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他是不是也會來?”冷子月突然又開口問道。..co口中的他自然說的是冷少謙。
聽了冷子月的問話,杜若雪有些為難,說是,可能冷子月知道了,會馬上走人,說不是那又是在騙人了,一會兒當她的謊言被揭穿時,她的話對冷子月而言也就更加沒有說服力了。
“你很誠實,謝謝你沒有騙我。抱歉,我該走了,現(xiàn)在我不想見到他?!倍湃粞╇m然什么都沒有說,可是冷子月從她猶豫的表情中已看清了一切。冷子月禮貌的跟杜若雪打了聲招呼,便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倍湃粞┙凶×死渥釉?,“你要走我不會攔你,不過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正當冷子月將要離開之時,杜若雪叫住了她。
也許是因為杜若雪并沒有騙她,也或者是其他原因,冷子月竟然停住了腳步,“好吧,你說,我給你十分鐘時間。”
“謝謝?!睂τ诶渥釉略敢馔O聛砺犓f話,杜若雪表示感謝。同時,杜若雪的心里也更加堅信一件事,冷子月的心里是有冷少謙這個哥哥的,若沒有,她大可以一走了之,而不會停下腳步,聽她一個外人去說什么。..cop>“有什么話你就說吧?!崩渥釉麓藭r的語氣比之之前要緩和一些了,沒先前那么差了。
杜若雪拿著手機,把手放到桌子下面,撥通了冷少謙的電話,因為她認為,也許冷子月的一些話,也應該讓他聽一聽,這樣也許他們的兄妹關系能夠緩和,“我知道,你對你哥哥是有怨的,怨他把冷氏丟給你去打理,讓你小小年紀就要去面對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痹诮油娫捄?,杜若雪便開始說道。
“對他,我心里是有怨,但我并不是怨他把冷氏丟給我,身為冷氏的兒女,我知道我自己的責任,他是長子,可是我從沒想過冷氏就應該完的交給他打理,而我什么都不做。一個人犯了錯不要緊,錯了勇于承認,勇于去面對就好了,我知道子凡一直都與他有聯(lián)系,也時常去看他,我也知道他什么時候出來的,可他出來了卻沒有回家,這又算什么呢?”冷子月說出心中對冷少謙的怨,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的淚水已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杜若雪此時斷掛了電話,冷子月想說的話,已經(jīng)說了,相信冷少謙也聽到了,要怎么做,他自己看著辦吧。她站起身來,走到冷子月的身旁,拿出紙巾,為她擦拭臉上的淚水,“他不是個好哥哥,可是你還是愛他,在乎他的,對不對?”
“干什么,想做知心姐姐啊,故意說這些話來讓我傷心?”此時的冷子月就像個小女孩一樣,對著杜若雪抱怨道,可是她卻并沒有反駁杜若雪的話。
“我可沒想過要做什么知心姐姐,只是說出你的心里話罷了,所謂旁觀者清嘛。再說了,我可比你小。”杜若雪說著聳了聳肩。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討厭耶?!崩渥釉聫亩湃粞┦种心眠^紙巾,擦干臉上的淚,忍不住笑罵道。
杜若雪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沒有,我身邊的朋友都說我很可愛了?!?br/>
“那是你身邊的朋友覺得你可能嘛,我們好像還不是朋友?!崩渥釉戮镏?,此時的她,跟商場上那個精明干練的她完劃不上等號。
“原來我們還不是朋友啊,我以為你肯留在這里聽我說話,我們就已經(jīng)是朋友了了。對于你剛才所說的話,我真的覺得很有道理,不管是做兒子,還是做哥哥,他都不稱職?!倍湃粞┢鋵嵭U喜歡冷子月的個性的。
“你跟他不是朋友嗎?不是應該幫他說話才對,你怎么贊同起我的話來?”對于杜若雪的話,讓冷子月很是不解。
“我跟你哥哥是朋友,可也并不代表我就是非不分,一味的去幫他說好話了。只是你哥那個人嘛,你比我了解他,他想回家,可也沒那個膽吧,說穿了就是臉皮薄,害怕到了家門口,被你們掃地出門了?!倍湃粞┻@話其實也是在幫冷少謙說話吧,“有的時候,男人可比我們女生的臉皮還薄了,所以了,或許應該給他一個機會,給他一個臺階下,相信他可以做得很好的?!?br/>
“所以,你還是在幫他說話,你好像很了解他嗎,你跟他是怎么認識的?上次我還參加過你的訂婚宴,你未婚夫不介意你跟其他男人來往嗎?”冷子月有些好奇,畢竟之前冷少謙在那地方,出來也才半個月不到,就算出來后認識了杜若雪,也不至于可以熟到來幫他做說客吧。
“我跟你哥之前是筆友,經(jīng)常通信,所以說也算認識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至于我未婚夫嘛,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并且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我們一起與你哥偶遇,他自然也知道你哥的存在。我未婚夫一直都很尊重我,也很相信我,所以他從不會限制我交朋友,哪怕是異性朋友?!倍湃粞┰谡f到宋昊杰時,整個人都放著一種光彩。
那樣的光彩在冷子月看來,是一種幸福,也是彼此間的一種信任,只是在說起冷少謙時,冷子月的神情中有著一些失落,“他會跟你書信往來,可是他卻從沒有想過寫封信給我這個妹妹,也許在他心里,我從來都要無足輕重吧?!?br/>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要說寫信了,也是我先寫信給他的,可是你都沒有給他寫過信,讓他知道你心里真實的想法,他又要怎樣寫信給你這個妹妹了,再說了,子凡時常去看他,只怕你的事情,他早就通過子凡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也無需給你寫信啊?!?br/>
“是啊是啊,反正說來說去,你還是幫他說話,又多了一個人站在他那邊,好啦,我說不過你,我不說行了吧?!崩渥釉侣犞湃粞┑脑?,也知道有道理。冷子凡常常去看冷少謙,只怕她的所有事,冷子凡也早就跟冷少謙說了,又怎還會寫信來問她了。
“那我們了,我們現(xiàn)在算是朋友了嗎?”杜若雪突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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