能怎么樣,鄉(xiāng)巴佬!”女子回頭,只見這人打扮的十分妖艷,身材火辣,一雙丹鳳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
安琪當然不能忍,直接一手將其拉了出來。
這女的也毫不示弱,上來便直接用身體將安琪擠出隊列,自己則站在安琪的位置。
安琪直接一手枯木逢春,路側(cè)的花枝開始瘋狂生長,攻向這個女的,這女子也使出一式野火燎原,燒毀了安琪的花枝,此時隊列引起了一陣騷動。
“學校里面不允許私斗,念你是新生初犯,就免你一次,不要在這里吵鬧,影響其他人,有什么恩怨,直接上請將臺,再在這鬧,直接取消報名資格?!鼻胺截撠焾竺睦蠋煷舐暫浅獍茬鞯?;
“分明是她插隊在先,你怎么只說我!!”安琪不忿的說道;
“因為你先動的手??!明白了嗎?”這位老師再次說道;
“敢跟我上請將臺嗎?”此時這個女子挑釁道;
“上就上,誰怕誰??!”安琪雖然不知道請將臺是什么,但是也絲毫不慫。
“安琪。”古澈抓緊喊道,這妖艷女人明顯有備而來,在前面引路,但安琪已經(jīng)跟著這女人走到了門口。
古澈總覺得這個女的出現(xiàn)的很不尋常,而且這么多人的面前不插隊,非要插安琪的隊,似乎很刻意的要激怒安琪,這伙人好像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原來,門口那個巨大的圓臺是請將臺,專門用來解決學生之間的爭執(zhí),學院也不是象牙塔,這里同樣有競爭有矛盾,在這個尚武的國度,學生可以上臺,繳納少量的費用,然后學校會有老師來負責保護學生的安全,以防失手弄出人命。
剛剛還一群看美女老師的人,現(xiàn)在又圍到了這里,今天報名第一天就能看到請將臺比武的好戲,而且還是兩個美女,大家興致滿滿。
“那不是姚娜嗎,這學院還有人敢惹她嗎?”
“她是林家老三林雄的人。”
“這個美女是誰,沒見過啊,難道是今年的新生?”
“這下有好戲看嘍,這姚娜雖然境界不高,但也是筑基期,也不是好惹的!”
臺下眾說紛紜,甚至有人開始坐莊,買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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