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拖地,發(fā)出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摩擦之聲。
四周一片寂靜,那些原本以為沈休絕對會在亂棍之下死無全尸的,沈家旁系子弟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
“我……我看到了什么?”
“沈休居然……他居然正面擊潰了吳氏兄弟的合擊之術(shù)……”
“何止是擊潰……是碾壓,沈休直接強勢碾壓了吳氏兄弟,兩拳……兩拳就將他們打成了這副模樣……”
那些原本以為沈休必死的旁系子弟,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看著手持鐵棍向吳氏兄弟走去的沈休,手腳以及額頭全部忍不住的直冒冷汗。
“他,他該不會真要殺了吳氏兄弟吧?”
一時間,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的死盯著沈休。
看著拖著鐵棍來到自己面前的沈休,胸膛塌陷身受重傷的吳陽咬牙冷道:“當……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今天是我們兄弟認栽了?!?br/>
“不過,你敢殺我們嗎?”
不僅僅是吳陽,他旁邊的吳海也是吐出一口鮮血滿臉輕蔑的看著沈休冷道:“我們兄弟可是沈蒼公子的人,你要是敢殺我們,那就是向沈蒼公子宣戰(zhàn)。”
“你有這個實力嗎?”
“呵,威脅?”
沈休嘴角上揚,臉上浮現(xiàn)出冷笑:“你們以為把沈蒼給搬出來,我就不敢動你們了?”
“彭!”
黑色鐵棍猛地一下砸在吳海的右腿上,恐怖的力量當場讓他的整個右腿自己斷裂變得血肉模糊,斷腿之痛讓他鮮血昏闕,發(fā)出痛不欲生的怒吼。
“沈……休……”
看到沈休居然敢砸碎自己弟弟的右腿,吳陽心中可謂是又驚又怒,最終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冷道:“沈休,今日是我們兄弟技不如人,我們認栽?!?br/>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沈蒼公子的人,你難道真要與沈蒼公子宣戰(zhàn)不成?”
“宣戰(zhàn)又如何?”
沈休輕笑了一下,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鐵棍淡道:“難道說,我只要認慫了,沈蒼就會不對我動手了?”
“哥哥!”
就在沈休,準備將二人打殺以絕后患之時,沈瑩從后面走了過來:“哥哥,他們已經(jīng)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了,還是饒他們一命吧……”
雖然沈瑩,也對這兩個欺辱自己的惡仆恨之入骨。
但是,她覺得對方說的不錯。
現(xiàn)在殺了他們,無異于直接跟沈蒼撕破臉,而他們還沒有能力跟沈蒼抗衡。
沈休轉(zhuǎn)過身看著向自己求情的沈瑩,準備告訴妹妹對待敵人不可心慈手軟,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覺得這又何嘗不是一次讓妹妹長教訓(xùn)的機會。
正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懂。
趁著現(xiàn)在敵人還弱小,利用這對兄弟,讓沈瑩知道對待敵人心慈手軟會有什么后果,也不錯……
“好?!?br/>
沈休笑著點頭,最后轉(zhuǎn)身又是一棍猛地砸碎吳陽的右腿冷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br/>
“你們兄弟身為沈家下人,卻以下犯上意圖謀害主家簡直大逆不道,今日本座便廢了你們一條腿以儆效尤……”
“滾吧!”
沈休丟掉手中染血的鐵棍,然后帶著沈瑩向前方的庭院走去。
四周的一種沈家旁系子弟,屏住呼吸一直等到沈休兄妹徹底進入庭院后,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后心有余悸的對視一眼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
“這回,這回的族中大比恐怕要出大事了!”
“這沈休窩囊了這么久,居然選擇這個時候爆發(fā),恐怕是擺明了要在族中大比搞事情……”
“不過,沈休廢了吳氏兄弟,沈蒼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名旁系子弟,小心的看了下庭院低聲道:“就算沈蒼也不是他的對手,但你們可別忘了,現(xiàn)在的沈蒼可是大公子沈晨在家族的代言人?!?br/>
“沈休的實力再強,難道還能強國沈晨大公子?”
“他恐怕是,注定要淪為悲劇了……”
在這些旁系子弟的議論聲中,各自失去了一條腿的吳氏兄弟,強忍劇痛相互攙扶著猶如兩條土狗般,狼狽不堪的離開庭院。
“哥……這個場子,我們一定要討回來!”
走出庭院的瞬間,吳海便咬牙冷道:“居然敢廢掉我們一條腿,斷了我們的后路,讓我們淪為廢人,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放心,我有辦法讓他生不日死!”
隨后,作為兄長的吳陽滿眼陰狠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庭院,隨后低聲道:“那沈瑩的姿色你剛剛也看到了,即使放眼整個蒼原城,她的姿色也是一等一的?!?br/>
“誰能想到,昔日的丑小鴨,今日竟會變成女神?!?br/>
“林家的二公子可是一個好色如命的家伙,如果我們把沈瑩的消息透露過去的話……”
不等吳陽的話說完,吳海的臉上便已經(jīng)露出了殘忍的冷笑,連連點頭強忍劇痛伸出大拇指道:“哥,你這招真夠狠的。”
“只要能說動林家二公子,沈休兄妹,還不是任由我們蹂躪?”
進入庭院中休息的沈瑩可不知道,剛剛才因為自己求情而保住性命的吳氏兄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想辦法報復(fù)他們了。
讓沈瑩去休息后,沈休將已經(jīng)徹底服氣的郭剛叫了過來。
“去,給本座將刀典搜集一套送過來?!?br/>
“刀典?”
已經(jīng)見識到沈休強大實力的郭剛,不解的開口問道:“公子,那刀典不過是一門供普通人和低級修士修煉的武技,您要那個干什么?”
“您若是想要修煉戰(zhàn)技,等返回家族后,完全可以去家族的藏經(jīng)閣挑選更加強大的戰(zhàn)技???”
沈休看了他一眼,淡道:“本座要做什么,難不成還要給你解釋不成?”
“屬下……屬下知錯了?!?br/>
聽出沈休話中的不悅,郭剛頓時滿臉緊張道:“我這就去為您搜尋!”
很快,世間流傳最廣的基礎(chǔ)武技之一,刀典就擺放在了沈休的面前。
等郭剛離去后,沈休拿起刀典總綱,翻開后看著上面的文字眼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追憶之色,前世他發(fā)現(xiàn)自己十個孽徒對自己意圖不軌后。
便開始在暗中布局,這刀典便是其中的諸多后手之一。
在世人眼中刀典只是一門爛大街的基礎(chǔ)武技,不要說修士了,就算是稍微有點的實力的武者都不會去修煉他。
因為刀典的定位,本就是一門極易入門的基礎(chǔ)武學(xué)。
但是,沒有人知道。
這門基礎(chǔ)武學(xué),居然是沈休想盡辦法借助自己的十個達到仙帝境逆徒,經(jīng)過足足上百年錘煉,才推演而出的恐怖功法。
雖說這門功法比不上仙帝強者所創(chuàng)的帝術(shù),但是一旦掌握其中的奧妙精髓,
即便是斬道境的大能,也一樣能夠劈殺。
前世種種一閃而過,沈休深吸一口氣開始結(jié)合手中的刀典,開始重新探尋自己當初隱匿其中的奧妙,慢慢的一套無人知曉的恐怖的刀典就已經(jīng)在他的腦海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