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心里盤算了一會,賊笑了一聲,穿上外套,離開辦公室去找林雪。
在董事長辦公室前,秦陽又看到了小劉,此刻,這個小丫頭正低著頭,一臉傻笑的發(fā)著信息,天知道這信息里都是什么曖昧的內(nèi)容。
秦陽就像賊似的,躡手躡腳的靠近小劉,伸出腦袋去偷看信息的內(nèi)容。
“哎呀!”小劉剛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身邊居然多了個人,嚇得尖叫了一聲,霍的站了起來,手機都摔在了地上。
“秦總,你干嘛呀,嚇死我了?!毙⒑苄奶鄣膿炱鹱约旱氖謾C抱在懷里,可憐巴巴的看著秦陽說道。
“哎呀,小劉啊,瞧你這模樣,是不是找男朋友了啊?!鼻仃柌[著眼笑道,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個陰險的黃鼠狼。
“啊,哪有啊,胡說,才沒有呢?!毙⒛樢患t,低著頭,不敢看秦陽。
“還說沒有,我可是過來人了,誰家的小伙子啊,帶給我瞧瞧,給你把把關怎么樣?”秦陽怎么會這么簡單的放過小劉,不刨根問底弄個清楚他就是渾身不舒服。
“討厭,真的沒有啦。”只不過,小劉的表情完全被她給賣了。
“還不承認,小丫頭,我今天剛到胡夏那小子脖子上有個吻痕,嗯,形狀和你的嘴型倒是很像的嘛?!鼻仃柌[著眼,就像是怪蜀黍在拷問小蘿莉似的。
這個結(jié)果還能第二種么,自然是奸詐的怪蜀黍大獲全勝了。
“啊?沒有沒有,哪有那么大啊,我就弄了一小下的?!毙②s緊解釋,可是剛一出口,就捂著嘴后悔了,不打自招。
“喔?就一小下啊,哈哈,就一小下。”秦陽開懷大笑道。
小劉的臉刷的一下通紅通紅,兩只手不安的揉搓著衣角,秘密完全被看穿了。
“討厭死了秦總,董事長還在里面等你呢?!毙⑵炔患按陌亚仃栠@個瘟神給送走。
“哈哈,回頭再找你,我先進去了?!鼻仃栒砹艘幌乱路崎T走了進去。
小劉幽怨的看了一眼秦陽的背影,崛起了小嘴,不知道嘴里有咕噥了幾句什么話。
“林雪,你找我啊?!鼻仃栮P上門,問道。
“嗯,坐吧?!绷盅┑恼Z氣依舊冷淡,臉上也不見太多的表情。
秦陽坐到林雪對面,開始欣賞上天的杰作,如果說夏彤是個出淤泥而不染的青春小妹妹,那林雪就是個優(yōu)雅成熟的大姐姐,各有各的風味。
“華北方面的銷售量已經(jīng)有上升了苗頭,你手下的那個鄧鑫做的很好。”林雪把一份報告推到了秦陽的身前。
秦陽拿起報告掃了一眼,笑著點了點頭,他果然沒看錯人,鄧鑫這小子還真是有另辟蹊徑的本事,連華北這塊硬骨頭都給這小子給啃下來了。
“不愧是我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好小子,有幾分我當年的風采。”秦陽不要臉不要皮的自夸道。
林雪無奈的嘆了口氣,正色道:“華北問題雖然緩解了,但他想出來的辦法,最多只能解一時之憂,不是長久之計?!?br/>
看著林雪黛眉緊皺,愁眉苦臉的樣子,秦陽自然心疼了,當即就開口道:“這點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區(qū)區(qū)華北地區(qū),我肯定幫你搞定他?!?br/>
“真的?”林雪反問道。
“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包在我身上了?!鼻仃栍仓^皮接了下來,華北地區(qū)如果他有辦法早就給辦了,哪里還用得著托人去管。
“哦,你沒有騙過我?”林雪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哪壺不開提哪壺。
“額?”秦陽一愣,哪里能想到林雪居然和他玩這么一手,當時就石化了,平時巧舌如簧,可現(xiàn)在卻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說沒騙過,秦陽不敢說,因為這句話本來就是在扯淡,要說騙過,按照林雪刨根問底的脾氣,那還不得把老本都給抖出來?
