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日,在錢大海的海軍的長期騷擾下,薩摩藩終于按捺不住糾結了百余艘戰(zhàn)船(還包含一大部分小船)于上川港,出海與北港海軍決戰(zhàn),數(shù)次激戰(zhàn)下來,北港海軍一船未損,薩摩藩的海軍卻被打的灰頭土臉,落后的戰(zhàn)船和戰(zhàn)術思想根本觸不到北港海軍的皮毛,一艘艘老式戰(zhàn)船依次被擊沉,當最后一場在外海的決戰(zhàn)之后,薩摩藩僅余五艘不到的小船逃離,此戰(zhàn)之后,薩摩藩遂放棄了海上決戰(zhàn)的自大想法,龜縮在陸地不肯出戰(zhàn),錢大海已將整個薩摩藩封鎖,又不斷的炮擊薩摩藩的沿海要鎮(zhèn)和港口,嚴重的打擊了薩摩藩的經(jīng)濟。
附近的大名見到薩摩藩的慘狀,要不是幾個交好的大名的支援,怕是已經(jīng)撐不住了,最后薩摩藩不得不向幕府求救,奈何幕府總是口頭響亮,卻一再尋找事由推脫,一會說現(xiàn)在在攻打豐臣家無法出兵,一會說某地發(fā)生邪教叛亂,薩摩藩也是明白了幕府的心思,是打定主意要看好戲了。
薩摩藩拖延了一段時日后,錢大海早已不耐煩,派兵上岸劫掠,薩摩藩有心阻攔,奈何屢戰(zhàn)屢敗,鎮(zhèn)北軍軍鋒幾度逼近薩摩藩首府,要不是劉玉波下了死命令,不要搞出大動靜,只怕薩摩藩最后一絲遮羞布都要被扯下來了。
在數(shù)次向幕府求救未果之后,迫于無奈薩摩藩同意了和劉玉波的和談。九月十二日,薩摩藩和方友偉簽訂了《琉球歸屬協(xié)定》明確了琉球為臺灣的屬國,并且將早前強行割占琉球北部五島歸還琉球。
薩摩藩失去琉球后實力自此一落千丈,從幕府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藩,一落為中等的私番。而幕府趁著薩摩藩實力大跌,毫不留情的對薩摩藩進行了一次削番。由于劉玉波不欲過分刺激薩摩藩,所以只要求了薩摩藩轉讓琉球主權,沒有任何的附加條件,甚至薩摩藩認為理所當然的賠償都不要,這讓薩摩藩上下心中對臺灣的態(tài)度遠比落井下石的幕府要好,畢竟薩摩藩占領琉球也就是在1609年,內(nèi)心還沒有把琉球當成自己本土來看待,而幕府落井下石砸薩摩藩看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讓兩方的積怨再次加深。
九月十三日,北港港口劉玉波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式,為得勝歸來的海陸軍慶祝,由于早前劉玉波為了隱藏實力一直將各類軍艦藏在鎮(zhèn)海軍港,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臺灣第一艦隊,以北進號千噸大型軍艦為首,五艘蓋倫船為輔,剩下四五十艘則事繳獲的海盜船改裝而成炮艦和北港船廠造的小型炮艦,第一次震撼的展現(xiàn)在北港眾人眼前。
北港港口早就劃分出一片巨大的區(qū)域供戰(zhàn)艦停泊,而在一旁聽聞消息趕來看熱鬧的富商和百姓,則徹徹底底被這只強大的艦隊嚇到了。
劉玉波的海軍的強大,他們自然是知道的,應該是只要是在福建及其周邊沿海你問起這誰是這片海域最強的人,幾乎稍有見識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回答就是那個在臺灣自稱東南大都督的劉玉波。
知道歸知道,但是卻沒有可以說出劉玉波手下到底擁有多少船只,擁有多少兵力,一直以來人們對于劉玉波的強大只是建立在他不斷的剿滅海盜,可以驅趕紅毛蠻夷的事實上,或者通過他人的憑空捏造和以訛傳訛上,而今天劉玉波第一次將自己百分之八十的實力毫無保留的展示眾人眼前的時候,所有人第一次對劉玉波擁有的強大實力,擁有了一次直觀的映像。
由于劉玉波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以及軍政分離的施行,甚至很大一部分臺灣的官員也是第一次清晰的了解到,原來自己效忠的劉玉波竟然擁有這么一只強大的海軍。
而劉玉波這次之所以大張旗鼓的將自己一直隱藏的實力展示給眾人看,主要為了震懾臺灣和外面的宵小之人,自從劉玉波自稱東南大都督后,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內(nèi)地來的商人對此是不屑一顧的,認為劉玉波不過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而臺灣中也有一部分別有用心之人,也不斷以此來詆毀劉玉波,企圖將劉玉波貶低成一個狂妄自大的小屁孩。
甚至愈演愈烈都傳到劉玉波父母耳里,劉母甚至在私底下偷偷勸過劉玉波,認為劉玉波這樣做太冒犯朝廷了,最好把這個稱號去掉,在向朝廷請罪。劉母這番話后,劉玉波非常驚訝朝廷在百姓心目中位置,畢竟自己的生身父母都會這樣勸告自己,那何況是臺灣底下那些市井小民,基于此劉玉波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便決心以這次出征的大勝帶來威望,舉行一次隆重的閱兵式,以此讓提升劉玉波在臺灣百姓的聲望,掃除之前的不利名聲。
在北港港口的艦隊上,各部的長官都在對自己的手下訓話,要求他們抬起胸膛,拿出精氣神,將軍隊的雄風展現(xiàn)在百姓眼前。
在港口集結后,8000多名海軍,2000多名陸軍,組成的藏青和黑色的混合長龍,雄赳赳氣昂昂的踏著正步押著幾千名倭寇俘虜向北港城內(nèi)進發(fā)。
由于劉玉波的命令加上國人習慣看熱鬧的本性,此時北港7萬多名百姓,已有大半聚集在軍隊所過街道的各處,每一棟樓房都滿滿當當?shù)臄D滿了人。而北港各家官員的家屬則占據(jù)了最佳的位置,手上拿著配發(fā)而來的花瓣,等著軍隊來的時候灑落下去。
趙長栓和錢大海二人騎著白馬領頭在前踏入北港城內(nèi),隨后跟著二人的手下的軍官團,其后是抬頭挺胸踢著正步,有些局促不安的海陸軍士兵們,隊伍的中間則是那幾千名俘虜。
趙長栓和錢大海一踏入城內(nèi),百姓們看著身后那些整齊威武行軍的士兵們,以及中間垂頭喪氣,不敢正眼看人的倭國俘虜,竟覺得海陸軍的行進好生威武雄壯,擁有萬人不擋之勢,浩浩蕩蕩,氣勢恢弘,真乃當世強軍哉。都不由自主的夸贊起來,聽得那些行進的士兵內(nèi)心都笑開了花,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帶著自信的微笑前進。
行進到臨時搭建的閱兵臺上,趙長栓錢大海二人,轉頭對劉玉波行了一個軍禮,大呼:“大都督萬歲!”緊隨其后的士兵也面向劉玉波行了一個軍禮,大呼:“大都督萬歲!”
占據(jù)了高出的北港官員的家屬趁著這個時機,將手中的花瓣灑落下去,漫天的花瓣雨配合著士兵們震耳欲聾呼號聲,附近的百姓都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情澎湃,大呼起“大都督萬歲!”。
數(shù)萬百姓一起呼喊,這等場面只可以用山呼海嘯來形容,站在站臺上劉玉波面對此情此景自然是志得意滿,而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則在內(nèi)心陰暗的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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