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于自己曾經(jīng)的坐騎如今撲騰著翅膀打遍四方不感興趣,但是這蠢鳥弄出來噪聲污染地時候,鴻鈞還是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這蠢鳥居然會有想成為空中真正霸主的念頭。
當然了,對比起來這只蠢鳥,其實更讓鴻鈞有刮目相看之感的還是孔宣。
原因嘛,當然是因為阿弗。
前段時間他還興致勃勃地跟他學(xué)什么八卦,要懂什么天數(shù),結(jié)果剛一閉關(guān),這邊就已經(jīng)弄出了足以監(jiān)控整個洪荒的陣仗。
真真是,讓他欣喜。
可不欣喜么,正好用來找羅睺。
其實鴻鈞也已經(jīng)隱隱約約地感覺到羅睺似乎已經(jīng)不在這片天地之中,如今造化玉碟已經(jīng)于他而言如臂指使,這種感覺就更深刻了。
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既然不在這一方天地,又去了什么地方,難不成是所謂的其他次元?
造化玉碟被他的紅眸冷冷盯著,像是不情不愿一樣蹦出了一行字,一閃而逝。
鴻鈞卻將那行字盡收眼底,冷哼一聲。
難道他還非要按照他的吩咐走?
笑話!
鴻鈞索性偷窺起了群,群里正熱火朝天呢,嚴格來說這個群不管任何時候都熱火朝天的。
鴻鈞雖然經(jīng)常窺群,不過卻不樂意經(jīng)常出現(xiàn),因為每次只要他一出現(xiàn),這群里的人就像是油鍋里滴進了一滴水一樣,徹底沸騰起來。
不但會炸鍋,而且這些人還都會爭先恐后地討好他。
這倒也無妨,反正他也是個被孔宣給討好順毛成自然的。只是這些人全部涌在一起,還紛紛加他好友,就讓孔宣大為吃醋,在他耳邊念叨了好幾次。
魔神大人對于孔宣非?!皩櫮纭保斎皇撬淖晕腋杏X,眼看他一臉灌醋,心中莫名愉悅地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加好友的一律無視,偶爾在群里灑下一堆阿弗準備好的洪荒小特產(chǎn),那還是沒問題的。
饒是如此,魔神大人的受歡迎程度也是每次出現(xiàn)仍舊轟動整群。
所以嘛,窺群就成了打發(fā)時間的好方法之一。
【魔童:求雙修功法,求雙修功法,求雙修功法!再沒雙修功法老子就要精盡人亡了!】
【虹越:←_←←_←←_←】
【魔童:臥槽,老子都這么慘了,虹某人你什么意思,小心本童打你啊!】
【虹越:來啊來啊,正好本劍仙將你這魔童斬于劍下,正好祭劍!不過你居然有精盡人亡的一天,嘖,報應(yīng)啊!】
【不羨天:你不是采補的,難道現(xiàn)在有了真愛,一下要反哺別人去了?】
【魔童:你們這一群幸災(zāi)樂禍的混蛋!你們以為我樂意么,再這樣下去我就真的精盡人亡了!】
【虞仙:所謂一飲一啄啊道友,好好享受^_^】
鴻鈞早就發(fā)現(xiàn)這群里雖然都是各個不同位面的修真者,倒是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也有所謂的魔道之分,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這種口舌之爭。
雙修?
鴻鈞挑了挑眉,讓阿弗取來一枚小靈石,如何隨手放進去一個功法,就丟了進去。
身為魔神的他,對于群里少數(shù)派的魔道之人還是會稍加照拂的。
無他,爽!
他這一丟當然就炸了馬蜂窩一樣,因為紅包上寫明了是發(fā)給魔童的,而且還是雙修功夫,倒也沒人會不守規(guī)矩的去搶,只是少不得還是一邊贊頌鴻鈞,一邊羨慕魔童。
魔童搶了紅包之后也沒第一時間落跑,趕緊謝了鴻鈞一番,大家等了等發(fā)現(xiàn)鴻鈞沒有說話的意思,這才羨慕著散了。
對,鴻鈞偶爾的時候也會賞賜下來一些功法,每次搶到的人都成為了大家的羨慕對象。
原本鴻鈞因為無聊,正打算和他們聊一聊,卻突然心中一動,將造化玉碟一收,立刻前往孔宣閉關(guān)所在。
九轉(zhuǎn)元功是一門直指大道的無上功法,牛逼哄天,十分不好煉。
原本三魂七魄歸為一體之時,孔宣就承受了不足以為人道的苦楚,而比起來煉體,這煉神的痛苦居然只可稱得上九牛一毛!能夠忍受住這樣痛苦之人,又怎會不是有大毅力,大恒心之人?
丹田為火,煅魂煉體,此等痛苦忍受九次,方有小成。
等到九轉(zhuǎn)歸一之時,孔宣也燃盡了體內(nèi)幾乎所有血液,只存心頭一滴精血。
這一滴精血,便是源于世世代代血脈殘存之中屬于女媧與伏羲的那一絲,只要將其斬出體內(nèi),他方能斬斷和女媧伏羲之間的因果。
他正待祭出一柄長劍,剖開心臟,下一瞬就見鴻鈞手持誅仙劍而現(xiàn),劍光一閃,就已為他剖心斬血,于這一瞬之間,原本滿頭紫發(fā)的孔宣就發(fā)現(xiàn)這些儲于他發(fā)絲之內(nèi)的功德之力,前赴后繼地往他胸口涌去。
幾乎前一瞬被剖開了心肝,后一瞬就被加紅加藍,只孔宣已力竭倒下,只能沖著他家鴻兄眨了眨眼。
啊!