“怎么,你不是很能說嗎?現(xiàn)在怎么就不說話了?!绷盅├渲?,說道。
“不是,這個說來話長,我們以后再慢慢說行不行啊。”秦陽突然有種想跑的沖動,林雪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哦,那你出去吧?!绷盅┣文樢话?,立刻就下了逐客令。
秦陽嘴角一抽,林雪的脾氣又長了不少,他的日子可不好過啊。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林雪,你別生氣嘛。”秦陽無奈,外面的彩旗無論怎么飄,家里的紅旗可不能倒啊。
“想好好說?那也容易,你就和我說說,最近你都干了什么?!绷盅┯謫柕馈?br/>
“我?我沒做什么啊,啊,對了,昨天我去隔壁張大媽家打掃衛(wèi)生,前天吧去幫李大爺買菜,哎這事情其實還挺多的,不知道你想聽哪一個啊?”秦陽還想著蒙混過關。
“夠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出去吧?!绷盅┠樕茈y看的說道。
“我這不是正在說嘛?!笨戳盅┑哪樕?,秦陽也知道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都說有了女朋友的男人,智商都會比之前高,為什么呢?理由就是對女人編造借口是一件非常考驗邏輯思維能力的事情,想要編出一件沒發(fā)生又能讓女人信服的借口,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對這些沒興趣,我只想知道,你和那個女人。”林雪咬了咬嘴唇,已經(jīng)有怒色上臉。
女人?秦陽心里一驚,他這就知道壞了,林雪絕對是知道了什么不能被她知道的事情。
“林雪,那個閑言閑語不能信啊。”秦陽硬著頭皮笑道。
林雪冷笑著搖搖頭,道:“秦陽,你到現(xiàn)在還想瞞著我,哎,只怪我當初太傻,以為你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原來你和其他男人根本沒分別。”
秦陽一愣,他聞到了一股很危險的味道。
“林雪,你究竟想說什么?!鼻仃柖伎殳偭?。
“我想說什么?我就說你和慕容欣那個狐貍精的事!”林雪終于沒辦法保持冷靜了,憤恨的一拍桌子,怒道。
“啊?!鼻仃栴~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最不能被林雪知道的事情都暴露了,秦陽比誰都清楚,林雪是很討厭慕容欣的,在那次生日酒會上就表現(xiàn)出來了。
“還想瞞著我?我都知道了,我說怎么最近你都不想回公司,原來魂都被她給勾走了,我知道她漂亮,又開放,比我這種好,那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林雪越說越激動,說的眼眶都紅了起來。
秦陽是看著又心疼又無奈,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向林雪解釋這件事。雖然慕容欣現(xiàn)在的確是他的女人,可這是萬萬不能說的,起碼現(xiàn)在不能說。
“林雪,你這是聽誰胡說的,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重要的那一個?!边@句話,秦陽一點都沒胡扯,林雪絕對是秦陽心中唯一的正室。
“是嗎,那是誰前天陪著慕容欣逛街的?”林雪終于把壓在心里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陽徹底呆住了,這件事,怎么會被林雪知道了?
“不解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绷盅┠樕霞壑?,失望和傷心,只是在極力的掩飾著。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玲,不,慕容欣,只是因為某些事情,需要合作?!鼻仃枃@了口氣,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挑一些事情說出來。
“合作?在床上合作嗎?”林雪破天荒的說出一句從來都不會說的話。
“我……”秦陽徹底無奈了,這讓他怎么繼續(xù)說下去。
“我不想再聽你的解釋,出去,你給我出去!”林雪看著秦陽已經(jīng)承認的樣子,徹底的心碎了,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站起身指著門的方向就帶著哽咽的喝道。
“林雪,你聽我說,聽我說!”秦陽也坐不住了,沖到林雪面前,抓住林雪的肩膀,吼道。
“放開我!”林雪的眸子已經(jīng)濕潤了,掙扎了幾下,可是秦陽的力量太大,根本甩不開。
“不放,說什么也不放?!鼻仃枅猿值馈?br/>
“放手!”
“啪!”
“董事長?!?br/>
林雪狠狠的一耳光,甩在了秦陽的臉上,留下了五個火紅手指印。
“那個……我……”小劉都悶住了,從來都只看到秦陽和林雪恩愛,可是現(xiàn)在卻看到這樣的一幕。
“出去!”秦陽鐵青著一張臉,喝道。
小劉從沒見過這么嚇人的秦陽,愣了一秒鐘后,果斷關上門跑了出去,免得被波及到其中。
見小劉出去之后,秦陽才轉(zhuǎn)頭看向林雪,看著這個臉上已經(jīng)淚花點點的女人,心里一時間百感交集,打翻了五味瓶。
林雪別過頭,倔強的憋著即將沖出眼眶的淚水。
“林雪,你聽我說,我和慕容欣真的是合作關系,沒有她,可能我已經(jīng)死在孫宏的手里了。”秦陽緩緩道,雖然臉上還火辣辣的疼。
“孫宏?”林雪一愣,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個人,不僅是從秦陽嘴里聽過,更從很多渠道聽說過可怕的男人。
“嗯,他給我的期限早就到了,他怎么會放過我?!鼻仃柨嘈Φ?。
“那,他沒把你怎么樣吧?”林雪一下子忘了還在吵架這件事,著急的追問道。
秦陽聽著,心里是一喜,林雪果然還沒狠下心要和他分手,這個苦情計還是蠻管用的。
“來,坐下聽我慢慢說?!鼻仃栕ブ盅┑氖中Φ?。
“別碰我!”林雪已經(jīng)回過神來,狠狠的一甩,板起臉道。
“好好,我不碰,你先坐下,站著多累啊。”秦陽心里那個苦啊,女人怎么就這么不好伺候呢,這喜怒無常的脾氣,簡直要了秦陽的命。
林雪倒是沒有拒絕,坐了下來,但是氣顯然還沒消。
“哎,這件事就要從酒吧開始說了。”秦陽嘆了口氣,拉過一張椅子,慢慢開始講述。
“離我遠一點!”林雪怒道。
“好好?!鼻仃枱o奈的把椅子往后挪了一點。
哄女人,這門本事,秦陽顯然還沒修煉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