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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強奸圖 許書寧跟瑞王說

    許書寧跟瑞王說了一會兒話,皇后就帶著永定伯夫人來了這邊,永定伯夫人見到許書寧,含笑同皇后道:“還是娘娘這里熱鬧?!?br/>
    “小許大人也在這兒呢?!?br/>
    許書寧起身跟她見禮,她已經(jīng)有些日子沒有看到永定伯夫人了,上次許府設(shè)宴,她邀請了永定伯府一家,但他們都沒有來。

    永定伯夫人看到免不得要解釋一句:“你們府上設(shè)宴那天我們原本是要過來的,但在收到你的帖子前頭,我們跟人約了要去跟策兒相看,所以就沒有來,還請小許大人不要介意?!?br/>
    許書寧笑著道:“不會介意,自然是世子的人生大事更加重要?!?br/>
    她真心實意的道。

    心中有些好奇這輩子永定伯夫人給荀策相中的人是誰。

    不過這不用她問,她很快就會知道。

    永定伯夫人這會兒進宮,又當著皇后提及此事,大概是為了求皇后幫忙賜婚。

    果不其然,永定伯夫人自然而然的就把話題引了過去。

    皇后問:“是誰家的姑娘?”她也還是挺關(guān)心荀策的親事的。

    “忠孝侯府的大姑娘杜鳶。”

    杜鳶,杜錦書的妹妹?

    聽到這個名字,她又忍不住多想了幾分。

    杜錦書去了戶部,跟荀策呆在一起,現(xiàn)在的杜鳶又要跟荀策定親。

    雖然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證明杜錦書跟柳國公有牽扯,可若是他跟柳國公有牽扯,那永定伯府豈不是就成了柳國公的囊中之物了?

    但她如今無憑無據(jù)的,也不好說什么。

    且杜鳶的名聲跟杜錦書不一樣,杜鳶的名聲還挺好的。

    她是養(yǎng)在忠孝侯府的老夫人身邊的,自小跟著老夫人一起料理家中產(chǎn)業(yè),是個很能干的姑娘。

    皇后聽到是杜鳶,感嘆道:“那孩子是個不錯的?!?br/>
    她留了永定伯夫人和許書寧還有蘇旗魚她們一起用膳,寧王玩兒了一上午,吃了午飯瞌睡就來了,許書寧也就跟皇后和瑞王告辭離開,永定伯夫人也一并告辭了。

    從皇后宮中到宮門口還有很長一段路,許書寧含笑跟永定伯夫人道賀:“恭喜伯夫人覓得佳媳。”

    方才永定伯夫人跟皇后言談間,許書寧能感覺得出來永定伯夫人對杜鳶的滿意,她自然是順著別人的心意來說話。

    永定伯夫人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笑意:“到時候我給你和蘇大夫送喜帖,你們可得來??!”

    許書寧和蘇旗魚都連連點頭,跟永定伯夫人在門口分別上了馬車后,蘇旗魚瞅著許書寧的面色小聲問:“許姐姐,你是不是不高興?。俊?br/>
    許書寧搖頭,她不是不高興,是擔(dān)心?。?br/>
    她剛回來的時候十分怨恨荀策,想著他但凡爭氣多活幾年,她都不會那么艱難,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不怨了。

    到底上輩子做過一家人,她還是希望永定伯府好,而不是希望看到他們過得不好。

    “前頭我不好問你,你給寧王殿下把脈過后,安寧公主可問了你什么?”永定伯府的事情她暫時沒法子,就只有放在一邊,繼而關(guān)心起了另外的問題。

    蘇旗魚是個聰明的,她也已然意識到了什么,她湊近許書寧耳邊悄聲道:“問過,公主問我有沒有法子調(diào)理?!?br/>
    “我說沒法子,公主還不信,說我都治好了荀策的問題,荀策問題比寧王殿下嚴重?!?br/>
    “我當時本能的沒有說真話,就回了一句荀策是中毒,中毒只要把毒解了就可以了,但寧王殿下不一樣,他是天生帶的弱癥,這種是根子上的不足,實際上比荀策的問題更加棘手。”

    她當時并沒有多想,因為那個時候她剛?cè)メt(yī)部,就跟老鼠掉進了米缸一樣,而且她本就崇拜安寧公主,便不會把她往壞處想。

    可今日這一茬,讓她意識到,她過去崇拜的人,或許并不是她想的,她看到的那樣。

    她也想不通安寧公主為何要那般跟她說。

    許書寧道:“如此便好?!?br/>
    “往后若是安寧公主問及今日的事情,你就將我讓你偷摸給寧王把脈,以及今日在宮中發(fā)生的事情都說給她聽,不要隱瞞?!?br/>
    瑞王跟安寧公主關(guān)系好,今日蘇旗魚又進了宮,若是安寧公主心里有鬼,許書寧猜測安寧公主會隱晦的跟瑞王那個直腸子打聽。

    瑞王就會把今日聽到她跟蘇旗魚說了安寧公主,并把她打聽安寧公主的事情說給安寧公主聽,屆時安寧公主必定又會來旁敲側(cè)擊問蘇旗魚。

    為了保證蘇旗魚的安全,許書寧讓她不要隱瞞。

    只有蘇旗魚如實跟安寧公主說了,安寧公主才會放下對蘇旗魚的戒備。

    當然,她希望這些一切都是她多心了。

    然如許書寧所猜,安寧公主知道她帶著蘇旗魚進宮之后,當真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了瑞王:“昨日我們醫(yī)部的一個學(xué)生跟這小許大人一道進宮了,她若是有什么失禮之處,你給姑姑的面子,可不要惱了她?!?br/>
    瑞王道:“沒有呀,她跟小許大人都還挺好玩兒的?!?br/>
    “哦~~你們都玩兒了什么?”

    瑞王就把昨天跟許書寧他們玩兒了什么說了什么都一五一十的跟安寧公主說了。

    他們說得起勁兒的時候,太子過來了。

    瑞王并沒有他們是在說悄悄話的意識,見到不是外人的大哥也依舊在繼續(xù)說話,說完一句話才喊了一聲大哥。

    昨天蘇旗魚和許書寧進宮的時候太子在忙,都沒有見過她們,這會兒聽到瑞王和安寧公主在說昨日的事情也就讓他繼續(xù)說。

    安寧公主想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了,也就沒有再刻意的引導(dǎo)著問什么,所以太子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

    還笑著打趣瑞王:“你先前不是對小許大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么,怎么突然就喜歡跟她玩兒了?”

    上次他帶著許書寧給寧王準備的玩具回宮,被瑞王嫌棄得喲。

    瑞王梗著脖子道:“那是以前沒跟她接觸,接觸過后就發(fā)現(xiàn)她這人還是挺上道的,也不跟有些人那樣假惺惺的,最主要的是有眼力見兒?!?br/>
    安寧公主笑著道:“能得我們小二夸獎的,必然不錯,這個小許大人倒還真是個妙人兒,改天我也得跟她認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