鴻兄剛剛揮劍一瞬簡直帥呆了!
和兄長兩人掐著架討論著到底是去不周山,還是去西昆侖的兄妹兩個,此時俱是身體一震,有一種被人盯上的詭異之感,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女媧低聲道:“那,就去西邊吧。”
西昆侖并不在西大陸,只是比他們東昆侖稍微西了一些而已。
也雖然這昆侖橫貫整個洪荒大陸,但是在于他們這些化形之后的大妖口中,西昆侖,才不是那荒涼之地呢。
伏羲也有些心中惶惶不安,和妹妹一點頭,倒是趕緊轉(zhuǎn)向西方,絲毫不敢逗留。
倒不是他怕事,而是最近洪荒實在是亂成了一鍋粥,女媧又是一個心氣高的,他并不想自己的妹妹好端端的也摻和到獸王之爭中。
等孔宣再次有了意識的時候,過程還是相當詭異的——
他居然像個鬼一樣,神魂與體魄分離,看著自己倒在云床上的肉身,再看看正在不遠處托腮看著他的鴻鈞,想想剛剛鴻鈞帥炸天的揮劍,他兩眼星星地盯著鴻鈞不放,倒是讓鴻鈞不解地一挑眉:“你現(xiàn)在不趕緊將你的新殼子煉化,還待何時?”
孔宣瞧著下方自己原本的肉身,因為眼睛閉著倒是看不真切他眼中的功德是否還在,不過頭發(fā)嘛,倒是已經(jīng)從原本的紫色變成了一片灰白,倒像是減了多少陽壽一樣,襯地面色如紙。
好在是心神一動,殼子內(nèi)的空間裝置還是乖巧聽話地浮現(xiàn)出那只孔雀殼子,要將此物徹底煉化,倒是比素色青云旗還要容易不少,誰讓他鴻兄已經(jīng)是用乾坤鼎將此物祭煉過,而且在祭煉之前就放入了他的頭發(fā)呢?
如今可謂是事倍功半!
等到將新殼子祭煉完畢,元神融入之時,他才察覺到有些不妥,可此時也不容他分心他故,只得將這不妥放在心中,等殼子祭煉完畢,他再睜眸之時,已變成了同樣白發(fā)金眸的模樣。
臉還是那張臉,五官都沒任何變化,他正想詢問鴻鈞他到底在煉化之時搞了什么鬼,就聽到天雷聲不絕于耳,眼前又哪里還有鴻鈞?
倒是阿弗提醒道:“主人,真誠地建議您珍惜我的勞動成果,天雷即將形成,您最好快些出來應(yīng)劫?!?br/>
孔宣無可奈何的飛出殿,接著就體驗了一把元凰曾經(jīng)爽的掉毛的快感。
當然了,首先他不是真的有毛,其次他可是有法寶的人。
素色青云旗一抖,直接將整個不周山的上空都給遮蔽,只聽雷聲轟鳴,他一根毫毛都沒傷著就成功的過了雷劫。
再回身,就見剛想去找了算賬的人就在面前長身玉立,一雙紅眸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似乎對于他的新殼子也有些好奇。
孔宣卻顧不得這些,他連忙上前到了鴻鈞身邊,脫口而出的質(zhì)問在出口時也打了濾鏡:“鴻兄,我怎么覺得這孔雀的腹內(nèi)有些奇怪?”
鴻鈞甚是坦然地一手摸到了他的腹上,好奇地摸了摸:“應(yīng)該不至于啊,這不是距離生下來還早的很么?”
生下來!
早得很!
孔宣此時此刻,已經(jīng)很不得被雷劈死了!
他恍恍惚惚的,腦子里倒是飛快地想了許多。
首先,阿弗應(yīng)該是知情人,他有一段時間幾乎是天天都會提示他們兩個早些繁衍子嗣!因為進化者實力越強越不易有后代云云,最少給鴻鈞洗腦這鍋肯定是他的!
其次,太清肯定也是知道的,因為他當時看到這只小孔雀的時候,反應(yīng)很是奇怪!
這可是年少面癱的太清!
其三,元始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這元始當時還差點說漏嘴,被太清給圓了過去!
他這面色陰沉難定,倒是讓鴻鈞看了心中怒極:“難道與吾育子委屈了你不成?”
孔宣深吸一口氣,倒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委屈的,還是驚嚇的,更或者是歡喜過了頭,他擺了擺手:“你應(yīng)該跟我說一聲的……”
鴻鈞見他面色和緩了一些,想了想他肚子里到底是有個寶寶,而且阿弗給他看了那么多育兒指南,這個時候也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他不能和孕夫計較,紅眸也盯著他的肚子道:“阿弗說是驚喜,不能提前告訴你?!?br/>
呵呵!
當然不能提前告訴他,不然還能干成這事?
不過有個孩子……
而且是和鴻兄的孩子,好像也不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