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不想去,她昨天沒睡好,再加上今天工作了一天,早就有點困了,想著回去后馬上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覺。不過想起昨天那有些恐怖的一幕,楚楚有點不寒而栗。楚楚去找了自己的主管,不過主管說今天大家都高興,讓楚楚不要掃大家興,實在太累,就去吃飯,吃過飯就回家,就不用隨大家再去別處玩了。楚楚想了想,應(yīng)了。
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個餐廳,劉總要了一個相通的包間,大家分兩個桌子坐了下來。吃飯的時候,露露和旁邊的同事講著今天的事,“哎,我跟你說哦,今天那個鄭總過我們辦公室的時候還看我呢,當(dāng)時我的小心臟撲撲地跳得好厲害?!?br/>
“也許人家是看楚楚呢?!绷硪粋€同事說道。
“怎么可能,露露比楚楚漂亮多了?!弊诼堵杜赃叺耐绿媛堵侗Р黄剑f完還看了楚楚一眼。而正被人議論著的楚楚卻有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們,不明白他們?yōu)楹慰粗约骸?br/>
劉總在旁邊看著,說實話,露露是比楚楚漂亮,不過楚楚讓人看著舒服,是個合適做妻子的人選,不過不知道鄭總的眼光怎么樣了。不過聽他們語氣,他們之前和鄭總是沒有交集的。想想也是,若是有交集,她們兩個,怎么可能會在自己的小公司做事??墒?,以后有沒有交集就不好說了。想到這里,劉總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吃過飯,大家還要去ktv,楚楚實在太困了,便跟大家告別,然后去了站臺,正好公交車到了,楚楚上了車,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手支著頭,打起盹來。公交車后面,一輛奧迪不緊不慢地跟著,而車子里坐著的,正是鄭煜商。
鄭煜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著楚楚,或許只是因為今天多看了那稱得上驚鴻一瞥的一眼吧。下班后,他開著車,本想回家,開著開著,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開向楚楚所在的公司的方向,索性他就真的開車去了她的公司,看著她出來,和同事一起去吃飯,又看著她和同事道別,上了公交車。鄭煜商覺得此時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做著一件好笑的事,只為了多看一會兒自己喜歡的女生。他自嘲一笑,卻不打算放棄。
到了地方,楚楚發(fā)現(xiàn)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雨,幸好帶了傘,她撐開傘,下了車。鄭煜商有些心疼那個走在雨里的小女人,便有心邀她上車,又怕她把自己當(dāng)成了壞人,頗有些不知所措。雨越下越大了,傘有些不起作用了,一會兒功夫,楚楚的衣服就濕了大半。鄭煜商加大油門,想趕上楚楚,讓她進(jìn)車。突然,鄭煜商感覺車子出了問題,想減下速度卻是不能,他的車向著楚楚直沖過去。鄭煜商緊打方向盤,努力把自己的車拐向路旁的護(hù)欄,可是已來不及了……
楚楚感覺到了危險,她回頭,看見一輛車向自己沖了過來,想躲已來及了。立時,楚楚陷入昏迷……
似醒非醒時,疼痛的感覺立即傳入大腦,感覺全身無一處不痛,卻又動彈不得?;秀敝?,她覺得有人走進(jìn)她,大約是看看她。而后,那人又離開了。楚楚突然覺得,若現(xiàn)在不抓住這個人,自己就真的要沒命了。于是,她用盡全身力氣,抓住那個要離去的人的好像是衣服的東西,不停的說著,救我!救我!救我!……
楚楚真正醒來已是十天之后。睜開眼,看到的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一個如電視劇里的古代的環(huán)境,木制的床,木制的桌椅,透著古樸,也透著簡陋。試著動了動,竟發(fā)現(xiàn)可以動,只是要費些力氣。這個發(fā)現(xiàn),對于楚楚這個劫后的人來說,是天大的喜事:自己還活著,還活著,真好!
正想著,門吱呀一聲開了,進(jìn)來一個看起來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女人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古代女子的衣服,樣式簡單,布料粗糙,有些舊,可是很干凈。頭發(fā)用一根簡單的簪子挽著。眉眼溫和,一看就知道是個和善的人。
那女人看楚楚醒了,開心的笑了,嘴里說著:“老天保佑,可算是醒了?!比缓蟠驖窳嗣?,幫楚楚擦了臉和手。嘴里又說道:“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闭f完又出去了,一會兒工夫,手里端著一碗粥進(jìn)來,先放在床旁邊的一張桌子上,然后小心的扶著楚楚起來,這一扶,讓楚楚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怎么變成了孩子一般的身體,似乎是四五歲孩童的大小——看來,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楚楚很快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自己原來也看過一些這種小說,沒想到自己也會遇到這種事情,好吧,既然來了,那就好好活出自己的精彩吧!
吃了一點粥,肚子沒那么空了。
楚楚如一般穿越的人那樣,對那女人說,自己失了憶,讓她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
原來,現(xiàn)在這個朝代并不是歷史上的朝代,而是平行的另一時空的某個朝代。這個時代,墨國,也就是自己在的這個國家,是最大的國家,因皇家姓墨而得名,此外還有些小國家,大部分依附于墨國,也有些屬于游牧民族的小國,經(jīng)常騷擾墨國邊境,所以戰(zhàn)爭時有發(fā)生。
眼前這個女人,是當(dāng)朝三皇子墨觴的奶娘。三皇子墨觴的外公是當(dāng)朝的大將軍,舅舅楊勇夫也是位將軍,在本朝最大的一次戰(zhàn)爭中,三皇子墨觴的外公和舅舅一起戰(zhàn)死沙場,尸體被敵軍搶了去,掛在城頭上,以此挑釁墨朝。三皇子墨觴的母妃知道后,沉痛不已,并向皇上求情向敵軍要回二人的尸體,卻被有心人刺激了幾句,說了重話,得罪了當(dāng)時因為大軍失利而煩惱不已的皇帝,皇帝一怒之下,要將她打入冷宮。三皇子墨觴母妃也是剛烈之人,自己一頭撞向柱子,當(dāng)場死亡。只有五歲的三皇子,也被貶去守皇陵。
而自己,就是在三皇子墨觴去皇陵的路上,被他們一行人救下的。而自己緊緊的抓住衣服的那個人,正是三皇子墨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