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的身體是真的差,在醫(yī)院出院后,夜辭發(fā)現(xiàn)自己跑步都不能跑太久,平時跑了半個小時也沒有什么感覺,今天不過跑了十幾分鐘就力不從心了。
夜辭趴在夜珩的背上,睡得真熟,夜珩也異常享受這歲月靜好的一刻。
回到家,洗完澡后,夜辭死活要和夜珩睡一個被窩,夜珩不同意,夜辭就直接把夜珩給綁在床上了。
夜珩:...
“哥哥,我做錯什么了嗎?”
“額...”夜辭撓了撓頭發(fā),“沒有啊。”
“...”夜珩看著這個準(zhǔn)備“霸王硬上弓的?”夜辭?臉上的溫度愈發(fā)升高。
他,能不能不要靠他那么近?
他,難道不知道蹭到他了?
“那你為什么要綁我?”夜珩有點委屈,可是心里的激動卻是無與倫比的,快啊,快啊,來吧,來吧...
“...”夜辭把頭一別,“他是不是看見了什么不應(yīng)該看見的?”
夜辭默默的把屁屁從夜珩的腿上挪走,然后解開了綁住夜珩的繩子。
夜珩坐起來,揉了揉手腕,夜辭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夜珩的行為,他明明沒有用多大力氣綁好不好!
“你走吧?!币罐o往床上一躺,蒙著頭準(zhǔn)備睡覺。
“哥?”夜珩輕輕的叫到。但是等來的卻是夜辭的呼嚕聲,“睡著了?”
夜珩自言自語。
然后,把被子掀開一半,躺了下去,就在夜珩躺下去的那一刻,夜辭的身體有一陣子的僵硬,不是說好了,讓他走嗎!讓他一個人悶著不就好了!
次日、
夜辭是在夜珩的臂彎下醒過來的,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夜珩那一張冷硬的臉,把臉稍稍靠近,彼此的呼吸在相互交融著。
夜辭看著這樣的夜珩,頭不自覺的靠的更近了,眼看著鼻尖就要對上了,夜珩唰的一下睜開眼睛。
夜珩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扯開笑容,“哥哥大清早的想干嘛?”
“沒想干嘛啊?!币罐o在夜珩睜眼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往后退了,此刻雖然兩人的腦袋離的很近,但是身子卻是彼此纏繞在一起的。
“哥哥你剛剛難道不是想偷偷親我嗎?”
“你,你做夢呢吧!”夜辭直接坐了起來,把夜珩頭下的枕頭抽出,往夜珩臉上一砸,怒斥道,“想什么的,還不起床,想當(dāng)懶蟲嗎!”
夜珩被夜辭砸了也沒生氣,只是把枕頭扔到了地上,然后把兩只臂彎枕在腦后,輕飄飄的說著,“嗯,我就是想賴床,當(dāng)懶蟲?!?br/>
“...”夜辭此刻已經(jīng)起來了,剛剛打開衣柜準(zhǔn)備拿換洗的衣服,就聽見這么一句自己認(rèn)為不怎么好的話。
“你早餐不做了?”
“不是還有你嗎?”夜辭呵呵一聲,把外套穿上,然后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小四兒:宿主,夜珩的幸福值上升了十點。
夜辭:?
小四兒:可能可能,是因為你和他晚上睡了一覺吧。
夜辭:所以他就感覺幸福了?
小四兒:應(yīng)該是。所以,宿主,繼續(xù)保持,加油!
夜辭:...
夜辭出了臥室后,并沒有去廚房,而是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