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雪眸細(xì)瞇,奪過他手中的湯,從冰箱里取出冰塊用毛巾包好遞了過去。
整個過程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面前站著的是一具不會笑,不會鬧的木偶般。
她的沉默讓他心臟發(fā)緊,像是所有的氧氣崩成一根弦,隨著她的情緒而顫動。
“我臉上有臟東西?”
“你沒有要問的嗎?那天,我……還有,北安那塊地……”允赫握住筷子的手抖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隱匿著痛苦,癡癡的看著她,半晌,方繼續(xù)說道。
“如果我說,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救你,你信嗎?”
無言放下調(diào)羹,唇角的笑意更深。
那天的槍襲,根本就是沖著她來的,而帝銀,不過是為了護她不幸的成為代罪羔羊罷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殺她,并且想得到利用允赫為杠桿?
“你知道?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天他帶你走后我有多擔(dān)心,你不知道被拋棄時那種滋味有多難受!現(xiàn)在你是可憐我嗎?所以強裝出笑臉,其實你恨不得我馬上消失對吧!”
厚積薄發(fā)的怒火終于爆發(fā),允赫握著筷子的手指節(jié)慘白的厲害,語調(diào)激烈高昂。
“為什么你老是能夠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臉,無論遭受了什么都一個人死撐著?你知不知道我在一旁看著,卻幫不上忙,無力的快瘋了!”
他全部都知道了,關(guān)于她的一切,包括,被銀訓(xùn)練成殺手的事。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他要娶的,從來都不是那些個被塑造成泥偶娃娃般的世家大小姐,從來都不是!
他的妻子,只有一人能夠擔(dān)當(dāng),她是心無言!
只能是心無言——!
“成為lt集團少董車允赫的新娘,必須,家世良好,性情溫婉,大方得體,背景清白,這四樣,我連邊都及不上。允赫,招惹銀的后果,你想過沒有?”
無言低啞的嗓音像酥軟的棉花糖,甜的讓人心底發(fā)酸,卻又無可奈何。