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等會你帶她去買點東西?!笔掜嵰贿叧栽琰c,一邊對秦逸說道。
聽到這話的蕭月吟俏皮可愛一笑:“謝謝姐?!?br/>
蕭韻白了她一眼:“我還不知道你?!?br/>
“我吃完了,先走了?!彪m說江川富豪榜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更大的風波將要來臨,蕭韻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蕭月吟伸著長長的脖子,確定蕭韻真的開車走了以后,氣嘟嘟的看著秦逸。
“你,給我道歉?!?br/>
“道歉?”秦逸像是聽到了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一樣,掏了掏耳朵:“我沒聽錯了,為什么給你道歉?”
“你昨晚,昨晚……”蕭月吟咬著嘴巴,俏臉緋紅,說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反正你就是給我道歉。”
“我給你道歉,這沒關(guān)系……”
“什么!”
蕭月吟聽到秦逸要道歉后,一張和蕭韻差不多的,但卻完全相反風格的臉上露出不敢相信。她完全沒想到秦逸能這么痛快的和她道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你聽我說完,只不過你想清楚,你確定要我道歉?”秦逸手掌拿著一張卡,然后一臉笑吟吟的看著她。
“你!”蕭月吟看到秦逸拿出那張卡威脅她,她臉上一臉的憤怒,這太過分了。
“你確定喲。”
她本是特別堅定的小臉上,一下子猶豫了,因為他手上的是蕭韻給她的零花錢。
“這里面的錢是我姐姐給我的?!?br/>
“但現(xiàn)在卡在我手上?!?br/>
“她是我姐姐……”
“但現(xiàn)在卡在我手上?!?br/>
蕭月吟都快被秦逸給氣哭了:“你怎么能欺負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呢,你這樣走出去會被人**的!”
“你還想不想買東西?”
“想?!笔捲乱骺蓱z巴巴的回答。
“那就洗碗去,順便把昨天晚上的也一起洗了?!?br/>
“你!”
“卡在我手上,我說了算?!?br/>
“算你狠?!笔捲乱鲪汉莺莸亩缌硕缒_。
她忿憤的往廚房而去,其實她心里可委屈了,從來都沒洗過碗的人,被秦逸逼迫的。
“表現(xiàn)不錯,走吧,大小姐?!笔捲乱鞲咔匾莺竺妫低档膶λ麚]打小拳頭,只不過秦逸一回過頭來,她便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
秦逸跟著蕭月吟來到一家不算很大服裝店里,這家店位于東區(qū)和西區(qū)的中間位置,店面不是很大,但里面的衣服還算齊全。
“你居然選擇這樣的服裝店?”秦逸看著蕭月吟有些驚訝的道。
“你以為我會去那種超大型的商場,然后動不動就買幾萬,十幾萬的奢侈品?”
“難道不是嗎?”
“哼,那只能說你不懂本小姐?!笔捲乱髑纹さ膶λ髁艘粋€鬼臉。
秦逸看到她這個樣子,對這位大小姐的觀念有所改變。他原本以為受盡恩寵的蕭月吟,和別的大小姐沒什么兩樣。
甚至可能因為小時候的原因,大小姐的脾氣比一般的富人家,更加嚴重,但現(xiàn)在看來,事實不是這樣的。
都是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但似乎是他想錯了。
“你來了?”
蕭月吟一進來,一位中年大姐就迎了上來,微笑的看著她。中年大姐大概只有四十歲的樣子,容貌普普通通,甚至皮膚還有些粗糙。
“快點給我把那件衣服給我?!笔捲乱鲗χ贿呌问幍那匾莸?。
“就在你身邊,你自己拿一下就是了!”
“你拿一下子會怎樣啊!”
中年大姐看到秦逸兩人斗嘴,好笑的說道:“你們真像小兩口?!?br/>
“大姐,你這話可別亂說,我和這種人是小兩口?那我上輩子是得是犯了多大的罪。不,肯定不是犯罪,是犯了天條!”
那中年大家和藹的笑了笑:“我見過無數(shù)的小兩口,就你們的八字最合?!?br/>
“您絕對看錯了,我和他八字犯沖?!?br/>
“我見過的那些情侶,他們那些人的感情雖然比你們好,但是他們的命格不對,注定要分離。而你們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固然不然,但最終還是會配成一對的。”
她摸了摸蕭月吟的手,微笑的道。
“孩子,你這是天生的富貴命,但是你命格卻多苦難,只不過日后有一樁機緣等著你,也真因為這個機緣會改變你的命運?!?br/>
蕭月吟可愛的臉上被糊弄的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br/>
“那你算算他,看他以后是不是個受苦命!”蕭月吟惡狠狠的指著秦逸。
中年大姐又看向秦逸,只不過看到秦逸的后,她的眉頭有些一皺。
“到是這位先生,我卻看不透,他的命運之輪,仿佛被什么遮掩了一樣。”
秦逸聽她這么說來了興趣,問道:“難道我以后會發(fā)財,走上人生巔峰,迎娶高富美?”
那中年大姐沒有理會秦逸的玩笑,而是繼續(xù)盯著秦逸看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笑著搖頭。
“你的未來一片模糊,我看不透,不過,我感覺你不屬于這個世界,甚至,我在未來的命運的樹芽上,看不到你的軌跡?!?br/>
“仿佛……這個片天地沒有你的軌跡?!彼苁且苫蟮牡馈?br/>
她這話一出,秦逸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大姐,你這是看相,算命?說的挺玄幻的。”
“以前在山里,跟著一位老師父學過一些卜算之術(shù),見笑了。”那中年大家笑容依舊和煦。
“好吧,我們走?!?br/>
“這個人不簡單!”秦逸的眉頭皺的很深。
“這小小的江川居然臥虎藏龍!”他想到了那個非要讓自己扎他腦袋,叫天運子的老頭,也想到了那個非要收他為徒的張九封。
還有這個中年大姐,以及那個去九葉搗亂的大漢所說,還有云家管家所說江川和中心霧靄深處的那股氣息,江川真是不簡單啊!
“你說什么?”蕭月吟見他嘀嘀咕咕的,于是拍了拍秦逸。
秦逸盯著蕭月吟:“你是怎么認識那個中年大姐的?”
蕭月吟眼睛一瞪:“我憑什么告訴你!”
“你別胡鬧,我很認真的問你?!鼻匾莸恼Z氣很重,眼神很鋒利,神情很是凝重。
蕭月吟看到秦逸這樣的眼神,頓時猜測這件事情很重要,并沒有胡鬧,而是說。
“我買衣服的時候,見她人好,和藹和親,而且又不漫天開價,所以我就經(jīng)常到她這來了?!?br/>
“那她在這里來了多久?!?br/>
“我……”蕭月吟張著牙,被秦逸這么連翻的問,她覺得沒面子,本想拒絕可是看到秦逸的眼神,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不知道,很早以前就在這里,我最早見過她的一次是在初中的時候。”
“初中個時候,那至少有六七年了。”秦逸有些皺眉。
看到秦逸這樣的表情,她睜著大眼睛,有些好奇寶寶的一樣看著秦逸:“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我送你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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